她沒想到他會將這句話記在心里。
腳底傳來的觸感讓人切切實實感覺到了他的話。
明明看上去是一個冷漠至極,誰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但做起這種事,又很溫柔。
“云夜,你方才真沒生氣嗎?”
他突然問了句,“你跟那個男人很熟?”
“也不算很熟,就是知道他名字和身份。”
他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
那個男人,他也知道,軍界的名人,在這商界怕是少有人不認識。
氣氛沉默了一瞬。
幾分鐘后,她說:“我覺得我的腳已經不疼了。”
“嗯。”
他將放在一邊的黑色高跟鞋拿起重新為她穿上。
頭腦開始思索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回來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對于生意上的事情也都摸清楚了,只是那方家、李家近些天來聯合商會下的其他小家來孤立打壓云家的勢頭越來越明顯,他們顯然還不敢動白家。
這商場總是這樣的,生意越好越惹人嫉恨。
“云夜。”
他站起來后,她撲到了他的懷里。
“我發現你有當好男人的潛力。”
白棠如今已經設想了各種好男人情節。
“哦,我本來就是好男人。”
他神色淡漠的抱緊了她。
從小他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學會負責,她是他的夫人,他理應對她負責,做好一個丈夫的角色,同樣她也要當好一個妻子。
所以就算他不喜歡她,他也不會因此而丟掉自己的責任。
……
舞會還未結束,白棠坐在一邊,眼里冒著星星的瞅著被眾人圍著的他,一片觥籌交錯的場景。
“小寒,我怎么覺得越看他越喜歡。”
【單身久了看根草都會覺得眉清目秀。】
白棠翻了個白眼。
但最重要的還是她喜歡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就像他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一樣。
“之前檢測出方柔靈魂異常是怎么回事?”
【她的靈魂不來自于這片天地,而且她手上的藥瓶能自行誕生不明液體。】
最奇怪的就是它手中的生命軌跡書,對于方柔的未來是一片迷霧。
何為小說世界,不論角色有何種變化都會最快的衍化出他身上的命數,但如今這種平衡要被一個外來者打破。
這方天地本就還處于孕育中,只有當男女主走完規劃后的一切便會慢慢形成一個完整獨立的小世界,人們的命數不再在生命軌跡書中,而在自己的把握中,死后的靈魂也不會再在天地間消散而是可以通往輪回司。
舞會結束后,眾人退散。
但當他們上車后,一切似乎不正常了起來。
行至半路輪胎爆了,街道上空無一人。
“少爺,這次出門好像沒帶備用輪胎。”
“嗯。”
他淡漠的應道,將袖口的紐扣解開,從座位底下拿出了把槍塞到她手里。
“待會兒你別下車。”
“好。”
白棠乖乖的點頭應道。
黑夜是如此安靜,寥寥燈光若影若現。
街道前方走來一群人,最前面的一個女人嬌艷的好似一朵野玫瑰,她正挽著一個滿臉陰蟄的年輕人。
空氣中回蕩著她嬌笑的聲音。
“云少爺還有小夫人,不下來跟柔兒聚一聚嗎?”
云夜伸手安撫性地揉了揉白棠的腦袋,便直接下了車。
目光從前面兩人瞟過,聲音鎮定如常。
“方小姐好手段,青龍幫的小公子都能拐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