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紋和丹香!是極品三元丹沒錯!
“這個才是真大師吧?剛剛那個我們跟她講了那么久都拿不出一顆丹藥來,怎么看都是假的。”
“對啊,據說歸一大師煉丹顆顆極品,這應該是歸一大師沒錯。”
“無論如何,極品丹藥千金難求,一下子就拿出來用,歸一大師真是坦蕩。”
三元丹只是修復身體只用,對這樣小的孩子使用一整顆極品三元丹,可見他情況的確不好。
南梧閉上眼睛,用精神力感受著孩童薄薄的經脈,順著觀望一遍之后目光看向城主夫人:“還請松手,我要開始治療了。”
城主夫人松開了孩子冰涼的小手,自覺地退至一旁,威嚴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地位至此,剛剛的情急也不過是處于一個母親的焦急,此刻她需要威懾眾人,便揚聲道:“打擾諸位進餐,但接下來請保持安靜,否則。”
她摸了摸身上的佩劍,聲音帶上一絲冰冷:“我會讓諸位知道我的手段。”
這是靠近日隕森林的邊城,自然會有傭兵冒險者和別國各種心懷鬼胎的人。
現任城主上任后各方勢力百般刁難,他用鐵血手腕肅清了一整個暗處的地頭蛇組織,殺雞儆猴,才有了如今南江城治理有方。
和他一起的城主夫人也出身寒微,但她顯然也并不是什么良善的婦人,否則早在接手南江城當初就被作為城主的軟肋要挾了。
她這話一出,眾人都不自覺地噤了聲,連那黑衣女子都閉上了嘴,眾人屏氣凝神,只能遠遠望著南梧要如何治療。
南梧此刻已經將銀針封進了孩童的四肢各處,又將丹藥喂進了孩童嘴里。
丹藥入口即化,她仔細探著他的脈搏,確認強力一點后,直接一掌打碎了孩童的丹田!
眾人見狀都倒吸一口涼氣,似乎也感到自己的丹田一陣幻痛!
還好著孩子在昏迷狀態,要是清醒著,這該是怎樣的疼痛!
丹田被打碎,本該有靈力逸散而逃,此刻卻什么也沒有發生。
南梧拿出兩根銀針,此刻她手上滿是鮮血,看起來甚是駭人。
孩童的丹田處已經血肉模糊,卻好似有什么東西在蠕動,她俯下身去,兩根銀針好似筷子一般將一條黑色的蟲子夾了出來。
蟲子不過發絲粗細,長度卻如手指一般,在場的都是修煉之人,自然能夠看到蟲子那扭動的模樣。
是蠱蟲!
這樣細長的蠱蟲從丹田沿著經脈啃食,這孩子這樣小的年紀,自然是撐不了多久。
更何況這蟲子是活物,診脈只能知道他身體虛弱,如何能夠看出來病因呢?
她拿出一個裝丹藥的小瓶子將蠱蟲放了進去,離開活物,蟲子在瓶子里扭動幾下,不一會便化成了一灘黑水。
又是一顆三元丹,這次南梧沒有讓他內服,而是碾碎成粉末直接敷在了孩子破碎的丹田處。
這丹藥還能外服?!
眾人不敢說話,可瞪圓的眼睛顯然也是十分驚詫,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看起來有些滑稽。
孩童的身體漸漸有了血色,不一會竟然直接悠悠轉醒,對于身邊的情況顯然有些不解。
城主夫人趕忙拋過來蹲下握住他的手,面上已經落下淚來:“洋洋,你嚇死娘了。”
名叫洋洋的小男孩仍舊是躺著,沒有力氣能夠爬起來,只是沖城主夫人笑了一下:“我好渴。”
“水,水,快!”她指揮著身邊的小廝,南梧卻早已準備好一杯溫水,遞到了城主夫人手上。
洋洋飲下水,干的起皮的嘴唇終于被潤濕地不那么難受,一只手握住城主夫人的手指:“娘,我困了,想睡覺。”
幾名侍衛快步走過來將洋洋以一種平穩的姿勢抬了起來,此時門口一陣喧鬧,竟是城主也來了。
“我帶洋洋回家。”身形高大的城主俯身聽見侍衛的匯報后點了點頭,話是對城主夫人說的,末了又補了一句:“多少報酬都不為過,還請大師賞臉,李某在城主府親自感謝。”
歸一大師的名字在這半個月內南江城無人不知,他作為城主自然也是知道的,她這樣級別的大師金銀不一定能夠入她的眼,能夠出手必定是處于善意。
思及此,城主對南梧生出幾分敬仰來。
孩子被城主帶回去,這時候眾人才爆發出聲音巨大的議論聲。
“剛剛那個是蠱蟲?!”
“多狠辣的人才能夠那樣小的孩子下蠱蟲?”
“聽說是城主上任前本地丐幫殘黨下的手。”
“歸一大師當真是厲害,連蠱蟲都能被她發現。”
城主夫人的目光轉向南梧:“歸一大師大恩,我永生不忘。”
南梧只是點點頭:“我之后會為令郎開一些修復身體的藥,還請每日讓他服用。”
“多謝大師。”那城主夫人在眾人面前深深向她作了一揖:“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我和李某必定赴湯蹈火。”
一城之主的許諾價值千金,此刻眾人在身邊倒吸一口涼氣,再次對這個歸一大師萬分欽佩!
金丹盟的首席煉藥師,南江城城主兒子的救命恩人,一爐子十八顆五階極品丹藥的怪胎……
那黑衣女子想趁場面混亂逃跑,卻被城主府的內衛押了下來,送到城主夫人面前。
自己孩子已經被治好,此刻她恢復了往常的威嚴模樣,只是瞥了那黑衣女子一眼。
她差點害得自己真的相信洋洋藥石無醫,如果不是真正的歸一大師在場,她此刻已經心灰意冷地帶著洋洋回城主府了。
“歸一大師,這個冒充您的人,如何處置?”她用劍挑起黑衣女子的面具,底下是一張清秀少女的臉。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真的要完蛋,此刻她面上滿是慌亂,不斷掙扎著,卻被內衛押得越來越死,臉幾乎都要貼到南梧的鞋面了。
“能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做嗎?”南梧有些不解,蹲下來挑起少女的下巴:“冒充我只會受到眾人無盡的騷擾。”
幾個剛剛“騷擾”過的人有些尷尬,但若是厚臉皮就能結交這樣一位大師,或者她心情好能賞他們些丹藥,那簡直賺翻了!
換做是誰對這種不需要多大成本的事情都會趨之若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