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蘇凰叫來掌柜算賬,但是掌柜的卻說什么也不收。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哪敢收您的銀子......”
最后差點都給蘇凰跪下,問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以后一定改。卻還是堅決不敢收錢。
最后念安看不下去了,靠著她親善柔和的氣質把掌柜說通,而他猶豫了再三之后,才勉強收下了蘇凰的銀錢。
不過事后還是一臉如在夢中的表情,要知道蘇凰小時候在他店里鬧騰過好多回,每次吃飯都不給錢。
弄得她每次來,掌柜都像遇見瘟神一樣好吃好喝供著,想她趕緊吃完走人。
出了酒樓,封長英再也忍不住了,問道:“蘇師妹,剛剛那個掌柜好像很怕你?”
林子然沒忍住,“噗”的一聲差點笑出來,卻被蘇凰眼神一瞪又憋回去了。
最后她有些扭捏的回道:“不就小時候沒給他錢嘛。而且我那時候年幼,也不知道什么是錢,吃完之后他堵著我要錢,本姑娘以為是壞人,就教訓了他一次嘍。”
林子然補了一句:“才一次?”
蘇凰頓時又羞又惱,沒好氣的回道:“你們不也沒給,和哥哥天天跟著我混吃混喝的。”
林子然臉一僵,居然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郁悶的把頭轉向了一邊。
之后幾人又到處轉了幾圈,看到天色已近晚,便商量著要回府了。
途中經過一棟漂亮的閣樓,蘇凰拉著念安停住了腳步,驚喜的指著那棟閣樓說道:“你看你看,念安,這樓里好多女子,要不我們也進去看看。”
不過,林子然卻連忙跑了過來,拉住了她們倆說道:“郡主,公主,不能去。”
蘇凰一臉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你看那么多女子都能去。為什么我和念安不能去。”
念安也滿臉不解的看著他。
林子然支吾了半天,沒說出來,神色尷尬,不知道怎么回答。
突然,他看到了一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封長英,靈機一動,說道:“封師兄常年在凡間行走,想必封師兄清楚,你們問他。”
封長英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定定的看著林子然,沒想到平時呆呆愣愣的林子然居然也是一個腹黑之輩。
而林子然把頭扭在了一邊,裝作沒看到。
蘇凰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倆,嘴里嘟囔道:“有古怪,到底是什么,封師兄你來說。”
封長英被逼的沒辦法,最后才支支吾吾道:“那......那是煙花之地,男人去的地方。”
蘇凰和念安即使再無知也知道煙花之地是什么意思。兩人同時臉一紅,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念安把頭轉向一邊,不敢看別人,而蘇凰則嗔罵道:“呸,兩個流氓、色胚。走,念安,我們不跟他們一塊。”
說完,拉著念安埋著頭急匆匆的跑開了。
封長英和林子然對視一眼,都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然后才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蘇凰拉著念安一路小跑,先行來到了王府。不過念安也著急著回宮,想要趁著去潁川之前多陪陪她母妃。蘇凰雖然有點遺憾,但也不強留。
送走念安后,蘇凰看了眼林子然兩人還沒到,便趕緊去了她閨房,省的三人見面不知如何自處。
。。。
回王府的路上,封長英和林子然并排走著。兩人似乎都有心事,雖然假裝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圍街上的小販,但卻有些心不在焉。
走了有一段路程,封長英打破沉默的氣氛問道:“林師弟和師......師叔祖從小就認識,你們關系應該挺好的。”
林子然頓了頓,被他的話勾起了小時候的回憶,嘴角不由得浮現幾許笑容,但又很快隱去,最終平靜的回道:“郡主把我當兄長,你不要多想。”
封長英愣了一下,接著有點僵硬的笑道:“哈哈,林師弟,開什么玩笑,我能多想什么?”
林子然停住腳步,低沉的說道:“她喜歡你,我知道,也看得出來。”
這下,封長英更加感覺不自在,臉上的笑容愈發僵硬,表情十分不自然。
“額!林師弟胡說什么呢,雖說師叔祖讓我叫她師妹,但為兄心里還是將她當做師叔祖一樣尊敬的。哈哈哈......”
林子然沒再說話,埋著頭快步走向了王府,心里默默的想到: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們是不可能的,因為......
看著悶頭而去的林子然,封長英撓了撓頭,沒弄明白什么情況,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語道:“這叫什么事啊~~”
無怪他如此感嘆,自從他這次回帝踏宮,先是因為多年前的緣分,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師叔祖,然后又在前一段時教授她御使飛劍,之后便是這次下山,被蘇凰脅迫叫她師妹。
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莫名其妙的和蘇凰扯上了關系,這讓他很是無奈。
……
之后的幾天,整個臻國的朝廷上下都忙著新帝登基之后的事宜,而蘇毅雖說位高權重但有些事也不得不親自上陣,經常不著家。
同時,蘇思齊身為新帝自小培養的心腹,當然也閑不下來。父子倆這段時間早出晚歸,沒一刻閑的下來。
而蘇凰身為女子之身,倒是每天清閑的到處瞎晃,不時拉著林子然去兩人小時候玩鬧的地方走走。
如今多年時間過去,兩人不再是懵懂天真的小孩子了,一起尋找著記憶中深藏的歡樂,心中也是不甚噓吁,直感物是人非,韶華不可追。
至于王卿自從上次宴席之后對封長英格外上心,時不時派人送些東西過去,噓寒問暖的,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心態。
甚至還說靜竹居太過偏僻,讓他搬來內府,住在蘇凰隔院。
而蘇凰知道之后,紅著臉啐了兩句便沒多大動靜。不僅再也沒去靜竹居尋封長英,甚至都開始躲著王卿,不敢和她碰面。
。。。。。。
幾天時間,由于先帝駕崩而混亂的朝局終于穩定下來,一切又都有條不紊的運轉起來。同時潁川的消息也開始傳來。
情況已經十分危急,即使有軍隊的封鎖,但也擋不住想盡一切辦法逃離疫區的災民。
在潁川的周邊郡縣已經發現一些疑似疫區逃離的災民,這讓那些郡縣的主官十分緊張,已經好幾次上書朝廷詢問解決之道。
除此之外,臻國上層秘密培養的密探在潁川周圍發現了魔族的蹤跡。
如同之前蘇思齊所說的那樣,魔族正在秘密的在一些偏遠的地區宣揚魔祖的信仰,宣稱只有信仰魔祖才能逃過如同潁川一樣的災疫,蠱惑了一大批不解內情的百姓。
這些消息雖然蘇凰接觸不到,但念安卻從新帝那里得知了所有關于潁川的內情。以她的聰慧,已經猜到在陽都待不了多久,隨時有可能前去潁川。
所以念安也提前派人去通知蘇凰他們,要他們早做準備,免得到時候命令來的匆忙而有所遺漏。

弓長子夫
又晚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