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突發急病
他真是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憤怒,可沒想到面前的女人居然如此不識好歹。
傅景琛的目光逐漸變得凌厲,他雙手緊握,一字一句的開口。
“紀晚清,我勸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你應該很明白……”
如果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紀晚清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馬上搖搖頭。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對我而言有什么關系嗎?”
“那我還要和你說,你最好也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的話……”
紀晚清說著停了下來,更是忍不住嗤笑一聲。
有時候是真的搞不懂傅景琛,若是不想和自己在一起,現在放手,難道不是最好的機會嗎?
可紀晚清沒來得及把這些話問出來,自從她打算放棄的那一刻,這些事情的答案如何,對于她都已經無所謂了。
“傅景琛,你不會耳朵有什么問題吧?她都說了讓你走,你怎么還賴著不走哇,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季輕霖也有些無奈,傅景琛什么時候變成個粘人精了?
“滾!”傅景琛語氣低沉,雖然只說出了一個字,卻足以讓人顫栗。
他雙手突然緊握,紀晚清看見這一幕,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她太了解傅景琛了,看來他是想和季輕霖動手,估計是被季輕霖氣的不輕。
紀晚清連忙伸出手去拉扯傅景琛,不想讓他和傅景琛之間發生爭執。
可誰知還沒等兩人動手,傅景琛的手機卻在這寂靜的夜晚突然間震動起來。
傅景琛一向不喜歡吵鬧,所以手機一直都是震動的。
可不同的人打來電話時,震動的方式當然也不一樣,當聽著這略帶節奏的震動,紀晚清清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看來是你的好妹妹打來的呀,那還不趕緊滾,一直留在這里做什么,我看著都心煩!”
傅景琛沒說話,深深地望了一眼紀晚清,這才拿起手機接通了。
紀晚清說的沒有錯,屏幕上的名字的確是傅萱。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在休息了,為什么會給自己打來電話?
傅景琛心中不解,所以才接通了。
當接通的那一刻,里面卻傳出了哭天喊地的聲音。
“先生,先生您現在在哪里呀,小姐出事了!”
是李嫂,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焦灼和哭腔。
傅景琛眉頭微皺,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我在外面有點事,小萱怎么了?”
小萱兩個字,讓紀晚清原本就不屑的心情,變得越發嘲諷。
“看來是你的寶貝妹妹出事了呀,那還不趕緊回去照顧她!”
“是啊,還不走留在這里做什么呢?晚清我會照顧好的,就不勞你操心了!”
季輕霖也是風流慣了,雖然在幫著紀晚清說話,手卻不自覺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紀晚清很想把他的狗爪子打下去,想了想,最后卻只能強忍下這股沖動。
算了,還是一致對敵最要緊!
“先生,您現在在哪兒呢?無論在做什么,還是趕緊回來看看吧,小姐她真的情況非常不好!”
李嫂的語氣誠懇,讓傅景琛的心情越發沉重。
“好,你先照顧好他,我馬上就到。”
他如今腹背受敵,當面飽受著紀晚清的冷嘲熱諷,又要擔心傅萱的情況。
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更加危急的一方。
掛了電話,傅景琛抬眸看向紀晚清,那雙墨黑色的瞳仁之中沒有一絲感情,平靜地像是一面死水。
“小萱是真的情況不太好,那我先走了,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談。”
紀晚清懶得和他多說話,此時也是不耐煩的點著頭。
“嗯嗯,慢走不送,再也不要來了!”
于目送著傅景琛從自己面前離開,紀晚清表情沒有放松,反倒是越發沉重。
季輕霖在一旁看著,只覺得有趣極了。
“紀晚清,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該不會還喜歡他吧?剛才為了幫你,我可是把他徹底得罪了。”
“這倒不是……”紀晚清搖搖頭,其實她在想另外一件事。
季輕霖看她一副認真的表情,立刻挑眉,“那你在想什么?不如邀請我去你家,我們兩個坐在屋里好好的聊聊?”
“你想得美。”紀晚清白了他一眼,“想泡姑娘就去找看得上你的,本小姐才看不上你這種紈绔!”
“不過……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幫我調查。”
紀晚清沒有過多猶豫,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你能去找個私家偵探,幫忙調查一下一直照顧傅萱的那個李嫂嗎?”
“靠!”
季輕霖一副吃了屎的模樣,“紀晚清,就算本公子神通廣大,你也不能把我當成工具人吧!”
“我又不是多啦A夢,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我去查?一個傭人用得著查嗎?”
紀晚清只笑不語,看著遠處深沉黑夜,漂亮的眸底浮現出一絲冷意。
“你放心,既然我讓你去查,等查出來了肯定會有驚喜!”
“而且我又不是免費讓你當工具人,好處是少不了你的!”
紀晚清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季輕霖原本可以以光明正大的拒絕,可此時他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
“那行吧……”
算了,他季大少爺就當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幫她一把吧。
“那我就先謝謝你啦,都已經這么晚了,你也趕緊回去吧,再見!”
紀晚清說完,便朝自家大門出發。
剛擺脫了傅景琛,哪怕知道她要去找傅萱,可紀晚清的心情卻輕松了不少。
季輕霖沒有阻攔,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嘴角忍不住的瘋狂上揚。
這個紀晚清,也不知道到底吃錯了什么藥,如今居然變得越來越好玩了!
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會拒絕這么有意思的人呢?
夜變得更深了。
有的人解決了麻煩,可有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傅景琛一路驅車趕回醫院,只看到醫生護士不斷地出入傅萱的房間。
他臉色陰沉,像是能滴出水來。
眼看傅萱面色如紙的躺在床上,他順手拽過一位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