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神秘快遞
“你什么意思?”紀晚清對著電話怒吼,那邊除了忙音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她喂了好幾遍都沒有人回應,最后只好把手機遞給馮蕾。
“怎么樣了?”
見紀晚清臉色不是一般的黑,馮蕾小心翼翼的詢問。
“他居然掛了電話,而且他沒打算把陳展交給我們,真是浪費時間!”
紀晚清氣鼓鼓的說著,直到馮蕾給她剝了個橘子,她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他剛才和我說陳展也惹到了他,所以交給他就好,也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不過就交給他去做吧。”
“如果他做得好那就行,如果他做不好,大不了他放了陳展之后,我自己再親自動手!”
紀晚清惡狠狠地開口,計劃已經在心中開始醞釀。
接下來的幾天里,她一直都在醫院接受治療。
提前和馮蕾打好招呼,就告訴他們自己是因為胳膊還要再休息幾日,紀父紀母也沒有太過于懷疑。
劉愉生還來看過她兩次,至于季輕霖,這段時間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哪怕是紀晚清打他電話都打不通。
這讓她很是疑惑,平日里只要她聯系季輕霖,對方肯定是秒回自己,她漸漸的也就習慣了。
可這么多天見不到他的人影,紀晚清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誰搶劫,然后殺害,扔在哪個荒郊野嶺了。
直到第三次劉愉生來看她時,紀晚清和她說起了這件事,她聽過之后則是有些茫然。
“這怎么可能呢,季先生這幾日好像一直都泡在酒吧里,他的朋友圈發的都是照片呀!”
“照片?!”
紀晚清疑惑地皺起眉頭,她怎么不知道什么照片?
季輕霖的朋友圈她也不是沒看,可是這兩天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啊,干凈的就像白紙一樣。
“對啊,”劉愉生對她點頭,拿出手機找出了季輕霖的聯系方式,把里面的照片點出來給紀晚清看。
好家伙,從頭到尾整整兩頁,都是他在酒吧夜夜笙歌的美好生活。
紀晚清越看臉色越暗沉,到最后劉愉生都不敢給她看了,只好馬上把手機收了回來。
“好一個季輕霖,出去玩就出去玩,我又沒有阻止過他,他居然還要屏蔽我,我到底是怎么惹到他了?”
“我覺得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吧,季先生和晚清你的關系一直都很好,肯定是出了什么誤會才會變成這樣。”
紀晚清不屑一顧,同時又覺得有些委屈。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惹到他了,我過兩天出院了,我一定要去找他問清楚!”
劉愉生也是在一旁連忙安慰她,紀晚清的心情這才平靜了一些。
就在她們兩人談話時,馮蕾手里拿著一份快遞走了進來。
“這是什么?”
紀晚清的注意馬上被吸引,對著她開口詢問。
“我也不知道,前臺護士交給我的,說是有人寄給晚清你的。”
“那還等什么,趕緊拆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吧。”
紀晚清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馮蕾馬上點點頭,撕開了快遞的紙袋,只從里面倒出了一張記憶卡。
“這……”
馮蕾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直覺告訴她,這里面可能有什么東西,于是馬上取出隨身攜帶的U盤讀取器,拿起一旁的電腦連接了起來。
病房里的三個人都格外好奇,打開記憶卡之后,里面居然是一段視頻。
光線并不算很暗,所以紀晚清和馮蕾看的很清楚,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人正是陳展!
他渾身傷痕累累,嘴里不停地求著饒,可是向他施虐的人,卻從未停下手中的動作。
劉愉生并不知曉中間發生了什么,看到這樣血腥暴力的一幕,不由得皺起眉頭,滿臉都是憤怒。
可她沒有想到,紀晚清和馮蕾居然看得津津有味,所以就算覺得不開心,卻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她們看完了整段視頻。
“可能是我冒昧了,這里面的內容也太血腥暴力了,我們該做的不應該是報警嗎?為什么你們還能看的下去?”
眼看她們關上了電腦,劉愉生這才無奈開口。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紀晚清點頭,可眼中卻帶著一抹陰冷。
“但他的情況比較特殊,既然你也是我的朋友,那我就不瞞你了。”
于是接下來,紀晚清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又和劉愉生敘述了一遍。
在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劉愉生刻知曉,為何紀晚清在看了這個視頻,并沒有和自己一樣那么恐懼。
如果她是紀晚清的話,在經歷了那樣的對待之后,恐怕也不會為這個人感到一絲絲的同情。
“原來是這樣,真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這么可惡,那這個視頻難道是傅先生寄過來的?”
劉愉生了然的點點頭,對紀晚清開口詢問,紀晚清自己也琢磨不透,噘著嘴半天才猶豫的點頭。
“應該是吧,雖然他沒有露面,但是人在他手里,所以這應該是他的手筆。”
“沒想到他為了讓我相信,他真的教訓了他,居然給我拿來了這個視頻。”
紀晚清忍不住一聲輕笑,這時說不明白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覺。
她沒有想到傅景琛會為了自己這么做,還是說這一切只是為了她?
不過他能把這個視頻寄給自己,就說明他是有心的。
這一刻,紀晚清突然有些動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繼續恨著他了。
“那晚清你就要這樣算了嗎?陳展已經被他教訓了,現在應該已經放出來了,恐怕就在京都的哪家醫院養傷吧?”
馮蕾在一旁適時的提醒,紀晚清思緒被馬上拉回,她忍不住皺起眉頭,開始思考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良久,她搖了搖頭。
“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教訓他的事完成了,可我還是想要他的那家廠!”
說著,她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格外明艷動人。
“所以呀,差不多已經到了該出院的時候了,去查查他現在住在哪家醫院。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拜訪拜訪他!”
紀晚清說的風輕云淡,她差不多能夠想到,陳展看見她時,到底有多么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