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雪回他“莫非二公子是認為丞相被囚禁了,而且是皇……”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林蕭堵住了嘴,同時張林瀟手指抵住嘴唇,噓了聲。
他說:“雖然我亦是如此想法,但還是小心隔墻有耳。從今日開始,你給我好生跟著我兄長,他負責我爺爺家中所有事物,他必定知道背后蹊蹺,我要知道他們在搞什么鬼。”
“不對呀,親兄弟好說話,你們這兄弟隔閡看來蠻深的呀。”十二已經全然沒有昨日聽話的樣子,逐漸流露出自己伶牙俐齒的一面。
兄弟二人之間說不定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隱情,不過張林瀟只是咳了一聲以做掩飾。
“誰說兄弟就要相親相愛了,要知道他可是從小被我爹夸著長大的。就他那個書呆子,算個什么東西。”張林蕭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長久以來張家孫輩兄弟二人因性情相差太大緣故,導致張林蕭不怎么受其父張殷承待見,故二人隔閡越來越大。
也正由于性情不同,長兄張林淼主外負責政事,跟隨張丞相及他父親從政。
張林蕭偏理想感性,無法參與正事議論,但偏偏極具審美情操,熱愛生活,由此府中大小事物,自其成年后,皆交其打理。
由此那日他發現門外鬼鬼祟祟晃蕩的兩人,便囑咐李管家去辦了這事。讓李管家把李飛雪安插進張林蕭院子,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第十八章囚牢據點
難的是,張林淼有自己的親信,并且對于李飛雪這種忽然安插進來的人自然是有所防范,短時間內李飛雪很難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再說那李校尉,跟個猴精似的,而張林淼又常常在丞相院子走動,怕是早就和張林淼說了李飛雪大鬧丞相院子的事情。
他對李飛雪頗有印象,不過被管家以打更人缺少,零時指派他去當打更人,但為人莽撞膽小,不適合當打更人。
只得把他繼續調回張林淼院子里,不過是從廚房安插到雜役罷了。
李校尉也是個忙人,他只需對張丞相負責便可,府中如何安排雜役之事犯不著他插手,因此不便多說什么。
實則張林淼對下人們沒什么功夫去挑剔,他平時比張林蕭忙的多了。
從廚房換到雜役的活,按理說能時常見到張林淼,可他總是忙碌的很,也不見有多少功夫能在屋里頭。
至于李飛雪,其實張林蕭院子里的小領隊平時是不讓李飛雪隨意進他屋子,大抵還是擔心新來的下人不大守規矩。
這樣的狀態直到五六日時才有所改善。
等到七八日后,張林淼深夜急匆匆帶了幾個身手敏捷的貼身護衛出了府去,從進了張林淼院子就守夜至今的李目,好不容易逮到了點情況,當然不可能放過。
他輕而易舉翻過墻頭,也跟著張林淼的隊伍出了張府。也不知是他輕功了得,還是張家的人蠢鈍,竟然全程毫無察覺。
自從被岳藍丘全程不用牛馬騾驢的靠雙腳旅行后,他被錘煉的算是逃命來說,是沒有問題的。
跟上一般速度的車隊簡直輕輕松松。
馬車隊出了張府后也沒有在城里停頓,也不走大道。
他們走著羊腸小道穿過不姜鎮,出了城去。城外的偏僻小樹林中有個外觀簡陋的據點,若果沒人特地去探查,怕是很難有人發現其特別之處。
據點的房屋皆設計的密不透風,里邊有什么東西外邊也看不透。
李飛雪只得在外邊等候,索幸張林淼只是去了不久,片刻功夫便出來了。他身邊的護衛壓著兩個人,細看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少年。
女人和少年衣著襤褸,目光呆滯,膚色暗沉,乍看之下就像是被人囚禁多日的樣子。
他們按原路返回張府,而被壓著的兩人更是被帶到了張丞相的院子。
這個操作就讓李飛雪看不懂了,只可惜丞相院子護衛太多,他無法更接近,只看到有個高大的武夫將人從人從他們手上接了去。
此后直到三更雞打鳴,也沒等到那兩人被壓出院子來,李飛雪只得撤退作罷。
天亮后,他趁著傭人們吃早飯忙亂的時間,去找了張林瀟共論此事。張林瀟聽聞此事,也覺得背后水很深,可他也找不到進入丞相院子的辦法。
“雖說不能進爺爺院子,但我們能去那郊外的密牢看一看,說不定能有什么發現。”
張林蕭說道,他眼神有些俏皮看著李飛雪與十二:“本公子決定親自去,但我需要人貼身保護,你們兩身手不凡,應當隨我一同前往。”
自打認識張二公子以來,他從未按常理出過牌,李飛雪與十二也習以為常。
不過仙人骨珠與被密牢囚禁的人有什么關系,本來也是要去查看一番,就是不知道張林蕭會不會變成拖油瓶就是了。
畢竟十二摸過張林蕭的底子,身上沒有世俗武人鍛煉的痕跡,也沒有修道人的靈力護身,基本就是個菜雞。
迫于菜雞少爺的堅持,他們也沒辦法拒絕。
帶他們夜晚準備妥當后,整隊出發時,李飛雪分明看見以為三人的隊伍多了兩人。
張林蕭又帶著兩個人前來,他的著裝也換了身黑色的行頭,確實有模有樣。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和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年,他們共同的特點都是眼神黯沉毫無感情,估計是張林瀟的貼身護衛,平日里從不露面,所以初入張府的李蕭與十二并不知曉。
身材魁梧的青年名喚張驚冬,少年名曰張添卯,從小便跟著張林瀟,可謂忠心不二。
看來真是有錢好辦事,即使是吊兒郎當的公子哥也能用錢去冒險。
為了照顧毫無功夫又不像李飛雪至少還能跑跑跳跳的張林蕭,他們騎著馬匹輕車從簡出發。
出發前張林蕭已經確切知道張林淼今夜不在不姜鎮,不過也不能保證密牢的人沒有能人把手,人手也要有,但又不能太多。
帶上他認為最靠譜的手下,凡事能從簡便從簡。
五人小隊很快到了秘密據點,據點確實有人把守著,只是躲藏的極為隱秘。
所以那日李飛雪沒有發現里邊的狀態,一來不敢上前查看,二來外觀上也看不到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