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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未央人心殤

月未央人心殤

老虎愛喝肉 著

  • 古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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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4-02上架
  • 274994

    連載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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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她穿了?

月未央人心殤 老虎愛喝肉 4750 2020-04-01 21:15:16

  這一天,京城內風云巨變。

  新皇登基兩年,竟然廢了追隨先帝多年的丞相,罪名有十,條條當斬,條條卻都讓朝野上下一片嘩然。丞相府被抄,滿門上下三百六十四口無一存活,百姓都說,這天要變了。

  白秋惠醒來的時候,早已經不在溫軟的塌上,而在一個破舊的茅屋里。她一片茫然,腦袋劇痛。

  “你醒了。”云殤瞥了一眼有些憔悴的白秋惠:“還記得你是誰么?”

  “你是誰?”白秋惠皺眉。她明明應該在賭場,怎么會在這樣一個破爛的地方。不對,她好像出老千的時候被人抓了……哎呀!她的瑪尼!

  “看來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花娘這藥還真是有用。丞相之女淪落于此,快哉。”云殤輕蔑道。

  什么玩意?丞相?她不會是誤入哪個片場當群演了吧。

  “不好意思這位大哥,我應該是走錯了,沒什么事我先回了哈,回見您。”話落,白秋惠抬屁股就想走人,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但也顧不上那么多。

  “哼,想走?”云殤一步上前,大手掐住她細嫩的脖頸,白秋惠一怔,立即出手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那點功夫使不出來不說,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

  “放…放開我…”白秋惠不斷的掙扎,面色由白轉紫。云殤冷眸一瞇,猝不及防的松手,白秋惠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白琬頤,你們全家都死了,我救你,是為了折磨你,這個仇,既然你那個喪心病狂的爹死了,就由你這個獨女還。”云殤半蹲在地上,迫使白秋惠看著自己。白秋惠不禁打了個寒戰,這男人,貌美有余,但這股子邪氣甚是滲人。

  完了,該不會是真穿了吧。

  不過看眼前人的裝扮,不是拍戲,除了穿越,她想不出來更合理的解釋了。

  “大哥,冒昧問一句,今年什么年號?”

  “你想耍什么花樣?”云殤總覺得,這個女人和白琬頤大不相同。

  “不敢。”

  “豐華兩年。”

  這是什么鬼年號……她歷史自問學的挺好,這年號她怎么沒聽說過。

  “大哥,不管你信不信,你抓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也不是你們年代的人,我來自21世紀,我是一名有志青年,叫白秋惠,我吧……”

  “住口。我看你是瘋了。”云殤皺眉,怒目而視:“來人!”

  “主上!”

  “帶走。”

  “是!”

  兩個佩刀男子粗魯地架起白秋惠,白秋惠大驚失色,她可不想替一個素昧平生的人做替死鬼。

  “放開我,放開!放…”

  云殤對著她的脖子重重擊打了一下,白秋惠暈了過去。

  “把她交給花娘。”

  “屬下明白。”

  白秋惠醒來時,已躺在了塌上,只不過手腳被束縛,眼前的一幕,讓她冷汗直冒,不寒而栗。

  眼前放著一個木桶,木桶中有一個人被上了枷鎖,他頭發凌亂,血跡斑斑,還散發著陣陣惡臭,白秋惠不覺干嘔。

  “你的父親,也覺得惡心嗎?我可是特意將他從刑場撿來的。”云殤走上前來,捏住她的下巴。

  父親…?

  “今日,你將目睹他是如何慘死的,他不說血玉的去處,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告訴我?”

  白秋惠眼中不自覺地滴落下淚珠,面前的男人她是不認識的,或許身體的主人還存在著本能吧。

  但是她無法開口,因為她真的不知道。

  ————————

  皇宮。

  “找到了嗎?”楚風絕坐在龍椅上,妖冶的臉上十分蒼白,年方二十,鬢角竟生出了幾縷白發。

  “白府上下全部找過了,沒有發現血玉。”殿下跪著的人沁出冷汗。

  “如此,朕養你們何用?”

  “圣上息怒。卑職發現一事。”

  “說。”

  “白丞相獨女白琬頤的尸首不見了。”

  “哦?”楚風絕將一雙丹鳳眼微微閉上,挑起唇角,“看來有人先動手了。”

  ——————————

  見白秋惠只沉默哭泣,云殤紅眼:“好一個狠心人。”云殤示意手下,黑衣人拿出兩個木匣子,打開竟是密密麻麻的紅螞蟻。順著男人的身體一擁而上。

  白秋惠突然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啊!”

  束手的綢緞應聲而斷,她一個轉身,抽出黑衣人腰間的匕首,電光火石之間抵在了云殤喉嚨處:“放了他。”

  “哼,就憑你?”云殤后肘一抬,白秋惠手中的刀掉落在地,發出令人窒息的清脆聲響,她不自覺地被迫后退了五六步被壓制住:“不!”

  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活人被螞蟻吞噬,這場面令她永生難忘。突然,她眼前一黑,云殤給了她一掌,她便昏了過去。

  銷魂閣。

  京城最有名聲的煙花地,出入來往非富即貴,商賈官僚,沒有一擲千金的本事,此地謝絕入內。

  銷魂閣的一間廂房內,白秋惠躺在塌上。她已昏迷了整整一日,可見云殤這一掌,下足了氣力。

  白秋惠睜開眼睛,只覺頭痛。眼前的綾羅玉塌,金玉滿堂,卻讓她頓時清醒。

  “姑娘醒了。”紅木桌前,一個傾城女子正巧笑倩兮看著已經坐起的白秋惠。面若白玉,柳葉眉,杏眼,朱唇,一笑傾城。若此時白秋惠不知自己處于危險,也許還會好好的欣賞一下眼前的美人。

  “呵呵,姑娘不必緊張。”

  “你什么人?”

  “我是奉閣主之命,照顧姑娘的人。”花娘邊說邊起身,倒了一杯茶,盈盈地向白秋惠走來。“姑娘昏迷許久,喝杯茶潤潤喉吧。”

  “謝謝。”白秋惠接過茶,一飲而盡。

  花娘掩面一笑,“姑娘既然醒了,明日便準備接客吧。”

  “接什么客?”

  “這里是青樓,還能接什么客呢。”

  “什么?我都說過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要走了。”說罷,白秋惠便向門外走去。

  花娘面色一滯,轉為冷笑,將茶杯狠狠的放在桌子上,聞聲,四個男子推門而入,裝扮和在茅屋里的男人們相同。

  “堂主,有何吩咐?”

  “給我看好她,不準踏出房門一步。”花娘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冷若冰霜的表情使得白秋惠打了個寒戰。說完,花娘便離開了房間。

  若是真正的白秋惠,憑她一個散打獲過獎地人,拼一拼還是可以的。只是現在她占有的這個身體實在毫無力量可言。

  白秋惠皺眉,掃視了一圈四周。

  四個男人,沒有利器,一扇窗戶。

  白秋惠瞄了一眼門口的四個人,故作漫不經心地挪動腳步。向窗外探了探頭,兩層樓的高度,地下是草地。白秋惠暗喜,我就不信你們不睡覺不吃飯不方便。

  夜幕低垂,點點繁星掛在空中。窗外的樹影投入房間,微風吹動著影子婀娜搖曳。

  三個時辰過去,白秋惠漸漸開始焦慮,因為這些人真的三個時辰水米未進,沒有踏出房門一步。

  坐等不行,只能智取了。

  白秋惠思忖片刻,“各位大哥,我餓了,能否幫我拿些吃食?”

  四人對看片刻,其中一個似是為首者點頭示意,便走出去了一個人拿吃的。

  “各位站了一日了,都怪我勞煩大哥們了,不如坐下喝杯茶可好?”邊說白秋惠拿起茶壺斟了三杯茶。

  “姑娘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落不了姑娘的好。”

  白秋惠手一頓,隨即笑言奉上茶杯:“那是自然。”

  茶壺放下的一刻,白秋惠故意手一抖,紫砂茶壺應聲落地,碎片伴著濕潤的茶葉散落四處。白秋惠故作慌張連忙蹲下拾起碎片;“瞧我,可惜了茶壺。”

  沒辦法,拼了。白秋惠一咬牙,用手腕在碎片的尖銳處狠狠地劃了一下,鮮血頓時從劃痕處涌出。

  “啊,好痛!”白秋惠皺眉,是真的痛。

  男子上前查看,皺眉回頭道:“去通知堂主。”

  “是。”

  剩下的二人頗為懷疑地深看一眼白秋惠,但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也只得蹲下身去收拾碎片。

  時機到了,白秋惠想。趁著二人注意力轉移,她偷瞄了一眼半開的窗。

  “這里可有紗布?”白秋惠緩緩后退,佯裝尋找,靠近窗子。二人顧著拾碎片并未理睬。白秋惠勾唇一笑,身形利落,單手支撐窗戶邊沿,毫不猶豫一躍而下。

  “糟了!快追!”

  兩個看守人也從窗子跳下,卻未曾看到白秋惠的蹤影。“分頭找。”

  二人點點頭,向兩個方向追去。

  “噓。”

  白秋惠失神地看著眼前這個捂著自己嘴巴的男子。一頭墨黑長發未曾束起,一泄如瀑,白色的寢衣半敞,露出白皙而又完美的線條,一股幽香撲鼻而來,吞噬著白秋惠的理智。她可是要逃跑的,可不是為了來欣賞帥哥的。

  “別說話跟我走,好嗎?”云星辰微笑地問。

  白秋惠機械地點了點頭,仿佛被催眠了一般。看來無論古今,她對帥哥都是無法抗拒的。

  云星辰笑笑,拉起她的手,借著夜色躲過了追擊。云星辰帶著她來到了他的廂房中。

  “多謝你。”白秋惠接過云星辰遞過來的熱茶。

  “舉手之勞。”云星辰依舊掛著溫暖和煦的笑容,在白秋惠對面坐下。

  “未問姑娘名諱,在下云星辰。”

  云星辰。白秋惠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璀璨奪目,宛若星辰。

  “白秋惠。敢問公子,為何要施以援手?”

  “呵呵,我很佩服姑娘,一個女子,竟敢奪窗而出,我恰巧在附近采集草藥,聞聲而來,想必是姑娘遇到了什么麻煩,便伸以援手。姑娘遭受什么困境可否告知一二?也許在下可以幫到你。”

  “怕只怕公子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吧。”白秋惠抿了一口茶,笑言。她花癡,倒還不至于喪失基本的判斷。他們根本沒有逃出青樓的范圍,這里只怕是青樓后院的住所,況且這個房間裝飾格調都十分精致,若非是主人居所,那就是貴客。最重要的,云星辰和云殤,長相中有三分相似,盡管兩人風格完全不同。

  云星辰先是一怔,后又開始微笑:“丞相之女果然聰慧。那你不怕這茶里有毒嗎?哈哈哈。不過我可是真心要幫姑娘,而且剛才所言,句句屬實。”云星辰直視白秋惠的雙眸,白秋惠臉一紅:“你!”

  “你和云殤,什么關系?”白秋惠試探地問。

  “他是我大哥。”

  大哥?!白秋惠心里一驚,自己不會卷入了什么豪門恩怨吧,大哥要做什么,弟弟偏偏跟他對著干?這種事情電視劇里看多了。

  “這樣,若公子真想幫我,便借我些銀兩,我便走了。”白秋惠只能厚著臉皮說,無奈,她哪來的古代的錢。

  “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聞聲,云殤推門而入,臉上愈發冰冷,“哼,白大小姐好膽量,敢在我的地盤上耍花招?”

  白秋惠站起來后退了幾步,一臉戒備。

  “大哥。”

  “星辰,你怎么也胡鬧。”云殤說,語氣中帶著責怪。

  “大哥,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就隨他們的逝去而了結了不好嗎,何必為難一個女子呢!”

  “哼,這女子恐怕不是尋常女子。更何況,血玉很有可能在她身上,有了血玉,你的病癥方能治好。無論付出多大代價,賠多少人命,我在所不惜。”

  白秋惠身形顫抖了一下,什么血玉,什么恩怨,這些跟她有什么關系!

  “夠了!我告訴你,我不是你口中的白家大小姐,我也沒什么血玉,更不會治病!你沒有囚禁我的資格!”白秋惠大聲駁斥,她雙拳握緊,憑什么,憑什么讓她承受一個毫不相干人的一切。

  “帶走。”云殤自始至終冷冷的看著她,只到白秋惠發泄完,他只吐露冰冷的二字。白秋惠無力,她今天夠累了,下一次,逃跑恐怕難上加難。白秋惠任由兩個黑衣人架著她離開了云星辰的房間。

  “大哥。”云星辰皺眉。

  “不要再說了,早些休息。”云殤沒再看云星辰,徑直走出了房間。

  白秋惠被架入了一個比之前更大的房間。屋內水波氤氳,白秋惠走進房間里一看,一個大木桶里裝著熱水,上面潛伏著鮮艷沁人的花瓣。霧氣繚繞的溫暖使白秋惠有些許的放松和困倦。

  黑衣人紛紛退出了房間,一個女子拿著衣物走了進來。

  “姑娘,花娘吩咐我伺候姑娘沐浴更衣。”

  “不用了,我自己來。”

  “這……”

  “放心,我不會跑的。”

  “那好吧。姑娘,我把新衣放在這,請姑娘沐浴過后換上。”說完,侍女看了一臉疲倦的白秋惠一眼,便退出來房間。

  白秋惠嘆了口氣,慢慢褪下了衣物,進了木桶。

  熱水使白秋惠僵硬的身子開始漸漸放松蘇醒,想起這一天的遭遇,她只覺得好委屈,她蜷縮起身子,鼻子酸酸的,她想爸爸媽媽,想她的寵物包子了,穿越一點也不好玩好不好。

  不知什么時候,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落到水面上,蕩漾起微小的波紋。

  “哭了?”云殤磁性的嗓音響起,但對于白秋惠來說,這就是魔鬼的聲音。

  聲音從背后傳來,白秋惠只覺頭皮一陣發麻,隨即反應過來,用手護住胸口。

  云殤冷笑,繞到她的面前。

  白秋惠警惕地看著他,使她的身子又下沉了一點。

  “你想干什么?”

  “我剛才找過你的衣物,沒有血玉,那么,它只能在你的身上了?”

  “沒有。”白秋惠偏過頭去。

  云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白秋惠看著自己。

  “多美的一張臉,可惜。”見白秋惠沒有回應,云殤又接著說:“既然學不會聽話,就要多吃些苦頭了。”

  白秋惠怒目而視,云殤毫不閃躲迎上她的目光。突然,伸出手去,將她頭上的發簪拔下看了看,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玉簪子,那玉甚至都說不上是什么好玉。沒什么特別的,白秋惠一頭黑色的長發散落在肌膚上,襯的白秋惠更加膚白勝雪。

  云殤眸光一暗,起身用后背對著她,緩緩開口:“準備準備,明日接客吧。”云殤將簪子隨意一丟,簪子劃出一個弧線,劃傷了白秋惠的手臂。云殤離開了房間。

  白秋惠倒吸一口冷氣,鮮血溢出,滴落在玉簪子上,突然,發出了詭異的紅光。

  白秋惠大驚,血玉?

老虎愛喝肉

一本被名字耽誤的穿越小甜文....   取名字太不謹慎   前期車速快!為盡快給后頭的正主兒騰地方!   喜歡的寶寶記得動動小手點收藏!!!!!!!!!   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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