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鬧鐘響起。
我睜開眼的時候我還在允校河的懷里。看著他的睡顏,即使看了很多次了,可每次還是很驚艷。心里小鹿亂撞,撲通撲通。我捂住心臟,不敢讓它太大聲。
允校河就是那種怎么看都看不膩的人。
我看見允校河的眼皮動了動,我連忙翻了個身,假裝還在睡夢中。
“看夠了嗎?”允校河調笑著,很是寵溺的戳了戳我的肩膀。沒想到我的一舉一動都被允校河看在眼里。
“沒有,還想看會兒。”我轉過身來,完全沒有偷看被發現的那種窘迫感,還是厚著臉皮繼續盯著他看。沒有什么理由,就是單純的想多看看他。
“我們還有一輩子可以看,先起床吧!讓媽等久了,就不好了。”再不起床可就來不及好好打扮自己,也沒辦法給允阿姨留個好印象了。
“好吧,那你也要快一點起來啊!”為了自己的形象,還是得起床了。
“好。”允校河嘴上是這樣答應的,可是行動上根本沒有變化。
我起了床,還不忘把允校河給叫起來。我走到門口看見允校河還躺著。我立刻返回去,把他給搖起來了。
我們到了允家。
“阿姨好叔叔好。”我站在門口,提著東西,先禮貌的問好。
“好好好,快進來。”開門的是允阿姨。看上去很年輕,卻也有著些許皺紋了。
“簇簇,你先坐。我去看看湯。”允阿姨很熱情,和電話里一樣。
“我去幫忙吧!”我連忙站起來。
“你們聊,校河進來幫忙。”允阿姨擺了擺手,讓我和允叔叔聊。
“來了。”允校河很無辜,想著回來可以坐著等吃的,沒想到還是要去幫忙。
允校河去廚房之后,我和允叔叔聊了起來。允叔叔并不嚴肅,很好相處的。
“聽說簇簇以前是學美術的啊?”見面之前允校河給允叔叔和允阿姨說過一些我的情況。畢竟告訴了我他父母的情況,肯定也要告訴他父母我的一些情況嘛。
以前我學過美術,和允叔叔也有共同話題,聊的不算尷尬。
“是,今天給叔叔還帶了點茶葉和顏料。”我把帶的顏料和茶葉拿了出來。我覺得單獨顏料其實顯得有點少了,所以來的路上和允校河去買了點茶葉。
“哈哈哈,小簇客氣了。”看著允叔叔的樣子好像還是喜歡那盒顏料多一點。
“叔叔,我可以看看您的畫嗎?”我覺得看看畫,畫里的話題更多一點。前面都是理論知識,后面就是實踐了。
允叔叔表示當然可以。“走,我帶你去看看。”
“這幅畫是冥府之路嗎?”我看見一幅畫放在房間的中央,上面還有未干的顏料,想必是允叔叔在我們到來之前,還在這里畫著。
“是。”允叔叔點了點頭。
“這和我以前所看見的完全不同。”這幅畫的基色不是平常的那種陰沉,而是靚麗看起來更像是天堂,可是周邊卻盛開著專屬于冥府的冥府之花。“很陽光,可是也能讓人知道這是什么。”也能感覺到里面的傳遞的感情。
“唉,人老了,總是希望以后生活的地方是陽光的。”人老了總是想留些陽光的東西,陰沉沉的東西看久了自己心情也會不好。
“哈哈哈,叔叔還很年輕的呢。”我轉向另一邊,有幾幅畫和允叔叔的話的風格很想,可是筆觸完全不同。“那這邊是誰的呀?”
“這幅畫叫擁有。是校河的畫。”畫上是一個孩子懷抱著月亮。
月亮是明亮的,是黑夜里的最耀眼的存在。我覺得也是希望,是我們共同的希望,我希望你能破開黑暗,奔向更明亮的遠方。
“我不要吃茄子!”飯桌上,允阿姨炒了茄子。夾給允校河,允校河正控訴著。
“吃點吧。”允阿姨苦口婆心的勸著他。果然,再大的孩子在父母面前一樣是個小孩子。
“媽,我不想吃。”允校河還是拒絕。
“媽,叫你吃就吃嘛。”我語氣很溫柔,因為今天的人設是文藝淑女嘛。可是我的手卻在桌子底下掐著允校河的大腿。
然后我突然意識到我叫的什么,瞬間就想找個地洞鉆下去,還沒結婚呢,怎么這么著急!這臭嘴,亂叫人的毛病該改改了。“不不不,阿姨,阿姨。”我連忙改口。
“沒事沒事。就叫媽也行。”
“怎么?這還沒嫁進我家呢?這么著急,不然吃完飯我們直接去領證吧!”允校河調侃道。
我無言以對。
“校河吃你的。”允叔叔訓斥了允校河一句,允校河趕忙扒拉著自己碗里的飯,然后就不小心把里面的茄子全部吃了。看來允叔叔的威懾力還是很大嘛。
后來反應過來,就借口回房間拿東西,但是我知道這人是回去偷吃薯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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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校河:不是他的威懾力大,是我不忍心氣她,好嘛?
月簇:好好好,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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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叔叔阿姨,我們下次再回來看你。”吃完飯聊了會兒,也就到了該走的時候了。明天還有工作必須要回去。
“好,下次來給你做你喜歡吃的。”看得出來允阿姨還是對我挺滿意的。
“好,就算不為了這頓吃的,為了叔叔阿姨我也一定會來的。”
“好。”允叔叔和允阿姨一起送我們到了車庫。我們揮手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