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人群涌動,直到夜幕降臨才完事,我在書房打了個哈欠,喚了聲“四娘”。
四娘灰頭灰臉的進來,擦試了下自己,笑嘻嘻的問道:“公子,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嗎?”
我搖頭,“不用了,今日麻煩四娘將房間都收拾出來,坐這兒歇會兒罷?!?p> 四娘聞聲便尋了個凳子坐下來,繼而言道:“往后是不是得招點下人來???”
我用手撫了撫下巴,“嗯,這事兒還得勞煩四娘去籌謀一下了,不過這個并不急,您什么有時間再去弄就好,下人最好多找些姑娘,畢竟蒼云閣里還是老爺們多些,難免有些事情沒有姑娘做的細心。”
片刻,吵鬧聲已經傳到南苑來了,今日的招募已經結束,等待他們的將是為期三天的考核,具體以武考為準,眼下最重要是打點好住處。
我叫上四娘一起去了中院,我把映詞叫過來,悄咪咪地質問:“這就是你們招進來的人?”
映詞拍拍胸脯自信道:“的確,放心吧絕對是好苗子,刑部那四人都試過他們武功了。”
我回頭瞧了瞧,滿臉懷疑的問:“你確定?就這些姑娘?”
映詞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撓撓腦袋,“姑娘也不多啊?!?p> 我敲了下他的腦袋,嚴肅道:“這姑娘比男人還多你難道看不出來?滿院子望去除了咱們自己人便是姑娘,少數男子夾在中間?!?p> 映詞恍然大悟:“是哦,我才發現哎?!?p> 我輕笑一聲往人群當中走去,不知那群人在嘰嘰喳喳地說什么,“阿寧阿塵,還有云深你們都過來?!?p> “公子,今日門口大多來得人都是過來充數的,你看……”云深回稟道。
“既然來了就好好招待一晚上罷,那群姑娘若是三日考核結束后,沒能留下的,就交給四娘讓她在挑幾個留下。”
牧寧閑來無事便問:“公子那些人都是刑部招來的,看起來不靠譜?!?p> 云深附和道:“是啊是啊,都是姑娘能干啥,不如我們把期限在延長幾天?!?p> 我吩咐道:“不用,明日繼續便可,三日的考核你們別忘了就成,好的留下,次的直接讓他們離開便可,其余的事情你們看著辦,刑部的那四個應該不會隨隨便便的放人進來,讓他們接著做,今晚上把他們全部帶到東院還有北苑去住,切記要男女分開?!?p> 寧塵則是反問道:“那余恭他們……”
“不是早就讓他們搬到西院了么,怎么?”我有些不解。
這下倒也沒什么事情了,原本寂靜的蒼云閣一下子熱鬧了起來,比武考核招人樣樣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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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一堂如今風生水起,自當是一馬平川準備向西收復,此時何志涯坐在主位上眼神極具威風,風聿坐在右側言道:“堂主,咱們現在可是東邊的霸主啊,區區一個蒼云閣還翻不了天,現下大多人都歸順了咱們,也是時候可以考慮向西邊,哼哼?!?p> 這話的意思何志涯自是知道的,只不過他心中仍有顧慮,“至于那蒼云閣還是不能小覷的,之前他們老閣主在的時候混得風生水起,可自從那件事之后,就變得蕭條衰變,長達十幾年之久,雖說他們短時間內翻不了什么天,可是他們的實力還是不能讓我放下戒心。”
風聿閃過一個壞笑,“咱們不是有個韓岳在那里嘛,只要我們牢牢把握住韓岳,想來也不是一個方法,這幾日他們也在招人,榮一堂的人混進去當個奸細什么的也不是個難事不是。”
何志涯倒也贊同這個說法,但總覺得此方法行不通,“我倒也贊同你這個方法,若是那邊認出來咱們的人,那豈不是自討苦吃?毫不利己?!?p> 風聿站起身來,走到何志涯的耳旁輕聲附和道:“要是我們掌握了榮一堂以外一干人等的把柄或者家人,此事倒也行的通,再不濟我們可以收買人心為我們所用,堂主你看如何呀?!?p> 何志涯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同意了風聿的想法,并讓他全權處理,“此事要是辦不好,你知道的。”
風聿帶著滿滿自信踏出榮一堂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會輸的很慘。
蒼云閣這些日子忙活了大半個月才結束,烏泱泱的人群最后只留下不到三十個人,不過這也夠了,四娘也尋了些標致的姑娘留下。
結束那日,四娘專門跑過來問我:“公子,要不要也給你配個丫鬟?”
我婉拒道:“不用了四娘,我一個人習慣了,誰需要就讓他們挑一個便是,對了北苑和西院那邊也配些丫鬟過去掃掃地什么的,省的說我們虧待了他們?!?p> 四娘恭敬的應道:“好嘞,那我就不打擾公子了,一會兒晚膳就可以用了,可別忘了?!?p> 我淺笑:“我不會忘的。”
四娘突然嘟囔起來,樣子倒像起祖母一般管著我道:“昨兒個,還有前天,公子都未曾用過晚膳,即使不餓也好歹吃一點,對身體好?!?p> 我咧開嘴笑:“知道啦,今晚上一定吃?!?p> 四娘聽了我的承諾這才不依不饒的離開。
人也安排的差不多了,武功底子都不錯,就是這個討伐榮一堂的計劃怎么個實施法又困擾到我了,之前自己說是有辦法,可最近根本懶得去想那些。
映詞來找我時,硬生生拉著一個姑娘,指著她就罵道:“沈哥哥,這姑娘擺明了心存歹念,竟敢偷聽我們說話,還給榮一堂互通消息,要不是被我及時看見,這丫頭指不定還能干出什么事呢。”
這姑娘就這么被他罵,也不反駁,倒也不生氣,我問道:“行了,你可有證據證明這姑娘很榮一堂互通消息?要是沒有你這就是污蔑,再說了這丫頭被你說的都不敢抬頭了,帶她回去吧,等你有了證據再帶她來見我也不遲啊。”
映詞不屑的暗自生氣,也不敢當面對我大吼大叫,知得忍了脾氣,只可惜剛才那只鴿子讓它飛了,今天一鬧這丫頭必然心存僥幸,不過今后她或許就不送鴿子了怎么辦,真是棘手,不行回西院的時候叫他們都盯著點。
映詞這脾氣就是看不慣背后暗地里作惡的小人,那丫頭低著頭跟在他后面邪魅一笑,心想:這次送鴿子只是個做個樣子而已,探探你們的底子,卻沒想到這沈公子挺好說話,將來一定要好好利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