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十年,發生了兩件大事,天帝屠城和天女弒天,震驚三界。
西風帝國的京畿凱瑟城發生慘案,兇手是三界權利至高無上的天帝,他憤怒的殺死了西風帝國的凱瑟大帝以及凱瑟城的全城百姓,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滿地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
三界不解?億萬年來,天帝主宰三界,神不會插手人間的事情,為何天帝會親自動手屠城殺人壞了規矩。
面對天帝慘絕人寰的暴行,天帝的親妹妹投袂而起,號令眾神發動弒天戰役,結局無疑是失敗了,她被天帝含淚處死,但她雖死也不后悔她當初做的決定。
“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哥哥……我……”
……
天啟大陸,強者的世界。
凱瑟大帝死后,大陸的戰亂悄然而至。
天甲元年冬天,刺骨的寒冷,雪堵著窗戶,冰溜子像透亮的水晶小柱子,一排排地掛在房檐上。
刺骨的寒風肆無忌憚的奔馳在一望無際的云和大漠,雪花到處飄落,這樣惡劣的天氣人們都待在家里不敢出門,連狗熊都躲在洞里避寒。
今年的天氣特別怪異,居然連從未下過雪的云和大漠竟下了大雪,人們議論紛紛大漠下雪的怪聞,它是否預示著什么?
一個車隊從皚皚白雪的云和大漠經過,因為雪太大了,車隊走的緩慢,雪地上留下很深的車胤。這個車隊從樓蘭古國過來,要去西風帝國,過了這個沙漠,還要再經過多倫山脈才能到達西風帝國。
雖說是車隊,但是車隊僅有兩輛馬車,四個人,老爺,夫人,管家,仆人,一輛馬車內坐著老爺和夫人,一輛馬車載著一些衣物和雜品。
車內老爺垂頭喪氣坐在那里,這次生意使他損失慘重,足矣讓他破產,他沒有想到這年頭生意這么難做!
“走快些吧!”他沉聲說道,他擔心路上會遇到強盜,搶了他的老婆和僅剩的少許錢財。
車外駕車的管家點點頭。
“駕!”
吳松扯著嗓門大聲的喊道,吳松是龍府的管家,約莫四十歲年紀,中等個頭,人看起來也很憨厚。
仆人聽道管家的喊聲也加快了腳步,馬車的轱轆軋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聲音,打破了雪天的寧靜。
狂風如一頭兇猛的野獸,呼嘯怒吼,猛烈肆虐拍打著馬車的窗戶,啪啪啪……
在這廣袤的沙漠之中滿是嘈雜的聲音。
“停一下,停一下......”馬車內女人聲音的溫柔接連喊道。
管家聽到夫人聲音,他駕著車子慢慢的停下來了,馬車內她的相公關心的問道:“怎么了?”
“相公,你有沒有聽到嬰兒的啼哭聲。”女人對她的相公說道。
女人的相公叫龍勝,她叫楚冰綃,是龍勝的小妾,龍勝從樓蘭國娶的女人,家里還有三房老婆。
龍勝最引以為豪就是娶了四房老婆,但是他生意慘淡卻養不起她們了。
“嬰兒?你聽錯了吧,這里怎么會有嬰兒。”龍勝詫異的說道。
“可是,我聽到了嬰兒的哭泣,我想下去看看。”
聞言,龍勝打開了馬車的窗戶,呼呼的風聲,飛舞的雪花撲向馬車內,他立即關上窗戶,說道:“瞧,外面這么大的風聲,怎么能聽到嬰兒的哭泣,況且這么惡劣天氣,誰又會把嬰兒放在沙漠中。”
“不騙你,我真的聽到了,我真的想下去看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嬰兒去死啊!”
龍勝暗想,馬車外的聲音如此嘈雜,她是哪里聽到的嬰兒的聲音,她真的是著了魔了。
“我們還是抓緊趕路,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一點都不安全,遇到強盜土匪可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龍勝喊著管家快點趕路。
“等下。”楚冰綃說道,她挽著龍勝的胳膊,撒嬌說道:“我真的想下車找找看看。”
“好吧!”龍勝無奈的說道,他實在拗不過他的老婆。
楚冰綃起身,龍勝忙拿著保暖的衣服給楚冰綃披上,他陪著楚冰綃一起尋找所謂的嬰兒。
打開車門,呼呼的狂風吹在楚冰綃臉上如刀割一般疼痛,飛舞的雪花直往她的身上倒。
他們到處尋找啼哭聲的嬰兒,尋遍了所有地方,卻遺憾都沒有找到。
“夫人,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里根本沒有什么嬰兒,肯定是你聽錯了。”龍勝心疼楚冰綃說道。
“我再找找吧!”
龍勝皺眉,他從未見過楚冰綃如此執著,他擔心楚冰綃容易著涼,說道:“你先回車內,我帶著他們一起繼續尋找吧!”
“可是,我不放心,我想要和你一起尋找。”
“這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起找找吧!”
“隨你吧!”
他們又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他們決定放棄了,都認為是夫人的幻覺,這么冷的天大漠里怎么會有嬰兒,就是有早就被惡劣的天氣凍死了。
也許嬰兒命不該絕,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遠遠的傳來了仆人的呼喊聲,他們的目光順勢朝那個家丁看了過去。
仆人個子不高,胖乎乎的臉,高興的大聲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龍勝納悶,果真有嬰兒?
楚冰綃慌忙的跑了過去,雪太大,還差點摔倒了。
“你慢點。“龍勝心疼的對楚冰綃說道。
廣袤的大漠里居然有一塊大石頭,大石頭下面有塊很大地方,嬰兒就在大石頭下面,嬰兒全身光著,要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楚冰綃把自己身上披著的衣服脫下,趕緊將衣服包裹嬰兒。
望著石塊下面躺著的嬰兒,他們都傻了眼了。
“這么冷的天他的父母竟把嬰兒放在這里,真是喪了良心。”楚冰綃罵道。
大石頭底下居然有個嬰兒,真讓龍勝不可思議,不禁佩服楚冰綃的耳朵真靈,他惋惜的咂嘴道:“可惜了,這么冷的天,全身光著,肯定被凍死了。”
“閉上你的烏鴉嘴。”楚冰綃瞅著龍勝說道,她轉過身解開衣服,將嬰兒緊貼嫩白溫熱的胸脯,摟著嬰兒往馬車里慢跑。
走了數月,他們終于到家了。
可是,一路上楚冰綃用了很多辦法,嬰兒始終沒有醒過來。
韓城,龍府。
這座老房子經過歲月的洗禮,已經刻出一條條深深的皺紋。
最近幾年兵荒馬亂,龍勝的生意每況愈下,甚是慘淡,他也沒有閑錢裝飾門第。
到了府中,楚冰綃沒有把嬰兒丟掉,反而將嬰兒抱在屋里。
“扔了吧!”
“他是一個生命,扔了就永遠的沒了。”
“可是,他都幾個月沒活過來了,你覺得他還能活嗎?”
“請一些郎中看看吧!”
龍勝心想,救他也是白浪費藥材和醫藥費用,大漠這么冷就是石頭都能凍裂了,更別說一個孩子了。
“如果他能活,除非見鬼了。真不明白你和他非親非故,為何非要救他。”
“因為他是一個生命。”
楚冰綃懇求龍勝一件事,那就是請盡天下所有的郎中也要救活這個嬰兒,但她并不知道龍勝生意的慘淡,兜里只剩一千金幣了。
盡管囊中羞澀,但是龍勝還是答應楚冰綃了,他安排管家去請韓城最好的郎中,他則豁出老臉到處借錢。
最后,他東拼西湊借了一些,但是借錢的感覺真不好。
……
”沒救了,就是有起死回生之術的神仙也救不了他。“韓城最有名的郎中李先生搖搖頭道,他深深的嘆了聲氣,讓他們準備后事。
“住口。”楚冰綃說道,她的情緒有些激動。
管家又去請了韓城多位有名的郎中,多位郎中都說孩子沒救了。
“他一定能救活!”楚冰綃說道。
“他已經死了,面對現實吧。”龍勝說道。
“他沒死!”
“冰綃,我知道你很愛這個孩子,但是他真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