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
“白笙,我,我求你,放過我們吧,我求求你。”辛蕊重重的向面前的這個男人磕頭。不知從何開始,這個男人變得這么陌生。
“辛蕊,你不是高傲嗎?你不是遙不可及嗎?啊,呵呵。”白笙看著面前的辛蕊不禁諷刺道。
“蕊兒,你給我站起來,辛家人不許低聲下氣,他要殺我,就讓他殺。還有,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未害過白浩,”辛洪倫眼中充滿了憤怒,雖然被綁,但是氣質和威嚴依舊不輸。
“他說的很對,辛小姐何不隨了他的愿呢。”說完,抬起手扣動扳機,“我父親的名字你還不配叫。”食指輕輕一彎“砰”,冰冷的子彈就穿過了辛老爺子的胸膛。
辛蕊瞪大了雙眼,“不,不要”她慌亂的爬向自己的父親,白笙卻向旁邊的黑衣人招了招手。
“不要,不要”辛蕊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把辛洪倫拉走。“啊,啊,不要啊”辛蕊的眼里灌滿了淚水,頓時只覺心口一疼,“噗”一口鮮血從辛蕊口中噴出。
白笙連忙走到辛蕊面前,蹲下身,淡淡的眼眸閃過一絲心痛,將已經昏迷過去的辛蕊輕輕抱起,喃喃道:“這是他應得的,蕊蕊,你就恨我吧,做的干凈一點,別讓他骯臟的血液沾到了我潔白的地板”白笙又扭頭向一旁的黑衣人冷冷的說。
昏迷中的辛蕊做了一場夢,夢到了小時候和白笙一起玩,和爸爸一起打鬧,那時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白叔叔還沒有出事,白笙還沒有出走,那么美好,可現在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辛蕊緩緩的睜開了眼,看了看雪白的天花板,“為什么,還不死”一抹淚光劃過臉頰。
“死?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讓你永遠都活在痛苦之中。”白笙坐在一旁,惡狠狠的說。
“白笙,我爸爸從來都沒有害過白叔叔。”辛蕊淡淡的說。
白笙輕輕一挑眉,憎惡,仇恨,興奮在他的眼中混雜著。“呵呵,你以為我會信嗎,當年那場大火是偶然嗎,剛好辛洪倫又和我父親有爭執。”
“白笙,我……”辛蕊還沒有說完,白笙就突然從旁邊的沙發站起,大步來到辛蕊面前一手掐住辛蕊的脖子,道“夠了”
白笙明顯沒有控制好力度,辛蕊的呼吸漸漸的弱了,卻也不掙扎,心想“死在你手里也值了。”
白笙也發現了不對勁,松了手中的力度,看著辛蕊通紅的小臉,慌張的拍了拍辛蕊的臉,焦急的說“蕊蕊,蕊蕊你不要嚇我啊,蕊蕊,都怪我不好,來人來人”白笙大漢喊道。
不一會兒,一群人來到了病房,“白先生,請讓一下”為首的一個醫生對白笙說。
“好好好”說完立馬讓開,退到了一邊。
旁邊的黑衣保鏢對白笙說“老板,公司受到了黑客的攻擊,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白笙看了看被醫生搶救的辛蕊,道“好,走吧”
白笙走出醫院,踏上了一輛黑色轎車,看著白笙跑遠的轎車,一個女人一臉壞笑的走進了醫院。
米羅集團————
白笙慵懶的坐在了沙發上,對助理說“什么事,一個黑客就把你們嚇成這樣。”
助理明顯有些疑惑,道“黑客?什么黑客?”
白笙看向助理,再看了看身后的保鏢,果然少了一個。
“糟了,快,給我備輛車,快。”
“是,老板”助理說
白笙又轉念一想“是誰?難道是藍雪,”“去,給我查查藍氏。”
“好的,老板”
白笙快步走出公司,坐到車上說“快開車”
醫院————
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坐在辛蕊的床邊,仔細的看著她,“憑什么,嗯?明明是我幫了他,他也承諾將來要娶我,可昨天他竟然對我說,他做不到,呵呵,是因為你吧?”
她嫣紅的嘴唇輕啟,道“以前我很羨慕你,羨慕你有這么完美的人生,可你為什么要毀了我的一切呢,我爸因辛洪倫和白浩而死,那我也要毀了你們,還好,白浩死了,我的痛苦得到了緩解,可這永遠不夠,你永遠可能都想不到白浩是我殺的,那場大火就是我放的,那個晚上我很高興,我碰到了白笙,我告訴他,是辛洪倫把他爸殺死的,他信了,哈哈”藍雪不禁笑出聲,她沒注意到,辛蕊的手指懂了,辛蕊從一開始就醒了,可肉身卻動不了。
“辛蕊,你爸也死了,你終于能體會到我的痛苦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