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圣旨一下,凌渡翹以后便是宣王,而夏季慕則是宣王妃。
冊封那日,夏季慕并沒有到場,卻封了謝霧韻為宣王側妃。
御書房
夏普寒肯定氣不過,他原本還挺看好這凌渡翹的,沒想到竟然成親還不到百日就另找他歡,這像什么話?
上次去御書房,還是求皇帝庇護他家大女兒在楚北祁那能過得好,本以為凌渡翹不會負了夏季慕,便沒有求他家小女兒幸福,沒想到,還是失策啊!
“啟稟陛下,宣王才成親不久,況且宣王妃都還沒有出席,如今卻另娶,這不合規矩。”
凌渡翹面容沒有一絲改變,他早就料到尚書會這么說。
夏季慕很有可能在謝霧韻手上,所以凌渡翹不得不裝作被情蠱控制的樣子,而每次情蠱發作的時候,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骨頭里像是很多螞蟻在里面爬,爬的每一處都是剔血般疼痛,凌渡翹還得裝出被謝霧韻控制的模樣。
“回稟父皇,霧韻與我青梅竹馬,幼時早已情深。”
說出這話時,凌渡翹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惡心。
夏普寒更來氣了,什么狗屁情深?我女兒失蹤,你們在這說情深?
那他女兒呢?難道就沒有對凌渡翹情深嗎?
還有,當時說親的時候怎么不說情深?渣男!你個渣男!
夏普寒強忍著怒火,“陛下,既然宣王對霧韻姑娘如此情深,我的女兒怕是配不上宣王了,請宣王寫一封休書。”
夏家女兒,絕對不能跟另外的女人共享一個丈夫,這是他夏家的祖訓!而他們姓夏的,要是愛的人薄情寡義,寧愿一個人過完孤獨一聲,也絕對不愿將就!
“回稟父皇,不可,兒臣深知尚書愛女心切,可尚書之女依然是宣王正妃。”
凌渡翹是肯定不會休了夏季慕的,他可是答應她了的,陪她在未來每一個日子里看梔子的。
夏普寒氣得頭發都要燒起來了,她家女兒受了委屈,還不能走?
夏普寒正要再次回懟的時候,皇帝開口了,“尚書,這樣,季慕也是朕看著長大的,朕斷不會讓人把她欺負了去,朕即刻擬旨,季慕此生皆為宣王正妃,任何人都不能休了她,而你呢,就坐這丞相的位置。你看怎么樣?”
好家伙,拿他的前途換他女兒!他會答應嗎?肯定不會啊!
“陛下……”
夏普寒還沒有繼續下文,皇帝又說:“尚書,季慕如今還下落不明,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想在做宣王之妻?若你私自為你女兒做決定,她知道了會如何?等找著季慕,讓季慕自己做決定。”
夏普寒失言,皇帝說話滴水不漏,他該怎么回?只好答應皇帝。
而遠在小村莊的夏季慕壓根都不知道外面已經動蕩得如此不安。
她每日都是去采些草藥給張昭敷藥,張昭傷得太重了,只能等張昭傷好一些才可以離開這個小村莊。
夏季慕也知道自己肚子里還有個小生命,最近也得為了自己肚子里的生命著想,她暫時還不能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