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已經過了白露,天氣也是愈加寒冷了起來。然而此時的秦問天已經仿佛是陷入了一種魔怔之中,日日練劍,很少停歇。
秋分寒露霜降也是轉瞬之間便過了。而此時的秦問天也已經將洞微之境練的更上了一個臺階。
立冬,是遼州很為特殊的日子,因為今天恰逢秋末冬初二季交替之日,而且也是遼東侯世子的成人禮。
此時的遼東侯府,一片張燈結彩,宛若是除夕一般,很奇怪的是往日遼州立冬幾乎是不下雪的,而今日卻是下了起來,雪很大,不久便將遼州大地裹成了銀白色。
天地一片白色
“紅袖,我還記得往年的立冬并未下過雪啊,今年好似不一樣啊。”秦問天對身邊的一身紅裙的紅袖說道。
“因為今天是少爺的成人禮啊!咱們遼東有句老話叫瑞雪兆豐年。定然是象征著來年風調雨順,而少爺修為更是大進啊。”紅袖滿臉欣喜的說道。
“世子殿下,侯爺叫你和紅袖小姐去大廳。”一位仆人過來傳話。
“好,馬上來。”
以往的秦問天很喜歡人多熱鬧,因此今年侯府便是請了很多遼州權貴。而遼東侯府的請帖,也并沒有人會拒絕。反而都求之不得。不過此時的秦問天卻是感覺在這種氣氛之中十分不習慣。
大廳中,秦問天卻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秦紫云。秦家作為遼陽郡的大族自然也是秦家此次邀請的對象,卻不曾想今日卻是葉紫云一人前來。
“世子殿下”葉紫云看見秦問天,連忙行禮,柔聲說道。
秦問天只是微微頷首示意,并未開口,這并非秦問天狂妄自大,而是因為紅袖在他身旁,他不好說話,當日在玉華山,就是因為多看了葉紫云幾眼,惹的紅袖數日沒有理他,因此,秦問天哪里還敢跟葉紫云說話。
而此時的紅袖也是看向了葉紫云,不但沒有上次那般生氣,反而主動投以微笑。
這倒是令秦問天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意思?不應該很生氣嗎?怎么還對著她笑?
“問天來了啊,今天可是你的成人禮。不要表現的那么驚訝,我知道你很感動!”此時秦昊看見秦問天來了于是開口說道。
“嗯,的確是感動啊。”秦問天只能敷衍道,但是他腦袋里還是很懵。
“侯爺,今天是少爺的成人禮,我想為他跳一之舞,活躍氣氛,不知可否?”紅袖對秦昊行禮說道。
“如此甚好,哈哈”秦昊欣然接受。
語罷,一支樂曲便是揍了起來。只見一襲紅衣的紅袖,在退出了大廳來到廳外,眾人也跟隨紅袖來到廳外。
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膚質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曲名“詠嘆調”,乃是后唐之主李存軒為其皇后所譜之曲,而舞,亦為“詠嘆調”,則是后唐皇后為和李存軒之曲所排。
大雪仍舊在下,而且是越下越大,一片片的雪花落在了紅袖的身上。卻并未融化,反倒是跟著紅袖的裙擺舞了起來。
此刻的眾人皆是屏住了呼吸,看著廳外在雪地上跳舞的紅衣女子,就連葉紫云也是看呆了,此生或許還從未見過如此美妙的舞,如此美艷的人兒。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秦問天和紅袖二人。
秦問天腦海中小時候的畫面逐漸浮現了出來:
“嘿嘿,少爺,快來抓我啊。”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小女孩,開心的叫道。
“妮子,你給小爺等著。看小爺能不能抓住你。”
“紅袖,你我都長大了之后,我娶你可好?”一個略顯稚嫩的男孩對著女孩說道。
“好啊,紅袖等著少爺娶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二人從此便定下了誓言。可是隨著少年越長越大,卻是愈加的紈绔不堪,成為了遼州人眼中的花花公子,而紅袖心里卻仍舊相信著他。只為了那一句:我長大娶你可好!
秦問天看著紅袖跳舞,一陣陣回憶涌來,一曲舞罷,二人的眼角泛著淚水。
“紅袖,冷么?”秦問天將衣服披在了紅袖身上,輕輕的問道。
“紅袖不冷,嗚嗚嗚……”此時的紅袖已然開始了大哭。
“薛兄,既然來了?就在那看著嗎?”柳洵突然開口。
“柳兄風采仍舊不減當年啊!”此時一位天命之年的男子從天而降。
“大唐薛子楓見過遼東侯!”男子對著秦昊說道。
大唐國手薛子楓,四世三公之家,大唐一代棋圣,獨領大唐棋壇十余年的風騷,曾與唐主李存軒對弈,后于紫薇學宮中讀春秋大義,由棋轉儒。近而得悟武道真諦,將武學棋術合一,境界大漲,一日洞玄,三日入天象,半月入渡劫,終成破劫地仙,位列武評十大宗師。
“你終究還是來了啊?”秦昊嘆道。
“子楓前來,接我大唐公主李妙依歸國。”薛子楓淡淡的說道。
“薛兄,后唐已經亡了你怎么還放不下呢?”柳洵嘆道。
“有我在,有我大唐公主在,我大唐便不會亡。”言罷,薛子楓看向了,被秦問天摟在懷中的紅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后便釋然了。
“妙依,薛叔叔來接你了。當日你母親托我照顧你,誰知,這一找便是十數年啊。”薛子楓眼中盡是憐愛之色。
“少爺,紅袖要走了,以后會回來看你的。”說完之后踮起腳尖,在秦問天臉色啄了一下,后便面色羞紅的跑向了薛子楓。
“紅袖,你一定等著我,終究有一天我會帶你回來的。”秦問天要緊牙關,雙手緊緊的握住。
他并未沖動,因為他知道,此時若是沖動的話,只是多些人命而已,在這里雖然有遼東軍數十萬,卻并未在遼陽郡,而且在遼州北部,備戰北蠻。這遼東王府唯一可以抗衡薛子楓的也只有自己地師父柳洵了,但秦問天并不想那樣做。
“公子,紅袖相信你,紅袖在唐地等你。”紅袖哭著說道。
“哎,公主走吧。”薛子楓有些無奈的說道,說罷二人便是離開了侯府。

莫曉天機
哎,又是很虐的一章,若非劇情需要,我才不會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