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三寶酷帥的臉,葉楓怎么看怎么別扭,不過林溪蕊對他可是很感激,急忙拉開門準備請他進來。
葉楓卻是上前一步,擋在金三寶前面。
金三寶聞到了葉楓身上的酒味,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么一鬧,穆雅頌也過來了,看到是金三寶,臉上粉紅色的酒意立刻變成了冷艷的玫紅色,呵斥道:“你來干什么?快走!我不想見你。”
金三寶抬起手想撥開葉楓,但是抬了抬又停下了,小意地說道:“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你走吧,我們沒什么好說的。”穆雅頌轉過去,根本不看他。
金三寶臉上掙扎不定,想說什么,可是看到葉楓和林溪蕊又如鯁在喉。
林溪蕊看的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被葉楓按住了。
一聲重重的摔門聲從里屋傳來,金三寶不由嘆了口氣,也不再堅持,轉身快速的走了。
林溪蕊感覺心里有點堵,剛想嘆口氣結果猝不及防的被葉楓拍了一下,差點嗆著,趕緊咳嗽了幾聲順順氣,給沒等順過氣來,脖子就被葉楓勒住了。
“小林子,看見了嗎?肯定有事。”
林溪蕊反過來扶著葉楓,心說我早就知道了,那天在派出所我就覺得不對。
看見林溪蕊沒回答她,葉楓摟著林溪蕊就想去找穆雅頌。
林溪蕊趕忙拉住她,慢慢勸著,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還是不要打擾人家,把葉楓也勸回房里,扶著她躺到床上,聽著她嘴里嘟囔著,什么男人算什么啊之類。
輕輕把房門關好,林溪蕊看了看穆雅頌緊閉的房門,聳了聳肩膀,把東西收拾好,也回房間了,躺在床上考慮著畢業后的計劃,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夢里不知身是客,正夢著在寬敞漂亮的辦公室喝咖啡,忽然看見金三寶進來了,后面還跟著穆雅頌,剛想上去打招呼,忽然有人拉住了自己,而且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陣憋氣,不由得掙扎起來,發現原來是葉楓,不由喊起來:“葉楓,放開我!”
“小林子,趕緊起來!”
林溪蕊費力地睜開眼睛,發現葉楓正捏著自己鼻子,伸手打開葉楓的手,喏喏地說道:“葉姐姐,你怎么進來了?”
“說了多少次了,叫我楓姐,起來吧,姐帶你玩去。”說著把林溪蕊拉了起來,然后自顧自走了出去,隨即去拍穆雅頌的門。
穆雅頌正在屋里健身,看起來中午的事并沒有對她有什么影響。
在穆雅頌這里,葉楓客氣多了,跟她倆說今晚請她們到她工作的酒吧去玩。
三個人打車來到GS酒吧,雖然葉楓說請客,但是車錢還是穆雅頌付的。
葉楓請她們來到吧臺,然后笑著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就鉆到吧臺里,非常熟練的把調酒的材料準備好了。
酒吧的設計給人的感覺很優雅,透著一股中世紀的貴婦范,主色調是孔雀藍,曲線型的吧臺可以招呼更多人,座區的桌子隔的也比較遠,在微暗的燈光下更好的隱藏私密,輕柔的音樂,長笛演奏的《寂靜之聲》營造出空靈的感覺,酒吧生意很好,但是并不喧鬧,看得出穆雅頌和林溪蕊都很喜歡這里。
葉楓得意地看著她倆,手中動作更花哨了,讓林溪蕊都有點擔心了。
先給穆雅頌調了一杯暗紅色的玫瑰之吻,酒性比較烈,像帶刺的玫瑰。
又給林溪蕊調了一杯深藍色的星空下的祈禱,味道清冽。
這都是葉楓最拿手的,調好后隨手給自己倒了點威士忌。
玫瑰之吻的辛辣讓穆雅頌一陣皺眉,只是一小口就有了微醺的感覺。
葉楓卻看著林溪蕊偷偷笑了一下,招呼她倆繼續喝,順帶著給她們普及一些酒的知識。
喝了幾口之后,葉楓就把話題領到了穆雅頌和金三寶身上,而喝了酒穆雅頌話也多了起來,慢慢地說了她和金三寶的事。
穆雅頌和金三寶在高中就是同學,那時金三寶就暗戀穆雅頌,實際上以金三寶那又酷又帥的形象,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可是不知為什么他就喜歡穆雅頌,而且得知高考之后穆雅頌報考警校之后,二話沒說也報了警校,等大學之后金三寶終于決定從暗戀轉向追求。
身為富二代的金三寶有強大的物質保障,追求女孩子更是花樣百出,天天送驚喜,各種網紅招式不勝枚舉。
警察學校的女孩少,只要是女孩都很受歡迎,但是男的這么有條件的不多,這么瘋狂追女孩的更少,很多女生都羨慕的不行。
可是穆雅頌卻不喜歡這種方式,本來看到金三寶不顧一切的和她考一個學校還有點感動,可是這些追女孩的俗套又讓她反感了。
葉楓聽著她這么說有點不屑的撇撇嘴,說道:“你有這么大魅力嗎?值得一個帥哥這么費心追你。”
聽見葉楓打岔,正聽得入迷的林溪蕊有點不愿意了,攔著葉楓說道:“楓姐,你說什么呢,你看看穆姐姐多漂亮啊,你想一下,女警察本身就是一個值得尊重的職業,穿上警服更襯托的穆姐姐魅力四射,這肯定是最漂亮的警花。穆姐姐,你別理她,快跟我說說后來怎么了?”
不理作勢要打人的葉楓,穆雅頌又陷入回憶中,嘴角甚至還微微翹了一下。
女孩的感情萌發可能就是一瞬間的打動,金三寶追女孩的方式雖然讓穆雅頌厭煩,可是他的堅持又讓穆雅頌有點感動,不過這并沒有讓穆雅頌接受金三寶,一直到一次突發情況讓穆雅頌心顫動了一下。
有一次實戰演練,竟然真的遇到了搶劫的,當時一個持刀歹徒搶劫完商店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他們,由于缺乏經驗,沒有有效采取措施,而且當時街上行人很多,情況比較復雜。
歹徒也沒想到這么多警察組團逛街,情急之下已經開始搜索掩護的對象,正慢慢地向離他最近的一個抱孩子的女士靠過去。
而那女的已經嚇壞了,看到匪徒手里的刀慌得走不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