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葛木好奇的詢問,老人家很仔細的輕晃著腦袋,想了一會,似乎,是確定沒有什么問題,才回答道。
“我那孫兒,說你每次鬧得讓人頭疼,他從沒見過這么令他服軟的女生。有時候,真想找一個柜子躲起來,避著你。”
“額……”葛木笑臉僵住,身體定格,猶若,石化一般。
旁邊,幫奶奶擦拭著身子的損友洪曉樂,則忍不住偷起樂來,發出細微的嘿嘿聲。
“這……我也沒那么壞吧!”葛木郁悶的憋著嘴,垮下臉,雙手搭在膝蓋上,并腿而坐,努力做出很淑女的模樣,但微妙的神情,卻有種說不出來的逗。
老人家還想說什么,她身后的洪曉樂,輕咳了一下,像是,為之前葛木故意擠兌她的行為而作報復,不懷好意的笑道。
“你還沒那么壞?事實就是如此,你別隱瞞了?呵呵,現在,有很多病人醫生,甚至,是系主任見了你都瘆得慌,你還說你不可怕?!整個一大魔頭。”
“我……我那是想做好事沒做成,偶爾失手,就傳成了這樣。哎!現在,做個好人真難。”
葛木挺直腰頸,嘴硬的辯解。
那花灑蓬頭中,沖出的水流,傾瀉在,她那略細滑的皮膚上,慢慢顯出嫣紅色。
但她,覺得有些涼了,就抬起左手,往背后的水龍頭摸去,將熱水再開的大些。
濕漉漉的長發,緊緊貼在胸前,像是一面黑色的蛛網,遮住了大好春光。同時,些許發絲,仍能見到干燥之處。
和洪曉樂的發質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這有時,也是讓葛木很受傷的事情。
她素手捧起身前的濕發,糾結了許久,還是拿出自己帶來的海飛絲洗頭液,擠出一坨抹茶綠的發膏,抹在枯燥分叉的發梢上。
雙手一邊搓洗,一邊注意聽著對面的談話。
“得了吧!你就盡說好聽的話,事實勝于雄辯。”
洪曉樂搓洗奶奶背部的速度,放緩下來,因為,基本搞定,只差,用清水再沖一遍就行了。
“我還獅屎勝于熊便嘞~,你哪只眼看到了?啊?!你說呀!”
葛木不屑一顧,依然,固執辯解,高聲叫囂。雖說,浴室里只有三個人,但說話的聲音,還是稍微大了些。
“遠的不說,就說你那主治醫生,陳醫生。你看把人搞得,整個人一天到晚都沒精神,要是人和咱們醫院那位大美女醫生,被你弄分了,我看你今后怎么面對他們。”
“那是……那是有別的原因的,如果,他這么經不起我的折磨,那以后怎么辦。”
“他以后面對我的時間,還多著呢!”
“誰叫那位美女醫生,是咱表姐!我可不能讓一個不合格的家伙,娶了咱葛家的人。”
“萬一婚后不幸福,吵架又離婚了咋辦!委屈了我表姐可不行,咱葛家的人,不能受外人欺負!”
葛木頓了一下,瞥了洪曉樂一眼,放低音量,又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她以為別人聽不懂的話。
“還有你洪曉樂,作為咱的摯友,也只能我欺負你。”講著講著,她自己都覺得老臉一紅,講不下去了。所以,移開了視線,望向了腳下。
問題是兩人都相處多久了,這點小九九,哪瞞得過洪曉樂的耳朵,
她心里一暖,輕罵了一句笨蛋,臉頰兩邊都有些紅了。同時,也覺得葛木的話很肉麻,不禁打了個寒顫。
洪曉樂努力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不在想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可又覺得哪里不對,這才憶起,葛木剛剛說過的話,反應過來。
“等下?噢~,難怪,陳醫生每次都問我說,有沒有看見你,叫我多盯著你,我還以為是你又折騰人,把人家折騰出心魔來了,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么一個關系呀!”
“他喜歡的美女醫生是你表姐!話說,我怎么不知道,你家里大部分親戚我都見過,你什么時候冒出個表姐來了?還那么漂亮!”
葛木的聽后,連頭發都沒有洗完,就突然站了起來,反應比洪曉樂還激動。
“什么?他叫你盯著我?他喵的奶奶個腿,我說最近見他的面,怎么越來越少了;和我表姐的關系,也越來越親近。”
“原來,他小子讓你來牽制我,好快點搞定我表姐啊!”
“這家伙,心機如此之深,不能留!不然,我以后在家里的地位,不就被動搖了嗎!”
“喵嘞個咪的~,家里每個人都是我的翅膀,表姐也是我的。不能就這么便宜了那個臭小子,我等下就去表姐那,告他一狀。就算,最后真的讓他得手了,也不能就這么輕易放他進家門。”
洪曉樂張著嘴,滿臉汗顏。
“木木,你這也太狠了!家里人都是你后宮啊?還三千佳麗一個不放!你表姐,如果,嫁不出去,她絕對恨死你了。”
“哼!沒事,我養她。怎么,嫉妒了?!嘿嘿,放心,正宮的位置,永遠留給你。”
葛木赤著身子,雙手叉腰,仰頭翹著鼻子和下巴,一副小人當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