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出他的IP地址,不要冤枉一個好人。”韓景希發了一條消息給陳禮:你能把這個IP地址查出來嗎?并連同鏈接一塊發給他了。
此時,陳禮正在會議室訓人,“這方案就做成這樣?你們也好意思拿上來?我隨便找個大學生都比你們做得好!你們已經是成年人了!不要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孩子一樣,等著我一個字一個字告訴你們怎么做!”他把方案甩在了桌上。
他的手機就放在桌上,看到韓景希給她發了消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散會,重做!”然后出了會議室。
在座的有人雙手合十,“感謝那條消息,讓我們逃過一劫,感謝!”
“我猜一定是嫂子的消息。”孟航一語驚醒夢中人。
溫舟趴在桌子上,一臉生無可戀,“還用猜嗎?能讓陳禮‘大魔王'放下工作的,只有一個人。”
陳禮畢竟是計算機專業高材生,沒多會就查出來了,發給韓景希。
然后斂起剛剛對員工的怒意,打了個電話給韓景希,“是個同城地址,要我陪你去嗎?”
多一個人,她的安全就多一分保障,所以她沒有拒絕,“但是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在暗處。”
“好,什么時候去?”
“明天早上九點。”
明天早上九點半是尤斌上班的時間。
當天晚上,韓景希照舊更文。
不同往日,今晚她的評論區不太平,出現了不少敵軍,不過看得出來都是水軍。
范小玖看了也憤憤不平,“這群人怎么那么過分啊?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罵你!這群人腦子是不是進有泡?”
“你跟一群水軍計較,你就輸了。”韓景希合上電腦,干脆不去看它們。
“IP地址是尤斌公司?”
韓景希點點頭,“好歹也在一起過,真沒想到他那么歹毒!”
“這個人就是個王八蛋!幸好你跟他分手了,不然現在肯定是在水深火熱當中。”
韓景希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就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陳禮如約九點過來接她,還給她帶了包子。
韓景希按照計劃,在尤斌公司附近的一條長椅上等著。尤斌一出現,她三十秒落淚,小聲啜泣。
沒有嚎啕大哭,淚兩行的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卻不失優雅。
尤斌見了有些得意,但還是上前假惺惺地安慰她,“你怎么了?”
韓景希搖搖頭就要走。
尤斌趕緊拉住她,“你肯定是找我有事,不然為什么會專挑我公司門口哭?”
韓景希裝作一幅無可奈何的樣子對他說,“我也實在是找不到人幫我了!所以才……才來……來找……找你的。”她哽咽著說道。
“你別急,慢慢說。”尤斌虛情假意地安慰她。
“最近網上有人抹黑我,陳禮信了,就和我分手了。”韓景希淚流得更厲害了,卻始終沒有哭出聲來。
“我都和你說了他不是個好東西,回到我身邊吧!我保證好好對你。”他“憤慨不平”地道。
“我們沒可能了。”
尤斌賊眉鼠眼地看著她,“怎么會沒有可能呢?只要你讓我爽了,我保你平安。”說著他還動用他的“咸豬手”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這是公共場合,請你注意影響,不要動手動腳的!”
“那要不回我家,我們一起‘運動'一下?”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韓景希一把甩開了他,“你放手!”說完轉身就要走。
尤斌果然忍不住了,露出了馬腳,“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保證明天你會收到更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