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時初收回了那杯酒,轉而倒了杯花茶遞給顧睆,聲音依舊冷漠,“那副畫的價錢是兩億五千萬,和環球合作,那副畫算我送你的。”
聞言,顧睆嗤笑,手指輕輕點著桌子,“據我所知,陸總是個商人。”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陸時初的手輕輕摩挲著酒杯,看著顧睆意味深長,“顧小姐的價值可遠遠不止兩億五千萬。”
敲著桌子的手指微微一頓,顧睆第一次認真地看著陸時初,眼中意味不明,隱含著探究的神色,“哦?陸總……究竟想做什么?”不管怎么看,他的目的都不簡單。
陸時初看著眼前的女子,眸中意味不明,“顧小姐,我們……是不是曾經見過?”
顧睆微微皺眉,抿了抿唇又很快松開,轉頭望著窗外,似乎并不打算理會他,但眸中分明有著沉思的神色。
片刻沉默,陸時初看著顧睆的反應,眼眸微瞇,隱隱有一絲精光閃過。他繼續說道:“你放心,若你并不打算公開露面,環球會尊重你的意愿。劇本可以由趙小姐代為轉交。”
顧睆看著窗外,聲音淡淡的,“如果,我不想寫劇本呢?”
陸時初垂眸看著杯中的紅酒,意味不明,低聲道:“我說過了,環球會尊重你!”
顧睆側目,望著陸時初,許久不語。有些摸不透陸時初此刻的目的,不過……想到了什么,顧睆嘴角突然上揚,“既然陸總喜歡做這種賠本買賣。好,我同意,那么那副畫……”
“《翎蕭》開播的時候,畫自然會送到。”陸時初低聲回應,看著顧睆,頓了一頓,又說道:“那么,合作愉快!”
這時,包間的門突然打開,趙窈和言彬走了進來。
顧睆立刻放下右腳,端正坐好,掩飾般地喝了口杯中的花茶。陸時初瞥了顧睆一眼,眼中竟隱含著一絲笑意,微不可見。再看時,陸時初依舊面色冷漠,使得顧睆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言彬坐下后,一眨不眨地看著顧睆,嘴里不停地絮絮叨叨講著顧睆寫過的幾本書。顧睆無奈,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著言彬的話,一邊看著窗外。
期間,陸時初依舊一臉冷漠,活像是有人欠了他幾百塊大洋一樣,讓顧睆不得不懷疑陸時初到底有沒有面癱的毛病。
面癱可是病,得治!顧睆默默地吃著碗中的菜,暗暗想著:不如,給他推薦個醫生看看?萬一治好了,他就把畫給她了呢!嗯~好像是個辦法!要不和阿窈說說?省得她費力寫劇本了。
顧睆轉頭看向趙窈,看見趙窈對著言彬掛著一臉狗腿的笑,殷勤地給他夾著菜,還時不時冒著粉紅泡泡看著言彬發呆。
顧睆:……算了,好想不認識她。
回到車上,顧睆看著趙窈欲言又止,隨后,又忍不住問道:“阿窈,你是不是……傻了?”
趙窈白了顧睆一眼,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顧睆無奈扶額。
快到F大時,趙窈轉頭看向顧睆,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對顧睆說道:“睆睆,你同意環球的邀請了?”
“嗯。”顧睆滿臉鄙視地看著趙窈。得!言彬一來,她就沒存在感了,就連正事都忘了。
趙窈用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看著顧睆,“這才對嘛!人家把言彬都請來了。啊啊啊,這可是我第一次見到活的明星,好激動啊!”
顧睆嘴角微抽,決定不再理會趙窈。
趙窈繼續說道:“不過,《翎蕭》的背景設定太復雜了,你要改嗎?”
顧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當然要改,電視劇和小說本來就不一樣。”
說話間,已經到達F大。顧睆朝著趙窈揮了揮手,轉身離去,“我走了,劇本我會開始寫起來的。”
進入校門,看著時間還早,顧睆想了想,徑直往明琛的實驗室走去。
明琛正在實驗室窗邊澆花,陽光灑落在他身上,畫面美好,讓人不舍得打擾。
顧睆斜靠在門邊,看著面前的男子,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明琛轉身,看到的就是女孩靠在門邊靜靜地看著他,笑容淡淡,但分外好看。
他笑了笑,“怎么不進來?”
顧睆笑意加深,看著明琛,調侃道:“我算是知道,實驗室外面那些小姑娘為什么整天圍在外面了!”
明琛失笑,搖了搖頭,不理會她。
顧睆徑自走進實驗室,站在明琛方才澆花的位置,低頭看著那些花。
那些花開得極好,只能說明琛養得不錯!顧睆輕輕摸了摸花瓣,只覺得一陣花香襲來,好聞極了。
明琛從辦公桌里取了份文件遞給顧睆,顧睆伸手接過,大致翻了翻。還未翻完,眉頭便已經深深皺起。
“這是哪?”顧睆問著明琛,語氣中隱隱含著一絲冰冷。
“海城。”明琛看著窗邊開得鮮艷的花朵,眸中帶著一絲擔憂。
“姜教授呢?”顧睆繼續問道。
“老師去京都還沒有回來,估計是在軍區總院和別的專家研究這件事。”明琛回道。
“海城現在怎么樣了?。”顧睆抬眸望著明琛。
明琛側目,對上的就是一雙幽深的眸子。此刻,那雙眸子滿是冰冷,“消息全部封鎖,知道的人不多。這份文件是老師從京都寄過來的,我想,老師的意思一定是要給你看看。”
顧睆轉頭望著窗外,窗外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顧睆卻隱隱感受到一絲寒意漫遍全身。
明琛微微一愣,似是有些不敢置信,“真有……那么嚴重?京都那邊,好像并不是非常在意這件事。”
顧睆眉心一皺,并未回應明琛的話。
明琛頓了頓,繼續說道:“老師那邊一定會盡全力尋找治療方法。”
顧睆側目,看向明琛,張了張嘴,似要說什么,最后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說話了。
明琛見狀,拍了拍顧睆的肩膀,輕聲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顧睆望著面前的花,不語,眉眼間盛滿了擔憂。半晌,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