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午對于呂雪緣與粱寒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的中午,兩人的內心或是在掙扎,或是在痛苦。不過不管你在怎么樣,時間不會為你作任何停留。
午休的時間馬上就過去了,兩人起來的時候雙眸都有些擔憂,可都可以從他們的眼里看到決然。
粱寒率先從宿舍趕到教室,不過反常的是宋翔也跟著他一起來了,至于宋翔為什么這么早來,肯定是為了自己的好兄弟粱寒來打氣的。
粱寒到教室的時候,呂雪緣還沒有來。當時整個教室也只有粱寒和宋翔,宋翔拍了拍粱寒的肩膀道。
“兄弟你看你太過心急了吧,現在沒有幾個人來,我們先回位上等著吧。”
粱寒笑了笑道:“這種事不急不行啊。”
宋翔調笑道:“一看你就沒談過戀愛,要不要兄弟我教教你。”
粱寒堅定道:“不用這是我和她的事。”
宋翔道:“這才對嘛,就應該有這樣的魄力。你看像你以前那樣畏手畏腳的怎么可能成功呢,我們的賭神曾經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粱寒道:“什么話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宋翔道:“就是如果你賭了不一定會贏,但如果你不賭就一定會輸。”
粱寒大聲笑了起來,宋翔見他笑的這么開心就問他到底因為什么笑。
粱寒道:“對不起,現在我還真的不能說,畢竟你剛才說的那話是為了鼓勵我么。”
宋翔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粱寒越是不說他越是好奇。
“粱寒,沒關系,你就告訴我吧。我保證我不會生氣的。”宋翔道。
粱寒道:“你說的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宋翔道。
粱寒于是說道:“你下回要舉例也要記清楚名人說的話呀,那個叫賭神的人明明是這樣說的:這一把,我必須要賭,賭不一定會贏,但不賭一定是輸。”
現在宋翔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尷尬,是的,要多尷尬有多尷尬,明明是自己舉例出來要鼓勵別人的。可自己卻說錯了,更重要的是自己鼓勵的那個人還知道自己說錯了并且當著自己的面指了出來。
不過宋翔的臉皮也是超級厚的,他馬上就調整好狀態。然后道:“咳咳,總體意思上對就可以了,干嘛這么較真呢。總之你就按照這句話的意思來做就對了,表白了,她不一定會答應,但不表白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你的心意。”
粱寒被宋翔說的也有些感動,他由衷的說道:“謝了,兄弟。”
宋翔道:“這有什么好謝的,你還是趕快想想找一個什么樣的場合跟呂雪緣說吧。”
粱寒道:“我已經想好了,就今天晚上。”
聽到這話,宋翔顯然有些驚訝:“什么?今天晚上你是瘋了不成?如果被別人逮到,你應該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粱寒道:“我當然知道是什么后果,不過我是該罵你呢,還是該罵你呢?”
宋翔疑惑道:“你罵我干什么?”
粱寒無語道:“你仔細觀察學校每天晚上,很輕易就會發現每個星期的這天學校的老師大部分都在集體備課。而且因為學校最近嚴整校規的事情,現在已經沒有人敢再那么大膽了,老師們也有所松懈了。既然有所松懈,而且還是在備課的時間,那么現在正好就是我表白的最好時間。”
宋翔那你驚訝的望著粱寒,忍不住道:“沒看出來啊!你這家伙還挺陰的嗎?”
粱寒道:“這怎么能叫陰呢?這叫觀察細微做事謹慎。”
宋翔道:“好,好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站在不遠處給你把個門吧,如果有人來了我就喊一聲,肚子好痛你就趕快走。”
粱寒道:“不瞞你說,我也有這個打算,讓你幫我這個忙。”
宋翔道:“好啊你在家伙原來從一早就在我身上打主意了。”
粱寒道:“誰讓我們是兄弟呢。”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呂雪緣也回到了教室,不過或許是因為她沒有午休的原因,現在她的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好。
粱寒看她那樣,心里也很擔憂,于是道:“雪緣,你沒事吧?我怎么看你臉色不太好呢?”
呂雪緣聽到粱寒這關心的話語,內心一暖。不過腦中,馬上又浮現出了劉麗交代自己的事,這種甜蜜而溫馨的感覺也就隨之而消失了。
呂雪緣勉強笑了笑道:“我沒事,就是今天中午沒休息好而已。”
粱寒馬上要說晚上希望她跟自己一起去個地方的時候。呂雪緣又道:“對了,今天晚上你有空嗎?下了晚自習我想和你聊聊?”
粱寒點了點道:“這么巧?就算今天晚上你不邀請我,我也會邀請你,因為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呂雪緣問題:“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粱寒笑道:“不是說了嗎?晚上再告訴你。”
雙方都在疑惑,也都在好奇對方到底要告訴自己什么,于是晚上成了他們最期待的時間。期待到他們現在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天一樣漫長。
終于在艱難的等待中,他們終于迎來了晚自習下課的鈴聲。
粱寒道:“雪緣我們走吧!”
正在收拾桌面的呂雪緣點了點頭道:“好,再等我下馬上就走。”
就在他們離開教室以后,宋翔也馬上跟隨在他們后面。
粱寒帶呂雪緣來的這個地方為于男女宿舍樓相對的位置,這里光線很暗。它的后面直通廁所,這個位置可以說是極佳他們要離開的時候,粱寒可以直接去往廁所那邊,而呂雪緣也可以直接回女生宿舍,況且在有老師經過的地方有宋翔守著,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兩個就能馬上發現并離開。
不過在來到這個地方之后,兩個人都陷入了一陣沉默。
為了緩解氣氛,呂雪緣率先道:“我是說你找我有事嗎?說吧。”
就在粱寒鼓足勇氣準備向呂雪緣表白時。呂雪緣卻又開口道:“算了,還是我先說吧我的事也算是大事。”
粱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呂雪緣剛才的話。
呂雪緣艱難的說道:“劉麗,她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