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血濺宮廷宴會
晚上,朵康贊普達爾瑪召開了盛大的宴會,宴會大廳里面點著無數盞酥油燈,雖然不能說亮如白晝,但是可以說是燈火輝煌了。
十幾個身上松裹著兩塊獸皮,滿身插著鳥毛,穿著暴露的漂亮女人,在宴會舉行的大廳中間跳著讓在坐的男人們血脈賁張的舞蹈。
段延慶血氣方剛,看得神魂顛倒。
而獨孤浪在一旁只是飲酒吃肉,并沒有特別的在意跳舞的美女,他反而更在意的是朵康贊普達爾瑪和他的朝臣之間的關系。
獨孤浪自己通過用戶界面在挨著個兒的查詢朵康贊普達爾瑪與他手下各個兒子,總管,將軍,內侍,和尚,甚至是拋頭露面的姬妾的關系。
獨孤浪發現原來朵康贊普達爾瑪還是挺有御下之道的,他手下的總管,將軍,內侍,和尚們對他的好感度和恐懼度都是雙高,很多都雙雙超過百分之九十以上。
很顯然,朵康贊普達爾瑪是一個成功的君主,能夠讓自己的臣子對自己又敬又怕,已經達到君主制里面帝王的理想狀態了。
而在他的家庭成員之中,除了少年鳩摩智這個異類分子之外,其它的家庭成員對于朵康贊普達爾瑪也是既敬且怕,可見達爾瑪治家也有一套。
鳩摩智對于他的父親朵康贊普達爾瑪沒有多少好感度,而對于朵康贊普達爾瑪的恐懼度倒是在百分之七十五。
看到這里,獨孤浪覺得朵康贊普達爾瑪統治的地方勢力,可以說是上下一心,君臣得宜。
而段延慶想要在朵康贊普境內做什么割據一方的勢力,是很難成功的,所以還是去大渡河蠻的勢力范圍了內開辟根據地的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贊普達爾瑪來了興致,他對少年鳩摩智說道:
“鳩摩智,你給大家再演示一下那火焰刀絕技吧!”
少年鳩摩智從自己盤腿打坐的蒲團上面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宴會大廳的中央,那些跳舞的漂亮女人則趕緊退到了一邊。
少年鳩摩智對著內侍喊道:
“來人呀!把那些黑教狂徒和邏些逆賊給我帶上來,我要在這里給我父王表演大祭活人!”
只見內侍從殿外拖進來十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他們之中有男有女,一個個衣衫襤褸,臉上身上浮現出青紫色的斑塊,很顯然遭到過毒打和虐待。
少年鳩摩智對內侍說道:
“把我挑選的那幾個少女帶過來!”
內侍們趕緊推了五個被綁好的少女到了少年鳩摩智的面前,少年鳩摩智看到這些瑟瑟發抖的少女,一臉冷漠和高傲,而他的眼中則有著暴虐無道的殺戮欲望。
獨孤浪知道,到目前為止,吐蕃諸部在吐蕃帝國解體之后,還處在極端殘酷的奴隸制社會的發展階段,人牲和人殉在吐蕃諸部廣泛存在,而且還是那些奴隸主們為建立個人權威所提倡的。
少年鳩摩智在那里,雙目圓睜,口念法訣,絮絮叨叨,裝神弄鬼。
少年鳩摩智念了一會兒咒語之后,就開始運氣行功,將真氣聚集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上,然后朝著在他前面被綁縛的少女就是一掌。
那個少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就被少年鳩摩智一掌給劈成了兩節,鮮血從傷口出噴濺而出,弄了少年鳩摩智滿身滿面都是血。
但是,少年鳩摩智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害怕和愧疚,他又開始走到另外一個被嚇得哇哇大哭的被綁少女的面前。
似乎這個少女的哭聲更加激發出來了少年鳩摩智的殺戮欲望,他又揮出一記火焰刀,那個大哭少女的哭聲頓時停止了。
就這樣,少年鳩摩智又殺死了另外兩個被綁著的少女,而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是血污,看上去就和魔神大黑天一樣,猙獰恐怖,已經完全沒有寶相莊嚴的佛陀法相了。
就在少年鳩摩智想要繼續對第五個少女下毒手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內力無法凝聚到自己的手掌上了。
少年鳩摩智心頭一驚,但是他并沒有明白過來,自己此時無法凝聚內力,是因為自己的內力在前幾掌的時候已經耗盡,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在自己父王的面前出丑。
于是,少年鳩摩智硬著頭皮將自己的手掌劈在第五名被綁縛的少女的肩頭,那名少女并沒有被劈成兩節,而是脖子被一下子折斷,腦袋耷拉到了自己的后背上去了。
朵康贊普達爾瑪此時臉上浮現出了一種驚異神色,他對少年鳩摩智問道:
“鳩摩智,這最后一個犧牲為何沒被你劈成兩節呢?”
少年鳩摩智知道自己出了丑,此時已經嚇得滿頭大汗,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說不出話來了。
獨孤浪這時候趕緊站了起來,說道:
“贊普,上天有好生之德,火焰刀絕技固然是好,但是如果殺孽過重的話,這一絕技就可能失靈。
還是讓靈童精研佛法,常懷慈悲之心,方能長久施為啊!”
獨孤浪并不是什么想超越社會發展階段的理想主義者,但是對于這種前現代的蒙昧殘酷行為,他本能反應就是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進行制止。
很顯然,少年鳩摩智內力耗竭的時機正是時候,獨孤浪站出來把無法使用火焰刀絕技的理由歸因為殺孽太重,這也是為了以后讓鳩摩智少制造流血事件做好了鋪墊。
少年鳩摩智還是很感激獨孤浪的,對于獨孤浪的好感度似乎是漲了一個百分點。
獨孤浪此時也明白了,原來讓鳩摩智漲好感度的方法就是讓他在眾人面前有面子。
獨孤浪看了一眼那被鳩摩智折斷頸骨的可憐少女,然后說道:
“贊普,當年佛祖創立釋教,就是看到婆羅門大量殺生,而生不忍之心。
佛法有云,眾生平等,少造殺孽,才可以不墮輪回。
贊普真心向佛,必能體會到佛祖的慈悲之心。
希望贊普可以把這些要殺死的奴隸娃子交給我,我會讓延慶太子帶著他們前往大理國,為贊普開邊!”
朵康贊普達爾瑪一聽這話,也是喜出望外,馬上答允道:
“獨孤先生,慈悲為懷,實乃赤子,好,朕就答應你的請求,讓這些戰俘和奴隸娃子一起跟隨延慶太子復國。”
就這樣,那些準備獻祭的邏些戰俘和黑教異己又被帶了下去。
宴會大廳里又恢復了熱鬧,樂舞又開始了。
朵康贊普達爾瑪把獨孤浪叫到了跟前,并且賜坐。
達爾瑪把頭湊到獨孤浪的旁邊,對他說道:
“獨孤先生,剛才多虧了你給鳩摩智解圍,讓他免于丟臉,也讓朕免于丟臉,朕要好好謝謝您啊!”
獨孤浪心想:
這家伙心里跟明鏡似的,倒是什么都清楚!
朵康贊普達爾瑪接著說道:
“獨孤先生,您剛才說的讓那些奴隸娃子給我開邊,這個想法倒是挺新鮮的,您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獨孤浪說道:
“贊普,目前天南之地已然大亂,楊義貞和高升泰互相征伐,大理段氏衰微。
我雖然搭救了延慶太子,想要效法古人興滅繼絕,但是天道無常,我覺得延慶太子還是適可而止的好。
昨天我已經和他商量了一下,延慶太子也是通情達理,能知進退之人。
我們覺得從贊普您這里借兵三千,然后前往大渡河蠻的聚居地。
原先那里曾經是大宋國的羈縻州郡,也做過大理國的番屬。
而今天南之地變亂,大理國已經無力北顧;
而大宋國常年與西夏互相攻殺,又無力南顧。
此時正是贊普開疆拓土之時也!
所以我與延慶太子商議,讓三千贊普的神兵在那里建立幾座軍寨,然后對贊普行君臣之禮。
讓延慶太子收服和管理當地的大渡河蠻,然后再讓延慶太子收編大理段氏的亡國遺民,聚集江湖上的敢死之士。
這樣一來,贊普可以只用三千甲士就并吞大渡河中游的廣闊天地,豈不美哉?!”
朵康贊普達爾瑪聽完這話,細細品味了一下,然后追問道:
“獨孤先生此計甚好,但是延慶太子畢竟是一國儲君,我怕行君臣之禮是不是委屈了他呢?還是行宗番之禮吧!”
獨孤浪一聽,也是頗為滿意,達爾瑪不愧是一個有為君主,胸懷足夠寬闊。
與延慶太子,不做君臣的人與人之間的直接依附關系,而做宗主國與番屬國之間的間接依附關系,給予延慶太子充足的面子。
獨孤浪此時對朵康贊普達爾瑪說道:
“我先替延慶太子感謝贊普的寬宏大量,贊普喚他上來,我把這個好消息告知與他!”
這時候,內侍又下去傳旨,把段延慶叫到了朵康贊普達爾瑪和獨孤浪的跟前,獨孤浪跟段延慶說完了剛才他與贊普商量的結果。
段延慶這時候倒是知道能屈能伸,趕緊雙掌合十,對朵康贊普一拜說道:
“感謝贊普您的支持,我段延慶今生沒齒難忘!
今后我若復國成功,必對贊普投桃報李,退避三舍,以報贊普的大恩大德!”
朵康贊普達爾瑪此時趕緊站起來攙扶段延慶說道:
“哎!延慶太子客氣了!
天南喪亂,太子失國,讓朕也是頗有憐惜之心。
延慶太子只管帶兵前去,如果今后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
段延慶此時開始表演,擠下兩滴看似真誠的淚水,朝著朵康贊普達爾瑪深深一拜。
宴會結束之時,獨孤浪再看朵康贊普達爾瑪和延慶太子對于自己的好感度,都已經大幅度上升。
朵康贊普達爾瑪的好感度超過了百分之八十,延慶太子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此時,主神空間小姐姐說道:
“獨孤浪,你要是達到好感度百分之百就可以收取段延慶的夜叉魂魄了!
但是,好感度越往上走增長越難,加油吧,見習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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