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銘沒有開車,而是做的火車去了耿藝寧的老家。
做火車的什么人都有,有老人,有小孩,也有婦女……
火車開了段時間,車廂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很響亮的聲音:“有色狼,有色狼!”
火車中的人都很冷漠,沒有一個人出來制止,只有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和吶喊聲。
女孩臉上掛著淚水,望著周圍冷漠的人。
列車中的乘務(wù)員聽到聲音,出來制止了色狼,把女孩帶走了。
劉軒銘看著女孩走過的身影,他在想,藝寧每次做火車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遇到這些事情。
她遇到時,她會怎么辦?怎么處理?
火車是晚上到的九清,劉軒銘下了火車,沒有立刻去找耿藝寧,而是,先找了個旅館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去了耿藝寧家,可劉軒銘到了她家門口,他才知道,耿藝寧不在家,她的媽媽生病了,在醫(yī)院。
劉軒銘去水果店買了水果,還去鮮花店買了一束鮮花,然后打了出租車去醫(yī)院看望她的媽媽。
在醫(yī)院,劉軒銘見到了那位,善良樸實的母親。
以前,在談戀愛時,耿藝寧總會聊到她的媽媽。
耿藝寧總會說:“我媽媽可會做美食了,只要她進(jìn)了廚房,廚房就是我媽的天下,出來時,肯定有好看又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然后出現(xiàn)在餐桌上。”
劉軒銘每次都要打擊她:“那你遺傳到你媽媽會做美食的基因了嗎?”
“沒有,我爸說了,女孩子不用負(fù)責(zé)做飯,只負(fù)責(zé)吃就可以。”耿藝寧望著他很驕傲的說道。
“所以,我到現(xiàn)在都不會做飯。”耿藝寧很無辜的看著劉軒銘。
“以后,我們家,你不用負(fù)責(zé)做飯。”
“啊?那我們都不會做,吃什么?點外賣嗎?多不健康啊?”
耿藝寧想了想,接著說道:“我以后還是學(xué)做飯吧。”
“不用你學(xué),我學(xué)。”
“真的?”
“真的。”
耿藝寧聽到很開心,跳起來,趴在他的背上。
劉軒銘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她,把她往上托了托,怕她掉下來。
“我不做,誰做?你做嗎?我怕以后把我們家的廚房給炸了。”
耿藝寧趴在他背上,打了他一下,說道:“你才炸廚房!”
“對,我會炸廚房。”
劉軒銘說完話,聽到一陣笑聲,她正趴在他背上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那天晚上,耿藝寧趴在他背上睡著了,還在不斷的問他問題,不管問什么,劉軒銘都會很耐心的回答。
“以后,我們家誰管錢啊?”
“女主人管。”
“我們家誰做家務(wù)?”
“男主人。”
“我們家誰帶孩子?”
“男主人。”
“孩子學(xué)習(xí)呢?”
“男主人,因為女主人學(xué)習(xí)不好。”
“女主人和男主人分別是誰啊?”
“女主人是耿藝寧,男主人是劉軒銘。”
劉軒銘放下水果籃和鮮花,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阿姨,您好,我是劉軒銘。”
傅瑩望著此時站在她面前的年輕男人說道:“快坐。”
“我知道你,藝寧跟我說過。”
劉軒銘坐下后,望著病房上的傅瑩,接著問道:“阿姨,我不知道你生病了,我應(yīng)該早點來看望你的。”
“沒事,我啊,老毛病了。”
傅瑩笑了笑,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是來干嘛的,來找藝寧吧?”
“對。”
“你們年輕的人事,我本來不太想關(guān)心,不過,這次,她回家,每次我都會看到她在哭,看她哭,我也很難過,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敢問她,問了怕她更難過。”
“可你居然來找她了,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傅瑩坐在病床上嘆了口氣。
“對不起。”劉軒銘說道。
“你這聲對不起,不是對我說,而是跟藝寧說,你去找她吧。”
傅瑩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短信,接著說道:“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晚安書店,她為了方偏照顧我,找了一家書店的工作,他爸前幾天去外地了,有的時候,我就怕她太忙了,沒時間照顧好自己。”
劉軒銘準(zhǔn)備離開時,傅瑩又與他說了一句話,“以后,好好照顧她,不要讓她受委屈。”
“好的,阿姨,我答應(yīng)你。”劉軒銘做了一個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