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明明我的早餐很用心了呀!
海帶頭和紫長直還是沒能打起精神來!
嗯,這里又沒什么好處了,我是不是開溜呢?...不過,我現(xiàn)在走是不是有點不太夠意思啊!
“二貨!”
“啊!午飯馬上就好!”
“...”
“來來!吃吃俺特意準(zhǔn)備的火山料理!保證你們能夠打起精神來!”
“咕!...你確定不是想要謀殺我們!”
“俺不是看你們心情不佳,特意給你們來點刺激嘛!”
“也就是說,你不否認(rèn)你想謀殺我們咯!”
“呃!...萬一你們沒挺過去的話...!”
“...既然這是你的好意。小櫻,妳去準(zhǔn)備些茶水。嗯,多備一點。”
“好的,哥哥。”
氣氛有點不對耶!
“那么!艾路雷朵!”
“嗯?”
海帶頭怎么突然這么稱呼我?
“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離開。”
“哈?...俺在這里吃得好,睡得好!為啥要離開?”
“你不會真以為,Caster只有那樣的水準(zhǔn)吧!”
“...”
說到這我就來氣!音樂家你上Buff的技巧為什么就是沒跟我交流呢!
“Caster講述自己關(guān)于聲音的具體造詣時,你應(yīng)該也聽見了。”
“對呀!”
“那么,你在回想一下,他具體都說了些什么。”
...唔!...傾聽萬物的自然演奏,將它們轉(zhuǎn)述給聽眾,正是吾輩的職責(zé)!
“難道!”
“嗯,你的身體、氣質(zhì)以及其它等等,它們也是會自然發(fā)聲的。”
“我早就暴露了!”
“對。”
“那為什么還要讓我借住。”
“Caster說呀!他就是一個懷揣了些許小心思的旁觀者。雖然不見得是什么好人,但是絕對不壞。而且,僅憑這手神奇的廚藝,將他留下來改善伙食就是相當(dāng)不錯的選擇。”
“說道底,你們還是饞我的手藝!”
“嗯嗯。這么說也沒錯。畢竟我和小櫻都不算是什么正經(jīng)的魔術(shù)師,為了能活過圣杯戰(zhàn)爭,能加強一點就是一點。”
“...那現(xiàn)在呢?”
“自我感覺間桐家又沒什么值得你圖謀的東西,所以當(dāng)然要問清楚嘍!”
“你不怕我翻臉不認(rèn)人。”
“嘿嘿!...我們認(rèn)為你對小櫻還是蠻關(guān)心的,絕對不會傷害她就是了!”
“嚯哦!”
“所以,你的答案呢?”
“嘿嘿!...海帶頭!雖然你說的不算錯!但是呀!現(xiàn)在就讓我再教你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人生經(jīng)驗!”
“啊?”
“我是不會翻臉不認(rèn)人,但是我可以將你揍得沒人認(rèn)!”
你的態(tài)度實在是讓我很是不爽吶!
“啊!...啊!你個二貨!你不要過來!...啊!”
嘭!砰!嘣!...
“嗯!...哥哥!你,你這是怎么了!”
“唉!...海帶頭因為Saber離開還是有點想不開。”
“啊!”
“所以想要和俺進(jìn)行友好切磋。發(fā)泄一番!”
“可是。”
“妳不懂!...拳拳到肉才是男子漢的浪漫!”
“呃!...哥哥他不要緊?”
“他,肯定沒事...俺下手有分寸。保證都是小傷。”
不過會很疼就是了!
“哦...要不,我還是給你們上點藥?”
“沒必要。這點小傷小痛都忍受不了,算是什么男子漢。”
“...”
“好了!這次的料理要趁熱吃才有味道。走!俺們吃飯去!”
“哦...。”
“別磨蹭啦!就算妳是女孩子,也要學(xué)會果斷點!”
“...”
不省人事·鼻青臉腫·沒人管的背景板·間桐慎二.JPG
......
“小櫻吶!”
“啊...!”
“不習(xí)慣?”
“有點。”
“沒事,習(xí)慣就好!...吃了俺的火山料理,感覺怎么樣!”
“...我現(xiàn)在感覺充滿了動力!”
干勁十足·大汗淋漓·面紅耳赤·間桐櫻.JPG
“嗯,效果還不錯!...想跟俺學(xué)廚藝不?”
“我不是已經(jīng)在向你學(xué)習(xí)了嘛?”
“以前的都是皮毛!俺現(xiàn)在說的是真正的廚藝。”
“真的!...可是,為什么?”
“小櫻!我看好妳喲!”
這句話對少年少女絕對是一忽悠一個準(zhǔn)!
“...”
紫長直,給點面子行不行!
“俺不是說過了!果斷點!...妳就說,想不想學(xué)!”
“...想。”
“大聲點!”
“想!”
“時間有限。馬上開始教學(xué)!”
“呃!...我們不等等哥哥?”
“我們都吃完了,還等他干嘛?”
“...一時沒忍住,比平時快了一點點,多吃了一點點。”
殘羹冷炙制造者·羞愧滿面好妹妹·間桐櫻.JPG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guān)系啦!...正好,妳需要練習(xí)。俺想著,海帶頭絕對會更樂意品嘗妹妹的得意作品。”
“喔!...我們走!”
......
“艾路雷朵,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喲!”
春風(fēng)滿面·學(xué)習(xí)使我快樂·間桐櫻.JPG
“你這個魔鬼!嗝!...走了就不要再回來!嗝!”
步履蹣跚·大腹便便·間桐慎二.JPG
真是的,海帶頭!我這樣子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你們正在生長發(fā)育耶!營養(yǎng)不跟上怎么能行!
再說嘍!在這個不太安穩(wěn)的星球,沒點武力保障怎么能行。
你總不至于希望你們被這樣...那樣吧!
我們畢竟緣分一場,能幫就幫你們一把。
不過,你吃成這個樣子,絕對是純粹因為你的運動量不夠!
所以,海帶頭加油!為了親愛的妹妹!你其實還可以再多吃一點!
...跟海帶頭談開了也不是沒好處!...這不,海帶頭可以幫著打掩護(hù)!
不過,今晚我是去哪里瞧瞧呢?
柳洞寺就算了。那隊咸魚最近一直是宅在寺中。敲鐘擊鼓賞木魚,玩得不亦樂乎!...搞不好和尚正在給還算樂意的眼鏡男傳授佛法真解!培養(yǎng)隔代傳人。
...按理說,黑大個應(yīng)該還沒回復(fù),不至于會出來鬧事。
可是,誰讓他攤上了一個腦筋不正常的老蘿莉呢!...這事兒還真說不好!
清涼王是來度假的,而且,紅頭發(fā)廚藝見漲,可能還在大快朵頤中。
神父那邊的話,似乎興趣不是太大...可能是因為第二次參加。沒了興致!
嗯,再就是前晚弄出那么大陣仗的雙馬尾!到了今晚,她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就緒。
結(jié)果是二選一!...我該盯著誰!
嗯!...是河對岸!...那邊好像是教會來著!
能量波動可真是夠大啊!
這下子我也不用選了。肯定是雙馬尾在搞事!
不過,妳咋就這么積極呢!...瞧瞧這比上次不知明顯了不知多少的能量波動。妳是準(zhǔn)備請冬木市民觀看一場更宏大的流星雨!
......
真是壯觀吶!
漫天流星對地沖,獨立教堂在火中!
幸好這里是郊區(qū)!
要不然,嗯,明天還有冬木市嗎!
不過,雙馬尾到底是屯了多少能量啊?
這種連綿不絕的彈幕攻擊,至少有了半小時!
嗯!看見了!
是那位盾牌女在釋放!
咦!那一抹燦爛的光輝,真的和清涼王發(fā)出來的很相似呢!
難怪劍士當(dāng)時會認(rèn)錯!
神父是在哪里?
這層薄薄的,是結(jié)界?
神父是一直在教堂中挨炸?
你是面癱,也許無所謂。
可是,那個性格張揚的殺馬特呢?
他也能接受?
...我還是開感知感受一下具體狀況算了!
眼前華光四散,看不太真切!
嗯?那邊靠近盾牌女前方的那一片,能量似乎有點不太對勁!...是殺馬特隱匿在那里!?
雖然你是隱匿了!可是你是Assassin吶!繞后知道不!別只想著剛正面!
不過,殺馬特,你是怎么一路潛行過來的?
距離盾牌女,居然只有10來米的距離。
......彈幕洗地繼續(xù)中......
哈!...好無聊!
不過,你們的耐心,真好!
雙馬尾這邊我是看到了。
盾牌女可以直接將能量方塊,通過手中劍拿來就用。
可是架不住雙馬尾準(zhǔn)備充分啊!
彈幕強度一直沒降下來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而且,我很懷疑雙馬尾也有空間裝備...要不然就她一覽無余的打扮,哪個地方能存下這么多的外物。
咦!彈幕的強度,減弱了!
不應(yīng)該呀!
這才過了1個小時而已。
雙馬尾,說好的準(zhǔn)備完全呢!
妳太不給我面子啦!
我上次去妳家,發(fā)現(xiàn)失蹤了不少寶石,難道是全讓妳貪污掉嘍!?
嘖嘖!...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結(jié)界好像是又晃了一下?...難道是快要不行了!?
嗯,這么說來,雙馬尾她們現(xiàn)在降低彈幕強度,是在準(zhǔn)備接下來的戰(zhàn)斗。
...殺馬特,機遇與風(fēng)險并存喲!
“凜,我們?yōu)槭裁床缓献鳌!?p> 神父,你總算是出現(xiàn)了!
“我可不放心將后背交給你這個大逆不道之徒!”
“唉!我只是和你父親合作而已,純屬互相利用!你無需這么氣憤!”
“...無論如何,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嚯哦!...真說起來,妳的八極拳還是我傳授的吧!”
你們的關(guān)系到底是有多復(fù)雜啊!
“...我這是為父報仇!”
“時辰大人嗎!可是,這個時間點,他應(yīng)該是好吃好睡的在不列顛進(jìn)行三人行來著!...難道是我記錯了?”
“啊!...都怪你!都是因為你,父親大人才會想不開陷入魔障!”
“我是為了他好。”
“你是開什么玩笑!...弄傷了父親大人雙腿的你,居然自稱是為了父親大人好!”
“他不適合魔術(shù)!...再說,妳也看見了!...四處游蕩的時辰大人玩得有多開心!”
“...你管那叫開心!”
“發(fā)現(xiàn)未知,了解未知,甚至掌握未知。這對魔術(shù)師而言,不是最應(yīng)該開心的嗎!”
“我的母上大人也因此時常陷入危險好不好!”
“那不是還有一個人跟著嗎!他是絕對不會讓初戀情人受到任何傷害的。”
神父,你這話就有點扎心了!
“不許你再提那個家伙了!”
“...為什么不稱呼雁夜叔叔了?以前明明叫喚的那么親熱的來著!”
啊呀!神父!你破功嘍!原來你會玩味的表情吶!
“啊!...我要殺了你!”
哇嘞!這就是所謂的惱羞成怒!
不過,雙馬尾的確是太難了!...我叫你叔叔,你卻想當(dāng)我爸爸!
更別說關(guān)鍵的關(guān)鍵!我的父親還在!...這就很尷尬啦!
以前關(guān)系再好也不頂用。
這也難怪小櫻有時候不是那么敏感了!...攤上這么奇葩的事情,實在是不敢太敏感呀!
內(nèi)心稍微脆弱一點,搞不好就是一地雞毛!
嗯!...也許就像是現(xiàn)在的雙馬尾一樣。
咦!...殺馬特動了!
神父!這就是你的計劃!?
噗嗤!
唰!
呼!
看來盾牌女的感知不是太強。
“不太成功吶!”
可是,我感覺到,她核心已經(jīng)被破壞掉,隨時會走向消逝!
所以,這是一擊必殺!...殺馬特,你居然還不滿意!你們Assassin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點?
“Rider!”
“我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
“小女孩!妳應(yīng)該感到慶幸!...我的目標(biāo)可是妳呀!”
呃!...好吧。目標(biāo)未達(dá)成,的確不算成功。
“凜,妳讓開!”
“Rider!”
“剩下的就交給我!...我,絕對不會讓妳有事。”
盾牌女這是還有底牌?
“為什么妳就不能靜靜地等待回歸呢!”
“Assassin!不將你干掉,我怎么可能放心回歸!”
“那就讓我瞧瞧妳還有什么手段!”
“我的手段多著呢!...凜,用令咒!”
“Rider!...我以令咒命令妳!妳一定要戰(zhàn)勝Assassin!”
“不夠!”
“吸!...我以令咒命令妳!妳一定要戰(zhàn)勝Assassin!”
“應(yīng)該可以了!...那么,Assassin呀!接招!”
“還想用彈幕攻擊!...沒用的!現(xiàn)在的妳,不可能再給我造成麻煩!”
咻!咻!咻!
就像殺馬特說的那樣,現(xiàn)在還用彈幕有什么用啊?
妳難道不應(yīng)該是趁著還有時間,帶著雙馬尾轉(zhuǎn)身就跑?
彈幕依舊·屹立不倒·布狄卡.JPG
叮!
不行呀!現(xiàn)在的殺馬特可以放手施為,不用擔(dān)心隱匿的問題,彈幕效果大不如前。
更別說,妳這波彈幕還不如開始密集。
看吧!殺馬特正在逐漸地接近妳。
噗嗤!
喂喂!說好的壓箱底絕招呢!
妳怎么又中劍了!
咦!
殺馬特,妳為什么還不后退?
你不應(yīng)該是一擊即退嗎?
而且,盾牌女好像是要反擊了!
“可惡啊!身為武士!你別想搶走我的劍!”
“你確定不放手!”
“身為武士!死也不放!”
“這可是你說的。”
“就是我岡田以藏說的!”
“那么,你就陪我一起歸于虛無吧!”
“無以誓約勝利之劍!”
“妳居然妄想用那些魔力塊擊敗我!...什么!”
咻!...轟隆隆!
“咳咳...真是千鈞一發(fā)啊!”
“可惜呀!”
“是很可惜呢!...妳的能量塊居然可以得疊在一起形成光束!...差一點點就讓妳得手啦!”
“只是一些小把戲而已...到是你,說好的不放手呢!”
“哼!勝者為王敗者寇!...時間只會記住勝利者!”
“也是!如果你是純正的武士,你就不會是Assassin啦!”
“妳從剛才就一直是在激怒我...妳是還有什么手段沒有使出來?”
“...哎呀!被你看穿了呢!”
“妳的生命力真是頑強!都這樣子了,還沒有消散。”
“就快了呢!也許就是下一秒也說不定。”
“...嗯!...妳是在拖時間!”
“...被你看穿了呢!”
“不對!...妳到底是想干什么?”
轟隆隆!
“是那個小女孩!...妳是想從根本上解決我?”
“對。”
“呵呵。可笑至極!”
“誰知道呢!說不定她能做到呢!”
“那妳就在這里等著吧!...我這就去毀掉妳的希望!”
“好機會!...無以誓約守護(hù)之車輪!...車陣不但守護(hù)了我,同時也困住了我呢。”
“嗯?...妳以為困住我就行了!”
“當(dāng)然不行!...畢竟我的時間已經(jīng)所剩無幾。”
“那么...!”
“呵...呵!...帶你一起走而已!”
“嗯!...難道妳是想...!”
“別演了。”
“...”
“幻想崩壞雖然威力不錯,但是你靈活度太高。不見得能帶你走。”
“所以,妳還是想要等著小姑娘勝出?”
“我說過了,我的時間不多了!”
“...可惡!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妳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帶你走!”
“...啊!我要殺了妳!”
“來不及了喲!”
“嗯?”
平地一聲驚雷響!
嘖嘖!盾牌女,妳可真是夠狠吶!
這一波限定范圍的能量爆破,妳們怕不是連渣都沒了!
嗯?...不是吧!妳還在!...殺馬特,你可真是倒霉,我都為你感到憋屈!
盾牌女就是一個炸藥包!你上去了就別想跑!
“Rider!”
“凜!神父呢?”
“嘁!那個家伙太狡猾。”
“唉!”
“怎么了?”
“我要走了!”
“什么!”
“不好意思,出了點意外。”
“Rider!...妳!”
“Assassin的那一擊,也算是成功了。”
“Rider!”
“沒事!無非就是失敗而已,我又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
“...對了!我們還有這個!...你不是說過了嗎!只要還有能量,妳就可以堅持!...這可是我們這個計劃的前提呀!”
“沒用的!畢竟是核心被毀!...所以人生才會處處充滿了意外!”
“為什么沒效果!...怎么辦!我...對啦!...Rider!我以令咒命令妳!妳一定要好起來!”
“沒用的。”
“誰說的!妳看,這不是...可惡啊!還是不行!...吸!Rider...!”
“那么,再見了!孩子!”
轟隆隆!
這是世界為一位偉大的長者辭世而準(zhǔn)備的禮花!
呃?...又是紅頭發(fā)家!
嘶!剛剛的那一道光輝,我很熟悉呢!
...老蘿莉,妳還是沒能忍住,再一次開始了接弟弟回家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