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陽根本不知道這輛車在途中就被趙文雅記住了。
朱誠吩咐趙文雅調查當天在噩夢森林中的人。
此事根本難不倒作為優(yōu)秀特工的她。
她一開始就懷疑那輛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黑色大眾SUV。
雖然她沒有看清楚后面坐的是誰?
但是她對開車的司機有印象。
經(jīng)過幾番調查,知道那人是蘇笑陽。
巧合的是,沐文軒和林天宇當天也咋噩夢森林。
而且三人是好朋友。
所以趙文雅以為當天坐在后面的是沐文軒和林天宇。
那么梵天的芯片丟失是否是沐文軒干的?
這也是她幾天來一直親自監(jiān)視沐文軒的原因。
一個被神秘組織懸賞三個億的芯片,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世界各地的特工殺手等,蜂擁而至。
這幾天,她明顯感覺鹽市有很多股力量在暗自較勁。
就連監(jiān)視沐文軒的人也有了好幾撥。
不光是趙文雅這么想的。
云小云也是這么想的。
鹽市,最近很多陌生的外國人面孔。
Star咖啡館的角落里有幾人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喝咖啡,其實眼神大部分在盯著她。
云小云感到異樣后,就和云飛揚分開。
一人坐車獨自往市區(qū)方向。
她發(fā)現(xiàn)身后有臉黑色無牌照奔馳SUV。
云小云最近被江東回的事情耽擱,以至于她忽視了很多重要的情報。
坐出租車后排的云小云打開手機,點開專屬情報網(wǎng)。
赫然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
懸賞梵天身上的芯片!傭金三個億!
云小云倒吸一口氣:我勒個去。
這是當天從噩夢森林里出來時就被懸賞的事情。
如今過了快一周了,自己才知道。
難怪最近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著。
想來就是為了芯片的事情。
但是,跟蹤她的人肯定不知道芯片是她挖走的。
因為當天在噩夢森林中的人可是有很多。
自己被懷疑也是很正常。
想到這里,云小云放松了身心。
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就當不知道,自己該干嘛干嘛就好。
只有這樣,那些懷疑她的人才會撤離。
因為當天在噩夢森林中,自己是被人綁架的瘦弱女孩,根本不會有人懷疑她是挖走芯片的人。
被跟蹤也是因為自己和沐文軒當晚一起吃過夜宵。
云小云腦中閃過剛才在醫(yī)院的沐文軒,他應該不會有事。
能夠查到她頂替云飛揚參加計算機大賽的人,本事應該不會太差。
云小云分析完所有的事情后,收起手機往后一仰,閉目休息。
剛休息不到兩分鐘,手機鈴聲響起。
掏出手機,發(fā)現(xiàn)是云坤。
云小云漂亮的臥蠶眉微揚,云坤打電話,難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鄭子默今天正式上任,在云氏集團他很吃的開。
人長得帥氣,還會說話,為人處世都很大方。
公司里上到大媽級別,下到服務臺小妹都很喜歡新來的CEO。
這也是鄭子默給她匯報時,順便提到的事情。
他這么做,也許是為了逗她開心。
因為江東回的事情,她已經(jīng)把自己鎖了三天,神情憔悴。
要不是今天發(fā)現(xiàn)黃海平的事情,估計自己現(xiàn)在還在自責當中。
云小云接通電話。
“小云啊,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云坤語氣略帶抱怨。
“什么事?”云小云淡聲道。
對這個便宜父親,云小云透過原主的記憶發(fā)現(xiàn),原主因為她母親的事情,一直恨著自己的父親。
當年的案子誰也說不清楚,就算有著神探稱號的江東回調查此案,把自己也搭進去。
云小云感覺此案的棘手,覺得目前還是先放一放的好。
“哦,沒什么大事。就是你奶奶說想你了。
后天是周日,正好組織家宴。我順道通知你一聲?!?p> 云坤的語氣很溫和,態(tài)度也很謙遜。
在云小云面前,他永遠都是一副慈父的模樣。
殊不知,云坤是什么樣的人,原主在自己三歲的時候就清清楚楚。
那些年自己被繼母虐待。
她父親跟陌生人一樣冷眼旁觀的場景,永遠深刻在原主的記憶中。
想到這里,云小云眉宇微蹙,也難怪原主不喜歡自己的父親。
這樣的父親不配做她父親。
云小云反而又想起了江東回,此時心情特別的難受。
于是對云坤的態(tài)度很不友好。
“知道了。沒事就掛了。”
她的聲音很淡漠。
奶奶主持的家宴,根本不需要云坤通知她,云飛揚自會告訴她。
云坤肯定是為了鄭子默的事情,要么就是為了公司一票否決權的事情。
因為,自己把一票否決權授權給了鄭子默。
云坤作為董事長,做事情還需要請示鄭子默,這種情況他肯定會有意見。
以往自己不出面,他的面子還過得去。
現(xiàn)在他這個董事長做的決定,結果被CEO否決,云坤在董事們的面前面子肯定掛不住。
“那好,小云,后天你一定要回去哦?!痹评ぢ曇艟拖駛€慈愛的父親一樣。
云小云掛斷電話,冷笑。
直接打開微信給鄭子默發(fā)了個贊手勢。
鄭子默:回了個笑臉。
云小云看了眼關掉微信。
直接查看原主的金針術。
金針術就像針灸一樣,但是又有差別。
針灸講究的是找準穴位。
金針術講究手法千變萬化,隨著患者不同情況,手法也不一樣。
所以不管是金針術,還是刀走偏鋒神醫(yī)的手術。
都需要她這雙手。
云小云緊握雙手,又松開。
如此反復的做了幾次,發(fā)現(xiàn)手指手腕都發(fā)酸。
于是給自己制定了詳細的鍛煉康復計劃。
沐文軒三人回沁雅山莊,一路上被幾撥人同時跟蹤。
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的時候,沐文軒反而淡定的仰著頭,閉目。
坐在副駕上的林天宇卻很緊張。
“我說,文軒,你怎么跟沒事人一樣?”
沐文軒沒理他。
蘇笑陽開著車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面的閉目的沐文軒,心中想著:正不愧是傭兵之王。
被這么多人盯上還那么淡定。
“你緊張什么?。孔?,坐穩(wěn)了?!碧K笑陽急打方向盤,一個拐彎進了一胡同。
林天宇幸好是系著安全帶,要不然腦袋肯定會撞車玻璃上去。
“蘇笑陽,你在搞什么?”
好好的路不走,為什么走胡同?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自己有問題嗎?
林天宇二呵呵的,根本想不通自己為什么被幾撥人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