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風和日暖。輸與鶯鶯燕燕。滿院落花簾不卷。斷腸芳草遠。星宿劍派的試煉峰上傳來幾句打罵聲,其中一人嬉笑著對地上躺著的少年說
“廢物,不過是個在祠堂打雜的,也配學習我們劍派的嘯風星劍?連玄布星勁的中期都沒有達到,一月后的宗門大比必將讓你掃地出門。”
躺在地上的少年咬緊牙關,雙手緊握,死死地盯著這位名叫索青的魁梧少年。心里默念
“要不是沒有覺醒星愿之力,我怎么會輸給一個沒有腦子的人。“
索青笑著對他說“我欣賞你的毅力,被我暴打這么多次,還是執著地修煉,或許這就是天賦的差距,以前你家的那位大人在,你享受著親傳弟子的資源,現在那位大人已經失蹤好幾年,而你又不能修煉,一直停留在玄布星勁前期,自然被分配到祠堂打雜。可你居然妄想修煉劍派的橙級武技,要不是劍派的長老們顧忌著那位大人的余威,你早就被逐出劍派,發配到世俗。”
“就是,好好珍惜這一月的生活吧,大比一結束,你就得收拾東西滾蛋了。”索青旁邊一光頭少年叫喝道。索青等人轉身走下山峰,言語中盡是對少年的辱罵。
“一個月后嗎?”
少年拍著衣服上的灰塵起身道,
“想不到我彥星玄虎落平陽被犬欺。”
少年捂住胸口,腳步闌珊地走回祠堂旁邊的茅屋。
破爛的涼席上打坐著這樣一位少年。他的身材修長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暗金的頭發漂亮得讓人咋舌,長著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呈現可愛的粉紅色,精致絕美的五官。很難想象彥星玄這樣一位十六歲的美少年處于這樣低劣的環境。
“丹藥房的那老頭早在一年前就扣押著我的每月供給,現在療傷只能去后山上的懸崖峭壁上尋找一些療傷藥材。”
彥星玄望著茅屋外祠堂里面的白虎星象雕像喃喃說到。彥星玄十年前跟從他的黑衣老伯來到星宿劍派,老伯在劍派時,他享受著親傳弟子的待遇,隨著這幾年老伯失蹤,自身不能修煉,地位變越來越差,如今落到祠堂做雜物的地步。可他沒有發現,當他經過祠堂去往后山時,白虎星象仿佛聽到他說的話,張開了眼眸,看了他胸口上掛著的心形石頭。
彥星玄處在的大陸叫神隕大陸,顧名思義是眾神隕落后形成的大陸。這片大陸上修士種類很多,有道家法術之流,有佛陀修身之術,有鬼魅弒人的魔修,更有肉身強大的妖修。星宿劍派屬于道家門派,其根源據說是遠古眾神時代的道家代表星宿圣地,隨著神隕,星宿圣地的四大星宿神也在那場戰斗中化為天上星象。星宿劍派的修士以心溝通天上星象,從而獲得相應的星愿力。星愿力能夠賦予修士相應的屬性,能力。大多數星愿力來自于天上的二十八星宿,分別對應東方青龍星象,西方白虎星象,南方朱雀星象,北方玄武星象。青龍屬木,主陣法與演繹。白虎屬金,主殺伐與武技。朱雀屬火,主煉丹和元神。玄武屬水,主肉身和治療。星宿劍派主劍修,所以供奉的是白虎星君。道家的另外三個星宿門派分別是星宿棋院,星宿玄門以及星宿船坊,分別供奉著青龍,朱雀,玄武三星象。而大陸的功法,武技分為赤階,橙階,黃階,綠階,青階,藍階,紫階。每一階級的功法又分下品,中品,上品。修士的修為對應玄,地,天,洪,荒,宙,宇著七級。每一境界對應前期,中期,后期,圓滿。而彥星玄就是處于玄級前期,修煉著門派的黃階功法玄布星勁,這也是索青對彥星玄嫉妒的原因,即使身為門派的內門弟子,也不過是修煉一本橙階功法。而彥星玄因為境界的原因修煉不了配套的黃階武技,只能去學習赤階和橙階的武技。在索青看來,不能明搶彥星玄的功法和武技,就逼他交出來,但他低估了一個人的意志。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斗芳菲。一轉眼,彥星玄來到后山懸崖旁,這一年來,他便是在這里辨識草藥,自己學會怎么簡單地搭配療傷藥劑,隨著熟練的手法和敏銳的眼睛,不出一會,需要的草藥邊收集完成。
“要是我能覺醒星愿力,溝通朱雀星象,或許我能成為一個煉丹師,可惜現在連白虎星象都不能覺醒,也不知老伯到底在哪里。”
彥星玄眼光中重現著與老伯的時光,從他記事以來便是跟著老伯,問過父母在何處,老伯也不肯說,只說了他姓彥,名字來自父母,并且胸口的石頭是父母留給他的,并且老伯失蹤的原因大概是去找他的父母和讓他修煉的方法。”
“石頭?”
他剛想著,突然一陣打斗聲打破他的思緒,他急忙躲在一塊巨石后面,伸頭一看。只見一道青衣人影山腰中,沖天而起,所過之后,地上的樹木,一波波的炸開,化為一片細碎。只見那人背后光影閃爍,一百條劍影幅射而出。只聽聲那人一聲長喝,手中長劍,驀然擲出,掠出十余丈后,突然化為一條巨龍,嘶聲咆哮。
“好一個凌霄玄斬,接我一記破空雷爆!”
又一道灰衣人影拔空而起,在他的身周,數百枚符咒化為桶形,將他圈在其中。這人飛至最高處,驀然一沉,化為一道巨大的雷光,裹起無數細碎,沖入青衣男子。
“凌霄玄斬?破空雷爆?,這名字聽起來像是別派的武技,看著兩人服飾又像是道家的修士,只是兩人年紀不過三十左右,境界就已經至少是天級以上的高手,為什么他們會出現在星宿劍派的后山上?這后山周圍都是門派設置的禁制,唯一的路便是我走過的那條路。”
彥星玄帶著疑問繼續聽著兩人對話。
只見,劍芒和雷光相撞后,空間一陣震蕩,青衣男子吐血而退,與灰衣男子分別落在懸崖兩邊。青衣男子用用手摸了嘴邊的血跡,大聲質問道
“灰玄,交出月華青艮虎的內丹,你這卑鄙小人趁我與另一只月華青艮虎交戰時,偷走我之前擊殺的月華青艮虎內丹。”
“哈哈哈,青璃,你本來與月華青艮虎交手功力不足三分之一,我沒有在你們激斗時落井下石都算對得起你的,并且這內丹能夠讓我的虎骨更上一層樓,我怎么可能交給你,你自身都難保,再糾纏下午,我可就無情了,我們法術流派的雷爆滋味還不錯吧。”
青衣青璃大笑道“自神隕時代以來,道家星宿圣地分為如今四個門派而我三清教一直傳承上三清元始天尊,靈寶天尊,道德天尊的道家八大咒,而你們法術流派不過是后來居上不入流,靠著易學,人多成為現在道家的門派而已,有什么臉面在我面前提起你的法術?。”
“三清教?原來如此,自眾神時代,上三清和星宿圣地便是道教的兩大主流,自三大天尊,四大星君隕落,道家傳承變逐漸地向世俗傳承,其中道家的八大咒和四星宿不是常人可學,但道家的符咒和法術逐漸被世人所學,符咒的能力不在局限于五行之力,包括風,雷,光等自然屬性,法術也是如此,現在的灰衣男子就是屬于道家代表茅山派。”
彥星玄回憶起書籍上的對大陸道家勢力的分布解說。突然間,灰衣男子灰玄手起一道泛著藍光的符咒,其上面狂暴的力量令周圍空氣發出焦躁的氣味。
“這是青階符咒,幻水驚雷,我在雷符咒里面融入了水系的束縛力和陰柔力,克制你的三清功法的內力恢復迅速的特點。”
說完,隨著一道口令,符咒在青璃的腳下形成一道牢籠,其頭頂降下一道十丈粗的雷電。
“嘖嘖,這符咒太恐怖了,青璃怕是兇多吉少。”
彥青玄想到。
“天地自然,污穢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氣常存。急急如律令。”
一聲道喝從水牢傳出,道德天尊的虛影浮在青璃頭上,
“凈天地神咒,給我破!。”一道青光在灰玄驚恐的眼中帶著毀滅之氣滅殺了他的身軀。掉落出一個乾坤袋,和他最后的不甘
“不,怎么可能,你怎么還有這么大的內力。”
“呵呵,沒有什么不可能,八大咒傳承于遠古時代,其奧秘是很多人不知道的,不過我也活不久了,丹田承受不不住最后的爆發,已經回光返照了”,
青璃心想到,然后對著那塊巨石說到,
“出來吧,小鬼,我和灰玄早就發現你了,只是一個玄階前期的小子到不怎么值得我們關注。”
彥青玄摸著頭尷尬地笑著出來,
“這位師叔,我只是路過采藥的,放心,你們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青璃笑道,
“倒也是個俊生,有幾分鎮定,不過,這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我不信你聽到這些法術和這顆內丹,沒有不心動的吧。”
彥青玄雙手緊握,低著頭,的確,從親傳弟子的待遇到如今的地步,他變強的信念越發堅定,無時無刻都想打通經脈,元神,成功修煉。
青璃的墨澈雙眼里戲謔的笑意愈發濃重,說到
“你幫我做件事,我送你個大造化,傳承你三清八大咒之一,或許能解決你修煉的問題。”
彥青玄猛地一抬頭帶著警惕地問道,
'什么事?“
“放心,要是害你,你早就死了,我現在就快魂歸天地了,我有一封信請你幫我交給三清教派的一個人,至于是誰,等你實力到達一定程度,信會指引你的。”
彥青玄望著面前這位青衣男子,答應到“前輩賜予我造化,我一定完成前輩的囑托。”
“好,哈哈哈,這是我的乾坤袋,里面有我的功法和信,至于寶物早就沒有了,你拿著也沒有用,我看你脖子上的那個心形石頭不像是凡物,至少我看不透他的品質。拿著吧,灰玄那家伙的乾坤袋你也收著吧,雖然看不起符咒,但不可否認元素結合還是有些可取之處。你是星宿劍派的家伙,三大道家的傳承落入你手上,也算是一種命運吧。”
說完,變換成一陣清風,消失于天地。“
彥青玄望著掉落地上的乾坤袋,手握著胸口的石頭,跪下對著青璃消失的地方一拜,起身撿起灰玄的乾坤袋,向茅屋走去。”他坐在涼席上,打開《凈天地神咒》的書籍,心里默念
“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要變強,一定能修煉,我要戰蒼天。”
突然腦海仿佛被撕裂開了。彥青玄的元神被撕裂開的疼痛,出現和外面祠堂供奉著的白虎星君一樣的虛影。這個白虎虛影張口說到
“元神現,白虎主殺伐,白虎星君降臨于你。”
“你并非不能修煉,只是元神受損,今三清八大咒,凈天地神咒誤打誤撞地修復了你的元神,再配合你的星愿石,我便能感應你的召喚,賦予你白虎星象的力量。”
“元神的主體是修士的靈質體,元神的任何感覺,元神的主體都能感覺到。元神喜純好靜的特性就是元神主體在修士的特性。”
白虎星君說完,便消失于彥青玄的元神之中。
這一刻,少年手握著心形星愿石,黑色眼眸帶著堅定的心念,藍光充斥著破舊的茅屋,而星空上,白虎七星宿,群星閃耀。

彥韻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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