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是個閑不住的人,安置好母親后又出去游歷了,沒人知道去了哪里。
之前諸葛亮答應帶燕梔去看師祖,現在事情都忙好了,便提上了日程。
燕梔雖然已經知道諸葛亮的師父就是水鏡,可是現在變成了他的徒孫,暗自擔心。不知道會不會為難自己。
哎,好在燕梔也沒時間瞎想,第二日兩人就準備前往潁川。
一路上燕梔時不時偷看諸葛亮,讓諸葛亮不解,“你這一路一直瞧著我作甚?”
“師父你長得實在太俊美了,嘿嘿,我被你的盛世美顏迷住了。”燕梔干巴巴的說著,頭轉到一側。有什么比兩人坐在一眼,偷看被抓個正著更尷尬的嗎?
諸葛亮沉思了很久,好像在糾結什么,為難得開口道“你不會像哀皇帝一般,有斷袖之癖吧。”
前日徐庶的話還在耳邊回響,燕梔的舉動確實又讓諸葛亮疑心,雖然諸葛亮沒有瞧不起龍陽之好的意思,但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難免會接受不了。
漢哀帝劉欣?斷袖之癖?怎么會!我只是覬覦你的美貌罷了,這讓我怎么說出口啊。
“看你年紀不小也該成家了,要不然給你找個合適的女子吧,若我誤會的話,你別放心里去。”
雖然諸葛亮自己也是20多歲未娶,可是男子20歲加冠之后就會趕緊考慮親事,更何況亂世中充滿了變數.
要我娶老婆?那我不就露餡了嗎!可是不娶不就顯得很奇怪.....有了,燕梔靈機一動。
‘師父,那個,,,其實我年幼的時候父母替我定了親事,我與她青梅竹馬,發誓一輩子非她不娶,永不納妾。’說完,兩行清淚輕輕流過臉頰。好像真的是用情至深,無怨無悔。
這年頭,穿越還要自帶演技,不要以為古人真的像小說里寫得那么笨!
“罷了,是我想多了,沒想到你還是個癡情種。”
諸葛亮看著燕梔的模樣,有些感慨、雖然他對男女愛情之事淡薄,可不妨礙他對燕梔的事深有感觸,算起來自己與那黃家小姐也算青梅竹馬,只是感情沒燕梔這般深罷了。
燕梔看諸葛亮有一瞬間的晃神,便猜到可能是自己的話引發了他的回憶,也不吱聲,一路上兩人相安無事,再沒交流。
晚上兩人到了潁川,便是來了水鏡先生的家。
敲門后有童子開門,童子是認得諸葛亮的,便領二人去了前廳,不一會兒水鏡先生就過來了。
這次水鏡先生的穿著,比上次燕梔見時華麗了許多,道袍上用銀線繡了栩栩如生的白鶴,流光溢彩的玉佩別在腰間,鶴發童顏,更有幾分騰云駕霧,飄飄欲仙的感覺。
“水鏡先生,徒兒孔明新收了一個徒弟,特意帶他來拜見你。”說著將燕梔拉到身前來。
“師祖你好,我是燕胥,之前見過面的,以后還請您多多指點。”燕梔說完便將一個瓷瓶拿出來遞給了水鏡。“這是我送給先生的見面禮,還請先生不要嫌棄。”
水鏡接過瓷瓶,瓷器本身沒什么亮點,雖然說是陶匠能制作出來最好的了,但司馬徽作為潁川名士,這些東西也見得多了,反而是瓶里的東西更讓他感興趣。
“呵呵,你有心了。這里面好像還裝了些什么?”水鏡問燕梔。
“師祖,你將壺嘴打開,便知曉了。”司馬徽照做后,打開瓶口,便聞到一股清香。
“這是我和孔明師父兩人一起制作出來的,叫‘胡麻油’。用它做飯,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呢。”燕梔笑嘻嘻得介紹著,心里不住的得意,看的諸葛亮忍不住拉了她一下,無奈得小聲道“先別顧著得意了。”
這小子不知道隨了誰了,一有點小成績就尾巴上天了。
司馬徽聽后大喜,古人對于長壽有著莫名的執著,更何況司馬徽出身名門,吃穿不愁。
“你和孔明的心意我就收下了,一路過來只怕還沒用晚膳吧,我讓人給你們倆布菜,就放心在我這里住兩天吧。”
“多謝師父/師祖。”兩人齊聲答道,燕梔看了一眼諸葛亮,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司馬徽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走了一步,桌上只有燕梔和諸葛亮,燕梔也自在了不少,和往常在草廬一樣,將菜拼命的夾給諸葛亮,不一會兒碗內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燕胥,你別光顧著給我夾,自己吃就好了。”諸葛亮無奈得搖頭,這小子每次都是先給自己夾菜。
“師夫,窩想把最好的東西都先給你分響。”燕梔一邊吃著,一邊說著,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清晰。孔明有些心不在焉,也沒仔細聽。
飯后,孔明打發完燕梔去讀書,自己敲了司馬徽的房門。
司馬徽見諸葛亮來了,放下手中筆,移步至花園,月光如水,星光明媚。兩人茗茶共賞一殘月月。“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你今天對燕梔的態度不太對勁,倒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見你的。”按理說自己收了徒弟,師父難免會考察一二,就算兩人見過一次面,也應該多問問家庭學問,師父卻什么都沒有說,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
“孔明你對我還真是了解。先前沒告訴你和元直,我的師父曾傳授過我算命之術。我看那燕胥可是個來頭不小的人。”
“他不過是泉州一個落魄的貴族后裔罷了,難道他有所隱瞞?”諸葛亮也不是非要追根究底的人,但是如果威脅到了自己和諸葛家族,也會抓緊時間做好迎接挑戰的準備。
“先前我見過他一次,沒看透他的面相,后來我終于在一本書中看到了有一個與他類似的人。那人就是王莽。”
王莽篡漢,許多人都說他是穿越過去的史學家,實施了一系列措施,卻還是被位面之子---劉秀打敗了。
“王莽?難道是指燕胥他有稱霸的野心,卻無好下場。”雖然孔明與燕梔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早將他當做自己人,自然會格外擔心。
“我看不止那么簡單,燕胥怕是和王莽一樣,知曉天意,當年王莽掌權卻要下令殺死一個叫劉秀的無名小卒,就很是可疑,后來誅殺了十幾個名為劉秀的人,卻還是被一個叫劉秀的落魄皇族子孫打敗了。這樣的巧合怕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結局....”
“師父,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只是這些話務必一點都不要透露給他。”
“為師明白。”
他有所隱瞞只怕也是有苦衷的吧,不管怎樣現在燕胥都是自己的弟子,我得多用心教導他。
回去后諸葛亮看燕梔房門沒關死,透過縫隙,見燕梔坐在床上讀書,搖頭晃腦的,又幼稚又好笑。
燕胥你真的有看破未來的能力嗎?一直跟在我身邊到底為了什么....諸葛亮真的不相信這樣的燕胥會和王莽一樣,會不會是師父看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