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南知還在數螞蟻
韓居還在一個勁兒盯著她
跟個活化石一樣
尚晴雖然不喜歡南知,但是她也看不上韓居
“喂,南知,下午有你跟我的戲,你不準備一下?”
南知看著她,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尚晴會幫她說話
“放心,我的演技永遠在線”
尚晴抽了抽嘴角
這個女的,是不是看不出來她在幫她
彭導過來看著他們三個,隱隱感覺自己的頭又疼了
雖然說,電影需要熱度,在開拍之前能紅一把也挺好
可他也沒想到他們這么能作啊
他看了眼韓居,再一次覺得自己眼睛瞎了
什么玩意兒,一個大男的,硬生生搞得像個小白蓮,電視劇拍多了吧
非要去沾染小知知,那小知知是他能碰瓷的嗎
彭導已經有預感,天王涼破正在來的路上
雖然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行了行了,擱哪兒干杵著干嘛,想變成活化石啊,過來,準備開始了”
南知是個專業的演員,如果說在片場下就是慵懶,自帶大佬氣質的南知
那么在片場上,她就只是徐念
她渾身氣勢收斂,望著人的眼神帶著懦弱,畏懼,還有一絲微不足道的期盼
她永遠在尋找光明
這次韓居進入角色很快,畢竟是要寫通稿的
最重要的是,這場戲結束,他期待的戲就要來了
所以,拿出了從未有過的認真
連1234都不說了,連眼睛都不瞪了
可見,他有多么在意
所以,當南知說出
“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永遠也不會”
韓居就差開心的唱小曲兒了
下一場戲就是于希帶著泉欣怡找徐念麻煩
他神情嚴肅
“彭導,我一直很仰慕知知姐,知知姐的演技在圈內那也是一流的,也知道知知姐在拍戲時從來不用替身,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的觀摩學習的”
南知看了一眼韓居,眼波風情流轉,眉眼間盡是肆意
是說他怎么突然像長了腦子一樣賣力拍戲呢,搞了半天就在這里啊
嘖嘖嘖,沒志氣
彭導看了一眼嬌嬌的南知,剛要拒絕
“行吧,我對尊重前輩的人一向大方,就來好好指點你一下”
韓居莫名有點膽顫心驚
之前這個女的是趁自己不注意,要是真對打起來,他也不慫她好吧
韓居拿著書,想到這個要拍她的臉,再看了看后面一大泱泱子人,個個長得兇神惡煞的,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頓時就覺得心里充滿了力量
南知穿的洗的發白的校服,坐在教室角落里,眉眼低垂,看不清她的表情
韓居直接沖了進來,徑直走向南知
他的表情狠戾盯著南知,長腿踹向她的桌子
“喂,徐念,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還敢拒絕我?”
南知渾身一抖,不敢抬頭,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我,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
韓居笑的猖狂
“你有選擇權利嗎?聽你說從小家里沒爸爸是吧,哦對了你媽媽腿腳也不好對吧,你說她供你吃供你穿,要是知道你在外面不干凈,她會怎么想啊”
南知猛然抬頭,雙眼通紅
“你胡說!”
韓居嘖嘖幾聲
“我胡說?誰知道我在胡說呢,從我口里傳出去的話就都是真的,一個選擇,要么做我女朋友”
南知依舊堅定的搖頭
“我不要”
韓居頓時火氣冒出來了,拿起她桌上的書,直接往她臉上甩
甩的十分用力,目標是她漂亮的臉蛋
只要這個摔倒了,南知臉絕對破相
一想到她坐在地上哭,韓居就忍不住的得意
到時候自己再說,不是故意的,就是入戲了,情緒收不住,量他們也沒有辦法
南知心里嗤笑,在表面上卻是驚慌失措的錯開了頭,直接蹲了下來
???這尼瑪能躲開???
韓居著急了,想抬腳踹她
誰知南知慌不擇路直接抓住了他之前骨折的手腕
然后用力,用力,用力
韓居聽到了自己豬叫的聲音,震耳欲聾
然后見南知像是發現了什么一樣,趕緊松手,然后呆呆的捂著嘴巴,貓兒一樣的眼睛里,寫滿了無辜和驚慌失措
“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的手之前骨折了呢,我就是太入戲了,情緒收不住,不好意思啊”
????????
這是我的詞兒!!!
你拿錯劇本了!!!!!
韓居看著已經發紫的手臂,狠狠的看著她
“你就是故意的!”
南知頓了下,放下捂嘴的手,之前無辜的表情盡失,余下的,只有慵懶肆意
她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褶皺
神情冷厲,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樣?”
韓居氣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大口喘著氣
南知轉頭,看著彭導和各位的工作人員,歉意點了點頭
“抱歉,占用你們工作時間了”
彭導驚的張大的嘴巴,頭上幾根稀少的毛兒隨風飄揚
尚晴倒是看的很興奮
她就是喜歡看兩個討厭的人互相狗咬狗
陳芳看著小姑娘,無奈的嘆了口氣,怎么辦?越看越可愛啊
南知有點點不開心了
她家江先生好不容易來看她演戲,她也想給他看一下自己好的一面,結果,演技沒發揮出來,還被這個韓居給破壞了
討厭的緊
看著韓居的眼神更冷了
“你是真的皮癢,是想讓我送你一個醫院套餐嗎?”
韓居甩了甩手,就直接沖上去,想給她一拳
南知側過身,輕松避過
修長的長腿直接踹道他背上,力道之大,讓韓居摔了個狗吃屎
南知走過去,蹲下身
“不長記性?”
她抓著他的頭發,把他往地上按,動作狠厲
韓居吃了一嘴的土,不停地掙扎,可他怎么也動不了
南知漂亮的瞳孔深處,翻涌著令人害怕的戾氣
她就像是在不停克制著什么
抓著韓居的手不斷用力
韓居只感覺自己呼吸不上來,快要窒息了
他猛烈地拍打地面,手腳并用
南知嗤笑,松了手
她就這么漠然的看著他,沒有一絲溫度
“感覺到了嗎?爸爸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韓居大口大口喘著氣,他第一次,感覺離死亡這么近
南知,是個瘋子
徹徹底底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