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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浪漫青春

第四封信

第二十九章 鳶尾(棠州線)

第四封信 柏欲尋 6697 2024-12-22 13:33:12

  秦詩棠被覃禹州的話勾的這幾天心不在焉的,她發現這個男人是個正人君子后,突然就有些后悔那天晚上那沖動的行為了。

  不過她很快就原諒了自己,都是成年人了喝多了難免會遇到那種頭懵的時候,她也沒吃虧。

  成魏看著秦詩棠十分頭疼,他作為秦詩棠的上司看不到一點她想要進步的心,于是抽出空閑時間談了個話,怎么說呢?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他說什么,秦詩棠都是笑著點頭。

  他本身脾氣也比較溫順說不出什么難聽的話,勸說了兩句后也讓她回去了。

  秦詩棠看著面前這位比自己大幾歲的領導,心里毫無懼怕,她甚至中途就想走。成魏太柔和了,她根本不理解這樣的好脾氣的人怎么當好領導,有點像班主任一樣愛說服教育。

  不過這樣也挺好,起碼不為難她。讓她少了許多額外的工作負擔,也教會了她許多有用的東西。

  上班后,她踩著極為不舒服的高跟鞋下樓。

  正巧路過茶水間的時候,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東西。

  關于成魏的八卦,她原本不想在意這些八卦領導的事情,可是開頭就很勁爆。

  一個女聲說:“剛才有個女孩進成總辦公室了,看著一副書卷氣估計還在讀書呢。”

  “嗯,我看到了。八成是那種關系,車庫我還碰見過一次,成總的車都在震動。”

  草了,秦詩棠覺得自己的耳朵不干凈了。

  腦子里也浮現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再帶入到成魏身上,我天!她甚至想讓成魏封住她們的口,在職場上背后嘴上司的私事可是大忌。

  她加快腳步趕緊遠離這里當做一切都沒發生,她來之前知道成魏身份不簡單,但是偏偏又好脾氣。搞的她一開始真的以為成魏是在扮豬吃老虎,后來才發現他的性格一直都是那樣。

  他辦事也干凈利落,長的也不賴。

  怎么就淪落到被人詬病了呢,而且他們這種身份的人,有點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也正常,她還是懂點人情世故的,所以她不再做評價。

  把這些事甩在腦后了,秦詩棠又開始琢磨著覃禹州那句話,他倆自從那次之后就沒在聊過了。也許是她誤會了?聽錯了?

  算了,不想了。

  她拿出paid開始看球賽,她沒什么運動天賦但卻喜歡看乒乓球比賽,從東京奧運會之后一直就沒停過,大小賽事都追著看。而且還打算實習完了后去看一場線下的比賽,為了享受她的悠閑時刻,她還特意的給自己切了一盤水果配著吃。

  她看的這場是WTT曼谷球星挑戰賽的男單決賽,由中國選手林高遠對戰韓國選手張禹珍,整個比賽打的也是非常緊張。

  她心也被揪著一起一伏的,看到最后一球張禹珍回球沒過網,林高遠贏了!!!他緊握著球拍和拳頭倒在地上怒吼慶祝,那一刻秦詩棠看的眼淚也涌出來了。

  太不容易了,苦戰七局。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她緊張的都出了一身汗。并順手戳了一超大塊蜜瓜塞到嘴里,一邊嚼一邊回味著剛才的比賽,真是精彩絕倫。

  手機放在一旁不合時宜的響起,她咽下嘴里那塊哈密瓜不情不愿的接了。

  是她上司打來的。

  “喂,成總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她強扯出一個笑問。

  “麻煩你加個班,把下周的出差的資料幫忙整理出來。”

  秦詩棠抓了把頭發:“您秘書干不了嗎?”

  意識到自己嘴沒把住,她不說話了。

  “陳秘有事請假了。”

  成魏解釋,秦詩棠嘀咕了句:“一個男的事怎么這么多。”無心說的一句話,清清楚楚的讓成魏聽到了,不得不說遇到成魏這種上司真的是少見,他甚至說:“抱歉,麻煩你了。”

  “回頭給你補加班費。”

  秦詩棠靜下心來還是接了這活:“好的。”

  “辛苦了。”

  這通電話結束,秦詩棠又切換到了工作模式。心里開始復盤今天的事情,二零二三年四月二十九日,周一。

  一、聽到老板八卦

  二、看了比賽

  三、老板讓我加班干私活

  真是牛馬的生活。

  她想提前結束實習生活。

  又來一通電話,她連看都沒看以為是成魏又來了,她閉著眼睛苦笑著:“喂,成總請問還有什么事?”

  “秦詩棠。”

  覃禹州以為自己撥錯電話了,他叫了句她的名字。秦詩棠一聽這聲音不太對勁,她尷尬一笑解釋:“我還以為又是我老板讓我干活呢。”

  “你很忙?”

  “嗯,突然就來活了。”

  “哦,那你先忙,我等會再打給你。”

  秦詩棠做事情向來就三心二意,她說:“沒事你說,我邊做邊聽不影響。”

  覃禹州嗯了聲:“我合伙人給我來了電話,說是露臺裝修好了,我給你發幾張圖片你看看,還需要什么告訴我。”

  秦詩棠打開微信點開那幾張照片,翻看了一遍,和店里的風格不太一樣。像是當下流行的ins風,她覺得挺好看的就順便把圖片轉發給了其他兩個朋友。

  “挺好的,沒什么需要了。”

  覃禹州說好,秦詩棠突然想起來要訂鮮花:“等等,能不能麻煩你合伙人幫我再訂束花。”

  “行,要什么樣的給我發圖片。”

  “好。”

  秦詩棠笑著道謝,結束通話后。她將這個號碼存到了聯系人里,備注一個覃字。

  他倆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各忙各的事情了。覃禹州把她發來的圖片轉發給了明朗了,過了會又給他發了一條。

  “訂兩束,一束圖片這個,一束鳶尾。”

  明朗回復的很快:【怎么,你要結婚啊。】

  覃禹州:【?】

  【訂這么多花?】

  【甲方要求的。】

  另一束是他單純想給她送一束。

  明朗忍不住懟:【甲方要求這么多?】

  【干脆別來了,咱們也不是什么活都要接。】

  【乖乖,好歹你一個富二代,你差那么點錢嗎?】

  【說實話要是差,哥哥再多分你點錢。】

  覃禹州笑了笑回:【哥,你能給我分一個女朋友么?】

  對面快速發來語音。

  【什么!!有情況!!!】

  【甲方?】

  【何等人許?】

  明朗顯得異常興奮,覃禹州早就料到他是這幅樣子,他也沒想藏著掖著就挑明說了。

  【秦詩棠,你知道的。】

  明朗這一輩子都沒這么激動過,覃禹州這終于結束了單戀了,看來得好好慶祝一下。

  【周六,她朋友去店里過生日。】

  【你回來嗎?】

  覃禹州想了想還沒決定好:【看情況,原本準備去找文老師吃頓飯的。】

  【好,絕對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他疲憊到了極點躺在沙發上很快就睡過去了,秦詩棠那邊也熬了個通宵才干完手里的活。

  秦詩棠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是職場的精英女士,處理各種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她閉著眼還沒睡多長時間就被鬧鐘吵醒,又要去上班了。

  到公司樓下后,她去咖啡店買了杯冰美式喝著醒神。

  正巧,成魏也來了從她身邊路過時微笑著給她打了聲招呼:“詩棠,早啊!”看著精神抖擻,再反觀她熬了一夜,眼睛都困的睜不開。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刻意的在炫耀。

  她努力壓下內心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成總早上好。成魏聽出來她還帶著一絲怨氣,還裝模作樣地把他給逗笑了。

  兩人一起上樓,一路上包括電梯里都在聊工作上的事情。大多是成魏給她講怎么做,她只負責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起碼不尷尬。

  但是秦詩棠也挺倒霉的,她而后就聽到茶水間里傳來她和成魏的謠言。可能是因為她身上穿的都是大牌,背了一個幾萬的包。

  她心想開始倒霉就是因為偶然聽了成魏的八卦,越想越覺得她一定不要再從茶水間這塊走了。

  不過,她那謠言就稍微的好了那么一點。

  什么她和成魏從小青梅竹馬,為了成魏跑來上京實習,但是不知道成魏還包養了一個大學生。這都是些什么話啊,她怎么就成了苦情戲的女主了,太抓馬了。這茶水間當真是有點說法在,她每次來都能聽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次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她就是聽個樂子,沒成想一轉頭成魏站在她身后嚇了她一大跳,差點叫出聲了。那是第一次,他看見成魏嚴肅的臉。

  板著臉越過她去敲開了茶水間的門。

  并警告:“再有下次,直接開除。”

  嚇的里面那兩人帶著哭腔,一直道歉。

  成魏回頭看到她一臉看戲的表情,瞪了她一眼就走了。秦詩棠又懂了,不能和上司扯上一絲關系,緋聞更不行。

  她覺得成魏是動真格了。

  專門開了個會講這件事情,最后開完會那兩個女的來給秦詩棠道歉,秦詩棠覺得本來也不是真的也沒放心上,不過她還是領了成魏的情說:“我大學還沒畢業,確實是單身,家在北榆住,自家也有公司。”

  “和成總也是一個月前認識的。”

  “僅聊工作。”

  “還有什么疑問嗎?姐姐們,當面問吧。”

  OK四句話總結并回應了所有,我和成魏不是青梅竹馬,我年紀還小,我有錢是因為我家里有錢,我來這里是因為我靠自己的實力。

  她冷臉的時候挺有震懾力的,比成魏還嚇人,那兩人搖了搖頭。秦詩棠忽然一笑補充了句:“不過,我工作效率是你們的三倍高。”

  “因為我愛工作,不愛在背后嚼人舌根子”

  她這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反正面試她的HR也在,他們怎么覺得就讓他們去考證唄,她懟爽了完全是因為看不慣這幫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樣子。

  一個月了,成魏對他們怎么樣,她也看出來了,心知肚明。這幫人就是看成魏脾氣好,才敢如此放肆,她也不可能在這公司一直干索性替成魏當回嘴替,出出氣得了。

  爽爽爽爽爽,成魏也聽見了。

  沒想到秦詩棠這么剛,他笑了笑轉身回了辦公室。

  秦詩棠把此戰講給了她爸她媽她哥還有岑凝,宿舍群還有給姜憶也講了一遍。反正她覺得特別瀟灑解氣,她沒想到岑凝這大嘴巴子轉身就把這件事原封不動的講給了覃禹州聽。

  覃禹州原本沒定下來的周末計劃,在聽完這件事后立馬就定下來,他也回北榆。

  知道秦詩棠沒開車過來,就給她發消息問。

  【周五回北榆還是周六?】

  秦詩棠正吃著午飯呢,看到這條消息就笑了:【周五下班回。】

  【好,我去接你。】

  【正好我也回,順路。】

  秦詩棠覺得他有點欲蓋彌彰了,直白的說一句話很難嗎?什么叫順路,她一眼看穿覺得挺沒勁的,不過她莫名的還是很開心很開心。

  【好。】

  秦詩棠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公司的地址給他發了過去,覃禹州內心的真實想法秦詩棠怎么想也不會想到。他不想讓她陷入謠言中,他去接她正好也辟了那個她和她老板的謠。

  周五他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文良揮給他打來了電話讓他去吃飯。覃禹州拍了一下頭突然想起把這茬子事給忘了,他略帶抱歉的口吻解釋:“老師,我今天還有些事情,等忙完回來再請您吃飯。”

  文良揮笑著說:“沒事,小州你是談戀愛了?”

  “沒,早著呢。”

  文良揮倒也沒有多問他,覃禹州收拾好了東西簡單吃了個飯就去秦詩棠她們公司樓下早早的去等她了。秦詩棠下班有點墨跡去廁所補了個妝,她今天依舊穿的是裙子,一件絲綢質感的黑色方領的修身長裙。

  快五月份了,天氣慢慢轉熱。

  覃禹州的車算不上豪車但也挺吸睛的,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停靠在路邊。

  覃禹州拿著電腦在做畢業設計,他早到了一個多小時,忙完后他點了根煙抽了兩口又掐滅了害怕一股味就把車窗打開透氣。

  下班后來來往往的人路過都忍不住朝里面看,覃禹州害怕她找不到車就下車靠在車門等她。他今天穿的挺隨意的,一件黑色的外套,復古深藍色的拖地牛仔褲,一雙白色的休閑板鞋。

  一看就是大學生的模樣,偏偏他還特別帥而且還有錢,秦詩棠下車就看到幾位女同事拿著手機在偷偷拍他。她向前走了幾步,覃禹州剛好看到她就朝她這邊走過來了。

  那幾位女同事就停了下來,看看這位小帥哥到底要找誰。視線跟隨過去后就看到了秦詩棠給他打了個招呼,得了有主了,還特別般配。

  徐茗放下手機錢前還是偷拍了一張,撇了撇嘴說:“怎么什么好事都讓詩棠占去了呢?”

  一旁的來薇笑了笑:“挺好的兩人挺般配的。”

  “起碼,比成魏看著要有生命力還要年輕。”

  徐茗和來薇算是秦詩棠做的那個項目的負責人,其中來薇和成魏的職務相當。她是妥妥的成功人士,上海985畢業,在京大讀研,畢業后干過許多工作最后就留在這個她喜歡的城市了。

  她今年三十二歲了,還沒結婚。心態和小姑娘差不多也喜歡和公司這些小姑娘一起工作,徐茗就是其中一個。

  她倆相視一笑轉身就走了。

  秦詩棠穿著高跟鞋往這一站還得仰頭望著覃禹州,她脖子挺酸的索性就不去看他。

  對方卻看到她的鞋說:“你不回去換個衣服?”

  “我專門穿的,不換。”

  “穿著高跟鞋不累么?”

  他們都說高跟鞋是美麗的刑具,秦詩棠故意跺了幾下腳笑的燦爛:“沒關系,我喜歡。”

  她當然累啊,不過為了美麗什么都可以付出。

  覃禹州給讓她打開車門,讓她坐到了副駕駛上,整個過程都很紳士。他倆似乎把那天晚上的事情都忘了一樣又或許是都不想提起。

  秦詩棠上車后就開始看手機,成魏這板貨又開始想辦法折磨她了。她看著頭疼,覃禹州開著車瞄了她皺著眉:“別看了,不暈么?”

  “暈,不過老板給派任務了。”

  “回去再接著弄,你睡會吧。”

  覃禹州看著她一臉疲憊就勸她休息會,秦詩棠這會確實有些困意上頭。她放下手機,歪著頭就睡了。途中,她隱約聽到覃禹州好像在和誰打電話,聊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覃禹州唉了聲,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后轉頭看了她一眼,覺得和做夢一樣。這些天他也想明白了,既然遇到了說明就是緣分,緣分天定試試也無妨。

  她花著精致的妝容,一頭漂亮的栗色卷發,閉著眼睛睡覺時,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覃禹州這才意識到他們是真的都長大了,路途還有三分之一的時候,秦詩棠醒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覃禹州看著她一副憂傷的表情什么也不說,他的背后是一樹開的正盛的海棠花,她轉身要走時只聽見他開口叫她語棠……睜開眼,覃禹州還在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覃禹州。”

  她忽然開口。

  覃禹州看了過來嗓音清澈:“怎么了?”

  秦詩棠張了張口,想說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她眼眶一酸眼淚汪汪的,覃禹州立馬就把車停在了路邊,又問了遍:“怎么了?不舒服嗎?”

  “啊,沒有沒有就是太困了。”

  秦詩棠趕緊給自己找補,她又笑了笑低頭拿出手機忙成魏交代的事。覃禹州被她這一下也弄的心里和賭住了一樣,他短暫的恢復后開口:“你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想說點什么?”

  秦詩棠:“沒有啊?”

  “秦詩棠,那天晚上我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否記得,我知道你剛分手幾個月,走出上一段感情也得很長時間,我不催你慢慢來吧。”

  上一段感情都談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一時走不出來的確很正常。他側頭又看了她一眼,神色慌張的看得出很緊張。

  秦詩棠也想給他說清楚:“那晚是我太過沖動了,真的不好意思。”

  “不過,上一段感情已經從過去式了。”

  “我沒再惦記著了。”

  覃禹州笑了一聲問:“你意思是我能追你了是么?”

  “不是!”

  秦詩棠急忙反駁,她想搞清楚的事情都沒搞清楚,怎么能這么快呢!

  “不是?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們雖然曾經是高中同學,不過我對你一點也不了解,第一次見面時甚至都忘記了你是誰。但是中間發生了幾次事情,讓我對你十分感興趣,覃禹州我總覺得你好像有話對我說,雖然不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想勸你。”

  覃禹州喜歡聽她講話,有時候語氣激昂有時候又溫聲細語,總之挺有意思。在聽到忘記了那句話時,他的心還是痛了下。眼里的目光很快暗淡了下去,他總是在想如果那時候家里沒出那么多事,他和秦詩棠說不定還真會有點什么。

  有些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他也無力回天。

  只是當下,他想抓緊。

  “勸我什么?”

  “我就是覺得咱們倆太順理成章了,雖然還沒在一起啊!我不想讓你就這么和我綁在一起,你應該再去接觸接觸其他人……”

  “秦詩棠。”

  覃禹州聲音冷冰冰的。

  “別亂勸人,我不領情。”

  “哦。”

  秦詩棠閉嘴了,開始閉眼裝睡。覃禹州有點生氣了,他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說。又來了個電話,覃禹州很少說就是一直在嗯,最后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眉間藏不住的煩躁。

  三分鐘后,車子開到了春織路口。

  覃禹州把車停在了路口叫醒她:“到了,下車吧。”秦詩棠沒真睡很動作麻溜的下了車,覃禹州卻遲遲不下車。她問:“你不下來?”

  “有事,等會得回去。”

  “那你早說白讓你跑著一趟了。”

  秦詩棠覺得挺抱歉的,來一趟回挺辛苦的。

  覃禹州一臉緊繃,他沒接她的話而是問:“你朋友呢?”

  “都進去了。”

  “行,那你也進去吧。”

  覃禹州竟然催促她,秦詩棠點點頭說:“那你路慢點,到上京了給我發個消息。”

  他像是真生氣了也不說話嗯了聲。

  秦詩棠轉身就朝呢喃走去了,覃禹州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里說不清的情緒。去呢喃吧,那里有你想知道,詩棠。他在心里默默的說了一句,然后驅車離去。

  那晚,壽星收到了一束花還有一整晚的愉悅。秦詩棠前去結賬時,明朗剛好坐在那,他一眼就認出了她。他從桌子后面拿出了另一束花:“秦詩棠是吧。”

  肯定的語氣。

  “嗯,是我。”

  她有些疑惑他怎么會認識她呢,明朗笑了笑:“你們那桌免單老板說的,對了,還有這束花是送你的。”

  明朗害怕她誤會還補充了句:“他送的。”

  一束鳶尾。

  室友幾個人都是外地的晚上都訂好了酒店早早的回去休息了,她抱著那束花久久不能平靜。她打車回了家,柳芳一眼就看到了她懷里的那束花。先是驚訝然后反應過來,她閨女這是有新的人了,又忍不住好奇的去問:“新談了一個?”

  只見秦詩棠極其郁悶的搖了搖頭。

  她倆坐在沙發上,秦詩棠沒多說什么而是去查了鳶尾花的寓意。

  它的花語是暗中仰慕,絕望的愛,你是我的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留,可遇不可有。縱有千般不舍,但三千繁花只為你一人。

  說白點就是暗戀。

  秦詩棠內心很糾結,她對覃禹州絕對是有那么些意思的,只是那不是喜歡,她明白。

  她直到現在都沒收到覃禹州報平安的電話,知道自己今天不該說那些自以為是的話,她懊悔的給他發了條你到了嗎?

  過了很久,那邊回。

  【9.30到的。】

  現在已經十點半了,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

  秦詩棠又發:【謝謝你送的花。】

  【我很喜歡。】

  覃禹州看到這條消息沒再回復她,原本今晚的計劃全部被打亂,宗璟叫了他一聲,他才端起酒杯一口悶下。原本,他是可以不折返回來的,但是秦詩棠的那番話讓他也徹底清醒。

  只是他被困在過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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