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我能看到這4只幻獸的話,那我的周圍就應該是一片漆黑才對,再加上我能看見它們,我現在所處的位置還是那一望無際的沙漠…
我記得之前我和恩丹就是為了躲避在帳篷外的這四只幻獸,才在帳篷里找到一個內壁都是金黃色的管道,逃離出的那個帳篷。通過管道,我和恩丹滑落到了這個沙漠之中,而且我所掉落的那個地方還有一塊是泥…
但為什么我現在的頭上會有這四個家伙的存在?這里還沒有恩丹。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周圍應該是…如果我沒有猜錯,我現在還應該在帳篷里,而且還是應該在透明的帳篷里!
為了證實我現在猜測的真實性,我不得不輕手輕腳的走出這帳篷!果然,在這4個家伙都沒有任何動靜的狀況下,我走出了這帳篷!現在這帳篷外的天色果然是黑色的!
最為重要的,通過我仔細的觀察和靠近一點的觸碰,這帳篷還居然是全透明的,和我之前所看到的那個帳篷還完全不同!
向不遠方走去,就看到這沙漠上還留有一連串的腳印。這腳印會是誰的?從大小來看,應該是一個人的,而且這么小的一串腳印,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女人的腳印!是恩丹的?
但在這里可以出現的女人,只有恩丹!難不成還是嫻敏的?該不會是宋珧珺的吧?
我根本就不想是她,畢竟我都那么說她了,她再出現在這里,她不是自討沒趣嘛!順著這腳印,我居然走到了一戶人家的門外!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怎么會忽然出現這么一戶人家?這實在是讓我匪夷所思!這戶人家里居然還有燭光?!我正要去敲響門上的門扣,從里面傳來一陣老嫗咳嗽的聲音。
忽然又聽到了一個年輕女子的說話聲:“媽媽,您歇息吧!婉兒也要去歇息了!”
正說著,就看到有一個人忽然將燭光給吹滅了!話說這吹滅燭光的,是那個年輕女子還是那個老嫗?從身型上來看,更像是那個年輕女子!
屋里,好像有門被推動的聲音,這“咯吱…”的聲音聽上去倒是有那么些刺耳。
“誰?”
這個推門的人耳朵是不是過于靈敏?我還一步都沒有走動,她難道就知道了有我的存在?難道還是看到我了?絕對不可能!
我所躲身的正是在這門口的旁邊,一棵樹的側后方,而這棵樹是完全可以將我給擋住的,不存在看得見我這么一個說法!
又是一陣“咯吱…”的聲音,在我所躲在的樹的旁邊這扇門也被打開了。
“什么人?”
我沒有再看向門外,而是將身子給躲了個嚴嚴實實。
“是你!你怎么來了?”
“婉兒,我想你了!”
這居然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不對啊,我剛才明明就看到一串女人的腳印,那這個男人是個什么情況?
“媽媽睡下了,我們走吧!”
走?他們會去哪里?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一個情況?為了弄清這么一個事實,我不得不再在這里等上超過10分鐘的時間,我才將頭給伸出去一點,就看到眼前已經什么人都沒有了!
來到剛才的那扇門的前面,果然有一串女人的腳印不說,還多出來了一串男人的腳印!
順著腳印,我來到了位于這沙漠東北方向的一個樹林的入口處!
眼前綠油油的樹木,倒是與隔壁的這沙漠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向森林的內部走去,就看到這路越走越寬廣,而且還越來越平整,看上去并不像是自然形成了,而是由誰翻新過一樣!
走到這路的盡頭,這斷頭路的前方,有一座非常大的類似于別墅的房子。
這房子里傳來一陣親昵的聲音,是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的!我的天,我來到這里居然碰到這種事!
回過頭去,正準備離開,一個面相看上去并不友善的男人正在不遠處,瞇著眼睛盯著我,似乎對于我的到來產生了極大的反感和不滿。
“你給我讓開!否則我連你都會殺了!”
殺我?看向他手里,他的手里居然拿著一把砍刀!
讓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流氓痞子!
“如果我不讓開呢?”
“你會死的很慘!”
我就知道他會這么說!將手抬了起來,在我的手上,那根鐮鐸怖牢珈純針就這么映入在了我的眼皮底下,他的視線里。
將這根珈純針給展開,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傲慢到現在的恐懼。看來這個男人還是個欺軟怕硬之人!
“哼!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就跑開了。
剛走出沒幾步,就看到他手上居然拿出了一把狴獼江饑刃又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認識這個武器嗎?”
他將這狴獼江饑刃亮在了我的面前,并沒有給我帶來他想要看到的我臉上所呈現出來的恐懼感。他似乎看到了我的表情還是如此的淡定,他的表情倒是看上去有那么些恐慌。
“不就一把狴獼江饑刃嘛!要不要看看和我手上的這根鐮鐸怖牢珈純針相比,誰的更堅硬?”
他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的緊張了,果然當我說出他手上那把武器的名字之后,他還是十分的害怕。瞬間讓他對我開始產生了一絲的敬畏之心。
“你是什么人?”
“我是韓峻竣!小名小君君!”
“別給我扯開話題,我是問你,你是怎么知道這武器的?”
“我以前用過,后來斷了!之后我還用過一把嗣布塔勒蕤利櫞的武器,不過也斷了!現在改用這根鐮鐸怖牢珈純針了!這堅硬程度好像是一把比一把堅硬,我就不知道你手里的這把會不會比我手里更堅硬了?”
為了不讓我看上去那么弱,我將這根珈純針給揮動了起來。他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害怕。
“呀!”
他好像并不相信自己手里的那把狴獼江饑刃不行,他執意舉起手上的刃向我這里砍來。
揮起手中的珈純針向他手里的刃抽去,他似乎沒有掌控住這強大的沖擊力,他手里的刃一下從他的手里彈了出去,讓他看上去就好像是手拿著空氣向我這里砍來。
看到手里什么都沒有,他也是一臉慌張的向來的方向爬了回去。將刃拾起來給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他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的驚恐!
“這…”
順著他看向的那個方向看去,那把狴獼江饑刃的刃處,已經多出來了好幾處毛口。他舉起手上的刃,再一次向我這里沖來,我也是再一次將珈純針向他頭上的刃揮了上去。
刃瞬間被我抽成了兩半!尖部的那一半恰巧從他的面前,掉落在了地上。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他立刻扔下手里的那一半,屁滾尿流的連滾帶爬的跑遠了。
狴獼江饑刃,原本還是比較堅硬的,為什么在我手里的珈純針的揮舞下就變得這么脆弱了?
將這刃拿起來一看,原來他拿到的這把刃是從幼年的狴獼江饑怪的身上取出的,怪不得這么不堪一擊!
“啊!”
好像是剛才那個男人的叫聲,他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跑到他所在的地方,就看到一只個頭并不是很大,但身材十分魁梧的一個怪物正將他拎在了空中!
這家伙看到我的到來,居然哭喪著臉對我大聲喊道:“英雄,救我!”
“我不是英雄!救你可以,但你能不能活著下來,就看你造化了!”
“謝謝!謝謝!我給您磕頭了!”
果然在危險面前,他還真的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這只魁梧的怪物,頭部看上去像個騾子,身體和河馬十分的相似,而四肢倒是和人很像!像極了我知道的一個怪物——河騾仔!
它雖然不會像我們人類一樣正常說話,但它完全是可以聽的懂我們人類的語言。
走到它的面前,它情緒有些激動的將手上拎著的那個人給來回搖晃著。
“啊布魯啊布魯…”
它說的什么,我自然聽不懂,但我知道它這是在模仿什么的聲音,只是沒人聽的懂。
“你聽的懂我們人類說話,對吧!”
“啊布魯!”
“既然這樣,你聽我一句,你有什么需要滿足的,我來滿足你,你把你手上的那個人給放了,可以嗎?”
“啊布魯!”
它居然還會點頭,并將手上拎著的那個家伙給丟了下來!
“啊布魯?~”
它忽然來到了我的面前,似乎想要我滿足他的什么要求?
“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就來找你!”
“老鐵可以啊!居然可以和這啊布魯聊天!你真有一套!等你!”聽他說完,我就跟著這河騾仔走遠了。
在離剛才那里不遠處的地方,有一條川流不息的河流。在河流的中央有一塊呈粉色的石頭。難不成這是一塊眷戀石?
如果真的是的話,看來我得解決這河騾仔了!指向這河中央發光的石頭,問道:“你是想要那塊石頭嗎?”
“啊布魯魯!”
看到它開心的手舞足蹈起來,我就知道它的目標是這個了,但這玩意還不能給它!
我必須要把這眷戀石留給蘭美蜻蜓人!畢竟我還需要一塊蘭美序臻!來到河流的中央,我將這眷戀石給拿了起來,這石頭所發出的粉色光芒,都能吸引到怪物也想擁有它,看來這確實是一塊非常不錯的物轡!
將這塊石頭遞到它的手上,它開心的背對著我!我也將手背向了身后,為的便是讓那鐮鐸怖牢珈純針盡快出現。
來到它的身后,趁著它不注意,將這珈純針對著它的背用力且用著最大的幅度揮了過去。
才1-2秒鐘的時間,它硬生生的栽倒在了地上,看上去應該是一命嗚呼了。
將它給翻轉了過來,就看到那塊眷戀石還被它保存的完好無損,并沒有因為它的倒下而讓這塊眷戀石產生什么裂痕。還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在這河流的上方,出現了一束并不強烈的白光,順著這光而來的,正是之前一直所看到的蘭美蜻蜓人。看到我手里的這塊眷戀石,她開心的將手臂張開,似乎正在迎接著我走到她的面前。
“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走到她的跟前,將眷戀石拿到她的面前,她表情十分愉悅的看著我手上的這塊眷戀石。
“再給我一塊蘭美序臻吧?”
面對我的要求,她的表情怎么看上去又變得十分的不樂意?趁著她還沒有將眷戀石給拿過去的瞬間,我將這石頭又給縮了回來。
她沒有說話,而是將眼睛給閉上了。她這是在閉目養神?
要不是我躲避的及時,就要被她的眼睛給攻擊到了!
“你這是在干什么?不給我蘭美序臻還攻擊我?”
“你變了!”
“此話怎講?”
她沒有再回我,而是來到我的面前,將頭蹭到我的面前,慢慢的將眼睛給睜開了。她的眼睛真的好美…
我知道我這么做對恩丹是極其的不公平,但她這也太漂亮了吧!
“眷戀石…給我…”
她這輕聲輕氣的說話,別說是我…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她這么一個說話的語氣…加之她這么一個眼神…
我手里的眷戀石就這么被她給拿走了…
看到她走到不遠方,我的心總算恢復了正常的心跳值…看著已經被她搶走了的眷戀石,我就知道我這次看來是拿不到任何的蘭美序臻了…
“不要總想著用不屬于你的東西來等價兌換不屬于你的東西!”
說完,她扭頭就走…
哎,看來我這次什么都沒有拿到,太糟心了!不過話說回來了。
我什么都沒有拿到,萬一遭遇到什么緊急情況會不會給我來一個措手不及?看著地上這個已經成為一具尸體的河騾仔,踢了它一腳,我不得不再次來到那個男人的面前。
看到我的到來,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十分的激動。他緊握雙手,來到我的面前,看上去似乎就像是想要滿足我的一個要求一樣。
“英雄,謝謝你剛才救了我!你有什么要求需要我來替你滿足的嗎?”
指向剛才的那幢房屋,我還沒有開口,他就像是知道我要說什么一樣。
“你確定你要進去嗎?如果你能幫我把里面那兩個人殺了,我會…”
他這欲言又止的態度,讓我很理解他的想法!
不過從他這說話的樣子判斷,他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會給我。
他略微將頭給別了過去,好像是看了什么東西一眼。
如果我的猜想沒有錯的話,他肯定是有什么東西要給我。
“我答應你!”
沒想到我的這一答應,讓他看上去喜出望外,他和里面那兩個人到底有什么樣的深仇大恨?為什么非要做出要了他們性命的這種舉動?
和他再次來到這幢房屋的面前,房屋里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動靜,燈也熄滅了。
“你跟我來!”
他的說話聲十分的輕,就好像他知道里面所有的一切。
跟在他的身后,我們來到了這幢房屋的側門處。他居然有這房屋側門的鑰匙!
他動作嫻熟的將門打開之后,再貓著腰將門關上后,將頭湊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之后,帶著我往屋內繼續走去。
這里雖然黑暗,但在我眼里就是有亮光存在一樣,他倒是不一樣,每次注意到他的眼睛的時候,還是能看到他瞇著眼睛在看這一切。在不遠處,有一個并不高的階梯,居然還是大理石鋪制而成。
剛來到二層,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倒是有些給我嚇的不清。
“啊!”
好在我的聲音不響,倒是引得他回頭看我,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為了讓他放心,我不得不用雙手捂住嘴巴。
原來我剛才看到的,是一個假人!估計是為了防止有陌生人的闖入,這房屋的主人才特地這么做的吧?
但實際效果卻差強人意,沒有將該嚇的人給嚇到,而是將我這么一個誤打誤撞進來的人給嚇了個不清。
跟在他的身后,我們來到了靠近走廊最里側的一個房間門口。就連開門的聲音都沒有,他這是有多熟悉這里啊?
門內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靜,倒是這臥室的床上好像并沒有任何人的身影,他好像是沒有看到人影。
靜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朝床邊走去,只見他那驚訝的表情,我就知道他這是帶我撲了個空。他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我,我就知道這件事已經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了。
燈忽然亮了,之前我看到的那個女人和那個男人同時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你是誰?你來干什么?”
這個男人將女人給護在了身后,來到我們的面前,先是對著我問了那么一句之后,隨后又對我旁邊的那位老兄問了出來。
“我來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我來的目的?”
“夠了!我和你沒有什么好說的!”
看來他們是認識的,感覺我在這里有些多余…
不過這件事好像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婉兒!這個男人不是一個好東西!他會害了你,你還不知道嗎?求你不要再和他在一起了!回到我身邊吧!”
“我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用的著你管?”
“臭小子,聽見沒有!婉兒現在是我的女人了!從這里滾吧!否則你會小命不保!”
這個男人看上去確實挺拽的,只不過他們之間的事,我沒法干涉呀…
況且還是關于感情方面的…
這個男人點了幾下我身邊的這個男人的肩之后,便帶著這個叫婉兒的女人轉身離去。
他看了我一眼,讓我心知肚明。抄起鐮鐸怖牢珈純針,對著他們的后腦勺鞭了上去,他們兩個人瞬間倒地…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哪個世界里的人物,我只是知道,在這么一個世界里,我這么胡亂殺人確實有些亂來,但這個完全不屬于現實中的世界里,如果不恃強凌弱,沒有命的,就會是我,而且我已經不知道要了多少條生物的生命了…
我身邊的這位兄弟看到他們兩人雙雙倒地,似乎并沒有讓他感到一絲絲的慚愧,在我有些愣神的同時直接將我手上的鐮鐸怖牢珈純針給奪了過去,對著眼前這兩個已經沒有生命特征的身體不斷的剮著,看上去就像是有著深仇大恨一樣。
“哎哎!別這樣!逝者安息!你這做法過了啊!”
“你讓開!”
他的力氣忽然又大了起來,這一把推的我一個四腳朝天…
“啊!”
他的這一聲狂吼,實實在在的給我嚇了一跳。他已經將我的那把武器給放在了一邊,從身邊拿出了一個和物轡很像的一樣東西,繼續在那里刺著!
他的手里居然已經將那兩個人的心臟給掏出來了!
“喂!夠了!”
趕忙來到他的身邊將那兩個人的心臟從他的手上打下來。
掉在地上的心臟居然還在跳動!而且心臟和我們正常人類還不一樣!
怎么有些絨絨的?為什么會這樣?
其中一個體積較大一點的心臟上,好像插著一個形狀非常獨特的一樣物轡,居然還是我知道的—葉亡針!將這葉亡針拔出,揪起他的衣領,對他吼了過去:“你從哪里來的這玩意?”
“他們身上得來的!什么?!”
“胡扯!從剛一開始我們就在一起,你怎么可能會有他們身上的東西?”
他的眼睛忽然變白了,看上去十分的瘆人。僅憑這點,可以猜到,他們好像和我又有些不一樣!
“東西還我!”
“你剛才說幫你殺了這兩個人就給我東西的,現在又反悔了?”
“我什么時候說的?”
這家伙變臉還變的如此之快!不過他好像變得有些讓我根本無法
他的身子忽然開始慢慢變大,而且身后開始多出來一對翅膀?!
全身開始變白,看上去和幻獸倒是越來越像!天!吶!難道我接觸的這三個人都是…
我面前的這個男人從一個人模人樣,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只幻獸!在我頭上瘋狂的煽動著翅膀!它這忽然張開的嘴…
順手將擺在地上的鐮鐸怖牢珈純針給撿起來之后,趕緊逃出這房屋!
誰知,當我剛踏出這房屋一步,就聽見“嘣!”的一聲巨響!
再回頭看去,這房屋居然爆炸了!這威力居然將我波及到了離這房屋有差不多1公里的地方!就看到從不遠處又飛來一只幻獸!
這幻獸居然和從這房屋里飛出來的幻獸扭打在了一切!三十六計走為上!撤!
再次來到剛才帳篷的地方,才剛走到里帳篷的不遠處,已經有兩只幻獸已經紋絲不動的躺在帳篷的門口,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樣。
看來這兩只幻獸應該就是之前房屋里的那兩個“人”了…
與其說是“人”,還不如說是幻獸人更為貼切…
合著原來剛才的那一切,都是它們的夢境?那剛才飛過去的那只幻獸…
不會是那個叫婉兒的母親?這帳篷的顏色怎么逐漸變成了黑色?不會是要進行空間互換?先進去再說!
我這居然是回到了木棧道的前方!看出來了!我這是回來了。為什么不是直接夢醒?而是回到了這里?恩丹呢?她在哪里?
她不會是直接夢醒了吧?看著手里被我強行奪來的葉亡針,我就知道,我又經歷了一段無人經歷的只有我一人知道的奇異旅程…
“小君君…”
這是恩丹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