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里的圖騰是策馬,那這里所居住的生命,肯定和馬有關!
這里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大,但這里看上去至少有5個足球場那么大。
在我們的面前,只有一座形狀和清真寺很像的建筑物。
走到這建筑物的門前,我們都沒有馬上前去敲門,而是將這建筑物的門框上給看了一圈。“倥侗楠寺”。
這寺廟看上去要比其他寺廟大上幾倍,而且這條道路上,除了這倥侗楠寺,在不遠處,還有幾個建筑物。
“小君君,我們去看看嗎?”
“走!”
如果說倥侗楠寺在我們的右手邊,那在我們的左手邊,同樣有好幾個建筑物,它們形狀各異,頂部呈圓形、梯形的都有,而且這里的建筑物大體的風格和哥特式建筑倒是頗為相近,只是這建筑物的頂部和哥特式建筑有些大相徑庭。
暫且不說這里的建筑物是由誰傳入進來的,這里居住的,到底有些誰?
“你們是誰?”
終于有人說話了。他居然出現在我們的身后,剛想將身子轉動,他好像用著手里的什么東西抵著我的頸椎。
“你們為什么不說話?你們是誰,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居然還有一個家伙,這家伙并不在我的身后,而是在我的右后方,也就是在阿羅的身后,所以想要搞清楚他們是什么人,就變得十分困難了。
“啊!”
我都沒有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么事,我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敲了一下后腦勺…
這一覺睡的我還一點都不踏實。
這身子都不知道卡在什么東西上面——身子懸空的感覺,就像是隨時會掉入哪里一樣。
阿羅還在我的身邊,他居然還能睡的這么安穩,看來這危險似乎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
先看向身下,原來在我們睡著的地方,是由兩根鋼管拼接而成的,呈井字形一樣的高處,就是我和阿羅所在的位置。
旁邊居然還沒有任何的扶手,如果一個不注意,隨時都會有墜入進深井并喪生的危險。
再次看向這四周,這周圍看上去更像是在某個房間里,這房間雖然不寬敞,但高度十分的高,我們所在的這個位置居然比下面那門還要再高上很長一段距離!
謹慎的將身子給翻轉過來的同時,我下意識的摸向了口袋,那藍、紅、黃三個物轡居然都已經不見了…
現在還不是管那些物轡的時候!
順著這井字形鋼管往下爬出沒有多少步數,阿羅他醒了。
前一秒還在打鼾,這一秒居然停止打鼾并看向我,這簡直是一件只有他才能做出來的事。
“啊!小君君,這是哪里?”
他驚恐的看向了我,并將身子俯身而下。
“你別問我這是哪里了,我知道會告訴你的!你下來嗎?”
“下來!”
說完,他沿著這井字形的鋼管內側爬到了我的頭頂上。
他將腳踩在我手上的瞬間,將腳給縮了回去,并小聲問道:
“這里沒人嗎?”
“好像沒人…如果有人的話,我們這么說話,肯定會來管我們的!”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和阿羅總算是來到了地面上。
再次將這四周圍給看上一圈,這里,比我想象的要神秘很多。
原本我還以為這里只是一間平常不過的囚禁我們的房間,走到這墻壁前,看向這墻壁上,策馬奔騰的馬群,氣勢看上去十分的壯闊。
這馬群中所有馬匹,表情居然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沒有再管他那里,我獨自一人來到角落里。
這里放著一只栩栩如生的幼馬仔的雕像,看上去十分的逼真!
“小君君,這里!”
看向阿羅所在的位置,他所在的地方,居然有一個發著昏暗光芒的物轡。
仔細的看向這物轡,居然是馬鬢!阿羅他正要將手伸上去,一把被我拉了下來。
“等等…”
這馬鬢看上去有些怪,為什么…和我之前看到的,雖然外貌完全相似,但看著它,總是讓我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這馬鬢的顏色忽然暗了下來,不再發光。更是讓我一頭霧水。
“小君君,這物轡,不能碰嗎?”
“不是不能碰!這物轡,有貓膩!”
摸向這馬鬢,馬鬢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的阿羅,不禁將身子朝后退去。
“小君君!”
他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我并沒有看向他,而是將剛才馬鬢所在的位置給仔仔細細的看上一遍,我想要在這里找出點什么蛛絲馬跡,但并沒有收獲任何的有價值的線索。
“小君君…”
阿羅的聲音聽上去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震懾住了。回頭看去,我的天!這是個什么?這東西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馬頭人身的家伙,他的身子過于龐大,身高也和剛才我和阿羅一起爬的那鋼制井字支架一樣的高!
它的眼神十分的犀利,看向我這里的同時,它的嘴邊還不時有舌頭伸出,像是有要將我和阿羅吃下肚的沖動。
它的后肢是蹄,前肢是手,看上去完完全全就像是人和馬的結合體。
它忽然將手向我們掄過來。
“快逃!”
眼看它的手馬上要打向我們這里,帶著阿羅一同向井字形支架那里跑去。
它的頭并沒有轉過來,但它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就像是知道我們現在所在的方位一樣,它將尾巴一個掃射,將井字形支架給打翻下來的同時,還打中了我們的頭頂。
要不是我和阿羅同時用胳膊來遮擋這一下,恐怕留有疤痕的就是頭頂,而不是手臂上了。
“現在怎么辦?”
“你話別多,跟在我身后!”
沒有再看向阿羅一眼,拿起那把劍,去到了它的面前,它居然狂叫了出來,它的叫聲,居然就是馬叫聲!
它似乎對于我們躲開它的攻擊產生了極大的不滿。它突然將手給揮了過來,揮過來的同時,還將頭給伸了下來,對著我們的頭頂上大叫了出來。
“阿羅,捂住耳朵!”
好在捂住耳朵,它那洪亮的聲音總算沒有對我們的耳朵產生多大的影響。
趁它的頭還沒有抬起,拿起劍,對準它的眼睛刺去,從它的眼睛里突然噴射而出這劍所發出的顏色的液體。
“快逃!”
這家伙馬上要倒下的方位,正是我和阿羅剛才所站在的地方。我們前腳剛離開那里,它就倒了下來。
“現在好…”
沒有給阿羅說話的機會,將他的嘴給捂住,這巨大的家伙居然將頭從身上取了下來!
還沒有任何的血液這家伙身上血流出!
就是這剎那間,它居然又長出了一個新的頭!這一幕著實讓我和阿羅看傻了眼!
“小君君,這個怎么打?”
“你別說話!讓我來處理這家伙!”
看向這房間里的一個角落,那里放著一個非常大的箱子,足可以躲避一個人,
“阿羅,你去那里躲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之后,頭也不回的跑了過去。
再次看向這家伙,它將手上的頭當成皮球一樣向我這里扔來的同時,還安然無恙的站了起來!好險!
它的頭雖然不大,但很沉!看到它的頭要砸向我的瞬間,我順利的躲開了。
看向那頭所在的地上,居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來到這頭的面前,它也有些莫名的看著我,它的眼神中不難發現,它并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
好在我身上有虎保,將這看上去非常重的東西給一把抱起,一個用力扔向它的腿部,它的腿忽然發出了“咔噠”的響聲。
再看向它的腿部,它的腿,斷了!好家伙,這家伙的頭居然有這么大的威力!既然腿已經斷了,它就完全不能挪動身體!
我沒有馬上去到它的面前,而是站在它的面前,以免它會長出新的兩條腿來給我一個措手不及。
它在那里嗷嗷大叫,讓我瞬間明白,現在是攻擊它的好時刻!
再次來到它的面前,我剛將劍給亮出,令我沒有想到的,它居然將頭忽然伸到我的面前,用力向我這里拱來,將我給拱的胸口一下發悶不說,還讓我滾到了我身后的墻壁處,頭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上,讓我感到頭十分的疼痛。
“小君君!”
“你別出來,給我在那里待好了!”
眼看他要從那箱子里出來,我面前的這龐然大物也是忽然將注意力轉向了他那里,瞬間讓他將箱子給掩蓋的嚴嚴實實。
“喂!這里!”
成功將它的注意力轉移到我這里,它又一次將頭伸了過來,好在我這次做了充分的準備,成功避開它的攻擊不說,還來到了它的面前,將劍用力插進了它的胸口上!
沒有任何的液體流出,也就意味著它身上沒有任何的血液,它這瞬間不動,讓我產生了非常大的疑惑,它是徹底死了,還是暫時做出不動的假象來欺騙我?
“小君君!它死了?”
趕忙跑到他的面前,將蓋在他頭上的蓋子用力拍了下去。
“你給我藏好了!”
不出我所料,這家伙居然突然扭動著軀干,向我這里滾了過來。要不是我將阿羅連同蓋子打下去,估計他現在的處境已經相當的危險了。
這家伙怎么這么難對付?它的行動還是這么的迅速,完全看不出身受重傷,好在的是,它的胸口被我剛才那么刺了一劍,它的注意力也沒有之前那么靈敏了。
趁它不注意,來到它的身后,在他的后腦勺處居然有一塊發光的東西,看上去像是某個物轡一樣。
所以我必須要跳躍起,用劍才能夠到!成功將這東西給劃了一劍上去,那東西居然也發出了和我手中劍一樣顏色的光芒!
這家伙再一次不動了!趁著這個間隙,去到它的面前,它將眼睛閉上了。
看上去似乎是死了,為了確認它到底有沒有死透,我爬上了它的軀干。
來到它的嘴邊,順便將手放在了它的鼻孔前,這氣,只出不進!
似乎是死了!拿起劍,將它這頭給砍下之后,我將劍用力的刺向了它的頭頸里,并用力攪了幾下。
瞬間,有大量濃稠的液體傾斜而下!
跳下它的身子,趁著這濃稠的液體還沒有流到阿羅所藏身的箱子邊,對那箱子少許用力的踢了上去。
“快出來!”
他就像是個土撥鼠一樣,奮力跳躍,從箱子里跳了出來。
“怎么了?死了嗎?”
看向這家伙的同時,他看向了我,并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別在這浪費時間了!跟上!”
他的大拇指還沒有完全豎起,拉起他的這只手,越過腳邊這濃稠的液體,來到門前。
這門鎖,看上去十分的破舊,雖然是從里面反鎖的,但完全抵擋不了我手中劍的輕輕一砍。
鎖散架了。
和阿羅剛走出這房間,房間外,我們看到了有相當多數量的,和剛才那家伙形貌完全相似的一些家伙正站在門口圍觀著我們。
“哪里跑!”
不知道是誰的這聲叫聲,讓其他的家伙瞬間向我們這里撲來。
將阿羅擋在身后,拿起手中的劍在面前揮舞著,它們都不敢再向我們這里走來,而是神色緊張的緊盯我們這里。
“上啊!”
只聽見有人這么指揮,卻不見有人上來將我們制伏。
外面,原來就是剛才我和阿羅被誰從后面擊暈的地方。利用手上有武器的優勢,我們來到了那座倥侗楠寺的面前。
“給我上!”
它們忽然向我們這里跑來,好在我和阿羅眼疾手快,將門關上后,他從不遠處拖來一把鐵制的椅子,將門給抵上了。
門上的鎖,看上去像是需要鐵片才能將它給徹底卡住。
在椅子上,我看到了有鐵片的存在,拿起這鐵片,往鎖上一卡。
縱然有再大的力氣,也無法在非常短的時間里,將這門給撞開來!
“哐啷——哐啷——”
它們的力氣也是夠大的,但始終無法將門給撞開。我和阿羅也就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門上。
和阿羅來到十字架的下方,阿羅將這十字架上釘著的耶穌看上一眼,便在這里隨意亂晃了起來。
沒有理睬他,我還是來到這耶穌的面前,對他進行虔誠的禮拜起來。
將眼睛睜開,阿羅已經去到了二樓的一個臺階上,他正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我身后的左后方向。
朝那個地方看去,那里居然有一扇門,門是開著的,而且有亮光在向里面照射進來。
“小君君,我們要過去嗎?”
“不急!”
將他身后那些門給看上了一遍,他居然開始向我介紹了起來。
“這里全部都是臥室,除了這間,是資料室!”
“資料室?”
“對!”
“等我!我們一起進去看看!”
這里的門居然沒有任何的鎖,和那大門不同,可能是建造者對于大門的重視程度,所以就忽略了里面房間的安全度了。
和阿羅進入到這房間里,迎面撲來的,正是書所特有的油墨味。
這里全部都是書架,在我們的面前,整齊的擺放著五個書架,而這五個書架都有十層,每一層都被塞的滿滿當當!
而這里的每一本書的書脊上都沒有任何的字跡,想要知道這書內記載著什么內容,必須要將書給抽出。
對于我這種不愛看書的人來說,看這些書根本提不起我多大的興趣,阿羅就更不用說了…
在這房間里的角落處,有這么一個書架,書架上只有兩層空間,在第二層的中間居然橫著擺放著一本書!
走去一看,這書的封面上,從上至下,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馬鬢之岳”。
我和阿羅都沒有立刻將這本書拿起,而是對視了一眼。
“你想看嗎?”
“不想…”
阿羅給了我一個嫌棄的眼神,便走開了。我也沒有注意他去向了那里,將書拿起,開始認真的看起了里面的內容。
將這本書給大致的翻完了,我也徹底明白,這里是哪里,我們遇見的,都是些什么東西了。將書放回原處,面對著這書架,我的腦子居然有些空白。
我和阿羅來到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如果說是去到地鐵站里,打不過怪掉入到這里,為什么會掉入到這么一個地方?
“小君君,你怎么…對著這書架發呆?”
要不是阿羅這么問我,恐怕我的思緒一時半刻還緩不過來。
“阿羅,你不是一直問我這里是哪里嘛!現在我告訴你,這里是一個叫馬鬢岳的地方。”
“而這個地方是一個完全虛無縹緲的空間!也就是說,這里不屬于我們所在的那個三維空間,也不屬于再高一層的四維空間,這里,其實是一個虛假空間,連虛幻都算不上!”
“我們如果要離開這里,我手上的那蟻鳩子也沒有效果!書上對于怎么離開這個空間并沒有詳細的記載!而且剛才我們見到的那些家伙,它們是噓人馬,它們之所以會說話,而且說的是中文,完全是因為它們的祖先是6500萬年前生活在中原大地上的古猿人,后來因為一次變故和病毒的擴散,導致了它們的祖先先行離開了我們那個空間,來到了這里!”
“我們在進來之前,在墻壁上所看到的那些壁畫,是徐悲鴻大師在仙逝之后,它們的祖宗請他的魂魄來進行雕刻上去的,所以才看上去…”
“原來如此!那,剛才我們遇見的那個怪物呢?”
“它是這里的一個圖騰生物,叫騰馬神,殺了它,就等于摧毀了這馬鬢岳的精神,所以我們才會被它們所追殺…”
聽到我的這么一個說明,阿羅原本一臉的疑慮,總算消退了下去。
“轟隆!——”
這一聲巨響簡直將我和阿羅都嚇了一大跳。
和阿羅來到房門外的扶手處向下看去,原來它們已經將門給撞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并從那口子處涌了進來!
“你去那里等我!我馬上來!”
指向剛才我們看到的那扇門,阿羅先行跑去,我并沒有立刻過去,而是來到那唯一的臺階上方,拿起劍,將臺階給砍斷了。
看到這一幕的噓人馬們頓時震住了。沒有了上來的通道,它們不得不在下方四處亂竄。
來到阿羅的身后,看向下方,它們的行為看的我冷汗直冒。
它們居然去到了耶穌的腳邊,從耶穌的腳底處抽出了一根長度并不長的棍子來到了我們的下方,而這棍子可以自由伸展,完全伸展開,可以伸到我們頭頂的天花板處。
“撤!”
和阿羅同時走出這扇門,我瞬間感覺我的眼睛好像被什么給遮住了。
“小君君?”
“什么事?”
“可以睜眼嗎?”
“你可以將眼睛睜開?”
“不可以…”
“那你不是多問的嘛…”
雖然我們都是處于閉眼的狀態,但這眼前還是十分的明亮,亮到我們兩人還是無法將眼睛睜開。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事,我們的眼前忽然暗了下來。睜開眼,看向阿羅,他居然也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小君君!”
看向他手指去的地方,那里居然是地鐵站!
“阿羅,我們回來了!只是,我們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去解決地鐵站里的那個食鐵獸…”
阿羅的表情瞬間由興奮轉變成了毫無表情。他沒有往前多走一步路,而是站到了我的身后。
帶著阿羅回到了這世紀大道地鐵站里,這里的地面居然神奇般的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沒有了食鐵獸,這里變得十分的安靜。
“咦喲…”
看來還不能有這種想法,我剛還認為這里安靜,就聽到這食鐵獸的叫聲…這叫聲好像是從浦東國際機場方向開來的那一側的通道里發出的。
“阿羅,你在這里別動!”
和他這么說上一句,我將身子稍許往通道的方向傾斜看去,果然看到了食鐵獸在里面啃著掉落下來的鐵絲網!
糟糕!它居然發現我了!
它的動作相當的迅速,幾乎就是1-2秒鐘的時間,原本離我還有7-8米距離的它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咦喲!”
它又一次叫了出來。就在它雙手敲打地面的同時,我和阿羅又一次掉入進了剛產生的裂痕之中。
好在我眼疾手快,拿出劍,對它揮了過去,它也沒有來得及躲避,與我和阿羅一起,掉入進了它所制造的裂痕之中。
這里并不是什么別的地方,而是那裂痕的底部,看來這次我們并沒有掉落到新的環境中去。
這地方并不大,也就1-2平方米的大小!這食鐵獸忽然看向我,并沒有表現的十分的害怕,它正準備再一次向我發起攻擊,要不是我躲避及時,還真的會被它給剮蹭到手臂上的皮膚。
趁著它還沒有將手臂給完全收回去,拿起劍,對準它的胸口刺去,它瞬間死亡。
看到它將頭倚靠在裂縫中的墻壁上,我也終于心定了。看向身邊的阿羅,他更是嚇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血色。
“它死了?”
“對!”
“我們上去吧!”
由于阿羅比我更靠近這裂縫的邊緣,所以托起他,讓他先上去了。
“啊…”
我好像感覺到了有誰在拉著我的腳,讓我無法蹬在墻壁上!我失算了,是那食鐵獸!
“怎么了小君君?”
“你別管我!快走!”
“哎呀!七絕!”
這家伙,居然在扒拉我的過程中,將我口袋的拉鏈給扒拉開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七絕掉下去了!不行!
縱身跳下,我居然和這食鐵獸一起,掉入到了七絕所產生的環境之中。
這里更像是世外桃源。我和食鐵獸所掉落在的地方,正是一條小溪的邊緣。這食鐵獸看到小溪,更是一頭扎進了溪水里!
“休想離開這里!”
趁著它沒有將身子完全鉆進水里,我將它的腳給抓住了。
一把將它扔在了離我這里非常遙遠的距離。這地面在它掉落的那一霎那,地動山搖,七絕再一次出現,并掉落在了我的面前,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先跳進去吧——
“君君哥!”
我這是怎么回事?嫻敏?
看向她,她居然用著讓我捉摸不透的眼神看著我。比起她的眼神,我還是關心阿羅現在在什么地方。
好在,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他一臉蒙圈的坐在那里發著呆,看上去像是驚魂未定的一樣。
站在寫有“世紀大道”四個大字的墻邊,嫻敏就站在我的身邊。這地鐵站里突然恢復到了原有的樣子。2號線進站了,乘客們井然有序的上下車。
看向嫻敏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總算和阿羅一同回來了!摸了摸口袋,七絕還在。
“君君哥,你和阿羅哥不在的時候,這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不會吧…難不成那個空間和現在我們這個空間會有一次碰撞不成?不可能啊!”
“不是,君君哥,剛才這里晃動了一下,我們都以為是地震了,后來廣播里說是因為世紀大道路面上發生了爆炸,引發的這里晃動…”
嫻敏說的并無道理,看來得上去看看是什么情況了。
只是現在的阿羅讓我無法放心。來到他的面前,他的表情略顯呆板,似乎對于我的到來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就連看也不看我一眼。
“阿羅!”
這么叫他,他都沒有抬頭看我。坐在他的身邊,輕輕的拍著他的肩。
他才突然將身子抖擻了幾下,表情十分茫然的看著我道:
“小君君,我們回來了!嚇死我了!不行了,我得回去休息一會了!到時候我再找你吧!”
說完,他心神不寧的離開了。
“君君哥,阿羅哥他是不是有點怪?”
“不怪!剛才我們經歷了一些事,估計讓他嚇的不清,讓他緩緩吧!”
嫻敏沒有再回我,而是拉著我,出站了。并且站在了這世紀大道的地鐵口,看向了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