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之中依舊是謝一檸獨得恩寵,江安措基本上宿在常寧宮,或者謝一檸留宿養心殿,僅僅會偶爾去一次其他嬪妃的宮中,朝臣們雖然不滿,但是皇上手中日益增長的權利,分去了他們的注意力,后宮中難免顧及無暇。
而且言墨臻經過賜婚一事與謝聽白生出了嫌隙,但是言墨臻的官途不僅沒有倍受阻攔,反而日益得到皇上重用,很快言墨臻作為右相手中的權利漸漸超過了作為左相的謝聽白。
而且幫著皇上鏟除了許多世家大族的子弟,提拔了許多平民子弟,朝中漸漸被言墨臻把控,江安措似乎將言墨臻當做了心腹,對他絲毫沒有忌憚之心。
自從那晚,言墨臻都沒有在未央宮待過長時間,而且即使來都是葉昭希睡了之后,平靜的看著她,然后就回去了,葉昭希也不著急,就這樣在后宮中看著那些還心存妄想的妃子們,為了江安措那渺茫的寵愛而宮斗,葉昭希時不時的就去給謝一檸招惹一些仇恨值。
雖然有嬪妃的明爭暗斗,但是表面上她們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所以表面上依舊是風平浪靜,一片和諧。
這天,夏季的尾巴已經到了,天氣依然炎熱,未央宮中放了許多冰塊,這才涼爽些,早晨,各宮嬪妃都來到未央宮請安。
葉昭希坐在上頭,頗有興致的看著她們給彼此下絆子。
“淑妃娘娘,皇上如此寵愛您,可是這都快三個月了,您這肚子還是沒有消息,您這會不會……?”
說話的是穎貴嬪,清麗的臉上布滿擔心,但話里卻充斥著一股幸災樂禍,最好是淑妃的身體有問題,這樣就算恩寵再多又如何。
穎貴嬪的話說出了很多妃子的心聲,淑妃已經很受寵了,要是再懷上龍子,那這后宮有哪還有她們的立身之地。
宋知鳶和林書妤冷眼看著她們,經過和謝一檸的幾次交鋒,她們可看出來了,謝一檸可不是什么好欺負的,再者,抬頭看了眼老神在在的皇后娘娘,有皇后在,她謝一檸也翻不出什么花樣。
謝一檸抿了口茶,這才放下杯子,看向嘲諷自己的人,欣賞著自己涂著丹寇的指甲,“這有的人吶,就是酸,自己得不到陛下的寵愛就嫉妒別人,這不是她的呀,終究不是她的,凡事不能強求。”
話里話外都是炫耀自己的受寵,穎貴嬪被嘲諷了一頓,礙著她的位份,也只能受著,袖中的手緊緊的握著,“妹妹受教了,淑妃姐姐真是天姿國色,這才能如此圣寵不衰。”
聽了這話,就連葉昭希也不由得多看了眼謝一檸,以色事人,向來不長久,這話,可夠人尋味的。
謝一檸眼皮子抬也不抬,淡淡的一笑,“穎貴嬪這話,本宮可不敢當,在皇后娘娘面前,誰敢說自己天姿國色,穎妹妹這話,可不是折煞本宮了嗎?
在這后宮,哦,不在整個大梁都找不出比娘娘更美的人了,妹妹這話可要三思。”
這話一出,穎貴嬪的臉一白,急忙跪下,“娘娘,嬪妾一時糊涂,說出了不該說的話,嬪妾有錯,望娘娘開恩。”
葉昭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這聲音在殿內回響,一下一下的敲擊在在場的人們的心里,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不知道為什么,皇后娘娘雖然隨時都是一臉優雅大氣的笑著,但是她給人的感覺比見到皇上都要讓人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