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雙眼無神的拿過葉昭希手中的簪子,好像真的被葉昭希說動了一般。
用力一刺,在靠近自己臉的時候,手腕一轉,反向刺向葉昭希。
葉昭希一臉不驚奇的往后退一步,隨后一腳踢開青云,青云被一腳踹翻在地,本就虛弱的身體,直接趴在地上,葉昭希輕輕松松的就從她手中拿過了那支簪子。
“青云,你說說,這人啊,明知不可為卻偏要為之,可笑不可笑啊?”
“葉昭希,那又怎樣,你從出生就一直被寵著,又怎么會明白我們這些人的悲哀,你有什么資格。”
青云就是見不得葉昭希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好像什么都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葉昭希居高臨下的看著青云,“你想回到他的身邊嗎,我可以幫你。”
青云本以為葉昭希會大發雷霆將自己逐出去或者直接殺了自己,但是葉昭希卻提出了一個令自己抗拒不了的問題。
想嗎,當然想,可是她會這么好心嗎。
葉昭希不染風月的桃花眸,瀲滟無比,眸色深邃,帶著蠱惑看著青云。
“當然會幫,你知道我的身份吧,那我也可以幫你,讓你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邊,而且是唯一能夠和他并肩而立的人,
只需要你,能下的了決心,這次可不騙你。”
紅唇勾起,眼中似漩渦般的溢出黑暗氣息,張揚而肆意的紅色,成了她蠱惑眾人的背景……
江安措清醒的消息瞬間傳到了獵場中每個人的耳中,有的人在慶幸的同時,也有人提心吊膽。
寶安候臉色陰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什么意思,他們想全部推給我?”
寶安候此時心中思緒萬分,這幫家伙,居然敢這么做,“葉辰怎么說?”
“侯爺,將軍他說,如今后宮中德妃娘娘懷有龍嗣圣眷正渥,不妨讓她待陛下回宮后,打聽一番,再做打算。”
寶安候無奈的閉上雙眼,心煩的揮揮手,“也只能如此了。”
這時宋南辰進來,看見地上一片狼藉,示意那人趕緊下去。
撿起地上散落的信紙,隨意的掃了幾眼,心下略微有點底細了。
垂眸看著生氣的父親,宋南辰慢慢的走過去,“父親就為了這事氣惱?”
看著自己最驕傲的兒子,寶安候臉色稍稍變好一點,“你說,這幫人想把所有事都推給為父,這次是真的大意了。”
“父親,不一定,他們想要推給我們,那我們為何不先下手為強,再說了,我們比他們多了一點優勢,別忘了,鳶兒現在肚子里的皇子可是我們的一大法寶。”
“萬一不是皇子呢?”寶安候面色一喜,繼而又擔憂的說道。
“鳶兒肚子里的一定是皇子,不是也得是。”
宋南辰臉上的篤定讓寶安候一下子茅塞頓開,“辰兒,你這是想……”
宋南辰點點頭,眼里是毫不掩飾的野心,宋南辰的一席話讓寶安候暫時放下心來。
江安措昏迷數日,醒來之后,不過休養了兩日,便急急忙忙的著手準備回宮,想到到現在都還沒見到的謝一檸,江安措心里又是一急,眼里暗光一閃,便對李雨一番耳語。
葉昭希正在和言墨臻在自己的帳篷里下著棋,言墨臻落下最后一子,棋盤上的白子瞬間被吃掉大半,這一局毫無疑問,言墨臻贏了。
輸了也不見葉昭希有任何的不快,白皙纖細的手輕輕的撐著白皙精致的下巴,兩指之間還夾著一顆棋子,紅唇微勾,指尖一轉,棋子向著帳篷外面射去。
只聽一聲悶哼,外面立即一陣刀劍打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