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馳弛一直在醫院照顧姐姐,看著姐姐精神都不錯。
“弛弛,辛苦你了!”
“姐姐,你這說的什么話呀?我們是姐妹啊!”
“嗯,我想出院回家了,也沒什么事。”
“還是等爸媽同意的吧!”
“你幫幫我好不好,這里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回家會更好一點!”
方馳弛看著姐姐一臉無助的表情,點頭。
“你答應我,在這好好的,我去問問醫生哈。”
“嗯。”樊悠悠點點頭,傻妹妹,我不會再犯傻了。
“醫生?”方馳弛恭敬敲門。
“進來。”女人沒有溫度的聲音。
“請問我姐姐她可以出院了嗎?”
“還不行,她主治醫生說還得請個心理醫生來看看。”
“那你們醫院有嗎?”
“有,特色!”女醫生說的時候有些幽怨,“只是他不定時來上班,得預約。”
“那我要怎么預約?”
女醫生敲敲桌子。
方馳弛一看,電話號碼和姓名,這不是做小廣告的?
“你別這么看著我,他可是院長!”
“啥?院長?”方馳弛嘴巴長大。
以前聽說這醫院特好,怎么還帶這樣的?算了算了,預約下吧,要不姐姐沒辦法出院。
點點頭謝過醫生,輸入號碼,廊廳里等待著……
“喂?”
“那個,院長您好,我聽說需要預約您會診,才能出院,不好意思打擾你!”方馳弛打哆嗦,那男的聲音跟地獄似的。
“小姐,哪個科室?”
“額,婦產科!”
噗!男人瞇了瞇眼,大概是弟弟前兩天打電話說的那位。
“你什么時候有時間?”男人未曾語氣溫柔半分。
“啊?我?隨時啊,主要是您……”
“那就現在吧!”男人掛了電話往婦產科走。
這一天,老弟真能給他找活!另外,這女孩是怎么知道自己電話的?誰給的?
一路都是問號,終于見到科室門外的女子,“是你?”
“您是院長?”方馳弛瑟瑟發抖看向胸牌:院長池伯見。
“嗯,等一下,我進去了解下情況!”
“嗯,好!”方馳弛閃一邊。
男人點點頭進屋,倒是還挺有涵養。就是太冷了一些。
“院長!”
“你在藏什么?給我拿出來!”
女醫生緩緩拿出藏在背后的紙條!
他一把拽過來,啥玩意?這年頭都可以這么正大光明發他的電話號碼了?
“怎么回事?”
“那天二少爺吩咐的!”
“好啊你們,這里誰是院長!”
“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哪個,病情還聊嗎?”
他想到外面的女孩子,“就是外面那個?”他看著精神狀態也不像個病人啊!
“她姐姐!”
“哦,說吧。”男人拍了拍腿,坐在凳子上,聽起來。
“哦,行,批準出院!”
“您不看了?”
“看什么?不是,你們二少爺說啥是啥嗎?”男人搖搖頭,“我去跟她說,你正常辦出院。”
池伯見走出來,拉著方馳弛到一邊,“可以出院。”
“呀,謝謝你啊!”方馳弛才敢抬眼看他。
哇,長這么好看呢?白白的瘦瘦的,彎彎的眉毛,大大眼睛,鼻子很立體嘴唇很溫柔啊!
“你姐姐這屬于為情所困,你多溝通溝通,如果解決不了,來這里找我。”他遞過一張名片,“別人我不會給的,你……你是有緣分!”總不能把弟弟供出去,他的私人心理診所是誰都能去的?
“啊?哦,謝謝!”方馳弛接過名片。
現在都這樣了么?院長都得兼職么?
“沒事的話去忙吧,祝你姐姐早日康復。”池伯見勉強笑了下,離開。
啊,院長?方馳弛看著背影,好年輕啊!真厲害!名片是要揣著的,等姐姐好了,抽時間得帶去一趟的。
“可以出院了嗎?”樊悠悠看著一臉難過的方馳弛。
“姐姐,剛剛醫生跟我說……”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什么啊?”樊悠悠這顆心都懸起來了,“快說啊。”
“可以出院啦!”方馳弛咧開嘴大笑,沖姐姐沖過來,“可以回家啦!”
“哎呀,你個傻丫頭,你嚇唬我!”伸手一個勁兒打她,“哎呦,我肚子疼!”
“對不起啊,姐姐,你先躺著,我去收拾東西。”
“爸媽說我們怎么辦?”
“不怕不怕,我鋼筋鐵骨,不行的話,我帶你逃離地球!”方馳弛做了個超人飛宇宙的動作!
逗的樊悠悠哈哈大笑!真是個開心果,不論發生什么,有她在,她總是會陽光起來,這個妹妹真是沒白有!
大包小包打車回家。
“好像是悠悠她們回來了,這孩子,怎么出院了呢!”姚秀瞪著窗外,“一定是弛弛!”
“你也別總針對她,現在,你女兒還得她來救!”
姚秀突然眼前一亮!
對于聯姻這件事情,樊碩和姚秀都不想。還好有個方馳弛。
“爸媽,你們怎么……怎么在家?”方馳弛害怕。私自同意姐姐出院,這……
“弛弛啊,你下次不可以這樣了哦!怎么也要打電話告訴我們一聲的。”姚秀恢復溫柔,“你姐姐住院,媽著急,對你口不擇言了,你不要怪媽哈。”
方馳弛一看姚秀不怪,好開心,“怎么會呢媽媽,你是我媽媽呀!”
“秀兒,你先陪悠悠上樓,我和弛弛聊聊大學生活。”
“哦,好!”姚秀摻著樊悠悠上樓了。
“弛弛,大學生活還有一年結束了,以后有什么規劃啊?”他拍拍身邊的位置。
方馳弛坐下,“也沒什么規劃,就想著畢業了,找個工作啊。”
“無欲無求的人生可不好呦。”
“哈哈,我沒啥志氣,就希望和你們在一起,一家人開心幸福就好!”
樊碩就知道她會這么說,這就好辦了啊。
“哎,我們樊家要倒了!”樊碩唉聲嘆氣。
“怎么了爸爸?”方馳弛緊張,“怎么會呢?我們家不是一直很平穩嗎?”
“最近被人坑了,栽了個大跟頭。這房子估計也要凍結了。咱們家就這樣要撐不住了。”樊碩落下眼淚。
方馳弛如坐針氈,這要怎么辦呢?
樊碩趁機瞄了眼方馳弛,“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池家又來插一杠!”
“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