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不過這事皇上也沒立馬答應,他說考慮考慮,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你如何得知的?”
棠柒突然抬頭幽幽的看著徐澗,看得徐澗逐漸心虛起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心虛。
他有些莫名,問道:“你這么看著我作甚,沈從音喜歡蕭王不是人盡皆知的嗎?”
“我說的不是這個。”
“咳咳,那個……”徐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道:“我不過是在榮妃身邊安插了一個人而已。”
“僅此而已?”棠柒幽幽的看著他,不緊不慢的開口。
“僅此而已。”徐澗撓了撓脖子。
棠柒看到他的動作,頓了頓,然后嘴角一勾,往后一靠,說道:“徐澗,你知不知道,你每回心虛說謊的時候,都有一個習慣性動作。”
徐澗愣了愣,什么動作?
棠柒看著他愣愣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擴大,她學著徐澗剛剛的動作做了一遍。
徐澗愣了愣,半響,才反應過來,說道:“那個……我其實……不過是脖子癢而已……”
說著,他又下意識的撓了撓脖子,抬頭看到棠柒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撓脖子的手頓了頓。
“還跟我裝,你從小便是這樣。”棠柒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上次在芳華閣時,那群黑衣人闖進來,我都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人,你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北域,東域,大辰國皇室,你好像都很清楚。”
徐澗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呵……呵……”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棠柒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大口。
徐澗立馬給她滿上,語氣異常堅定的說道:“你只需要知道,無論何時,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嗯,我知道!”
“啪!”木板被人拍在桌上,緊接著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今日要講的故事,是沈家大小姐和蕭王殿下的愛恨情仇!”
樓下大廳的說書堂里,突然熱鬧起來,說書先生正滔滔不絕的說著沈從音和蕭風云的愛情故事。
棠柒和徐澗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朝樓下說書堂看去。
“話說這沈從音,是沈府嫡出大小姐,當今榮妃娘娘的姐姐,從小便經常進宮,陪伴二公主,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蕭王……”
說書先生是滔滔不絕,唾沫橫飛。
棠柒挑了挑眉,沈從音從小進宮陪伴過二公主?
她轉了轉手中的酒杯,繼續(xù)聽說書先生講故事。
“蕭王是何等高貴俊美的人,沈小姐是對他一見鐘情呀,后來每日,沈小姐都會纏著蕭王殿下,起初蕭王殿下很不喜歡她,也很是不耐,后來日子久了,突然有一天,沈小姐沒有來找他,他覺得很是奇怪,一開始并沒在意,想著第二天她肯定又會來纏著他,可誰曾想,接下來一連幾日,都不見這位沈小姐的蹤影,蕭王殿下有些著急了,他忍不住去了沈府找沈小姐,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說書先生,折扇“唰”的一開,搖了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賣起了關子。
“怎么著?怎么著?”一位聽客著急的問道。
“快說呀!”另一位聽客也是著急。
說書先生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這才說道:“是因為沈小姐病了!染了風寒,蕭王去看她的時候,沈小姐就對他說了一句,我想吃荷花酥,那時正值秋季,上哪有荷花?于是蕭王殿下就派人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從西域,運回來一車的荷花,給沈小姐做荷花酥。”
棠柒挑了挑眉,想起那日在天香齋,沈從音好像也是這么說的。
“這沈小姐與蕭王殿下自那之后就情定終身了,交換了定情信物,哎呀,這兩人是青梅竹馬,真是叫人羨慕。后來在沈小姐及笄那年,蕭王突然離開了京城,不知所蹤,沈小姐也就一直未嫁,等了蕭王殿下三年,任提親的人踏破了沈家門檻,沈小姐始終未變。”
說書先生眉飛色舞的講述著,“啪”的一聲木板一拍,說道:“終于,等來了蕭王殿下!”
“好!”
下面一片掌聲。
聽客甲:“那沈小姐與蕭王殿下怎么還不定親?”
聽客乙:“對呀,為何還不定親?”
說書先生擺了擺手,說道:“大家不要著急,這門親事,終究是會定下來的。”
棠柒看著樓下,斂眉思索著,早上榮妃才找皇上說了賜婚的事,現(xiàn)在就有人這么說了,這怕不是后面有人在推波助瀾,至于是誰,這不難猜。
“看來這沈從音是非蕭王不嫁了。”徐澗在一旁打趣道。
棠柒轉過頭瞥了徐澗一眼,問道:“吃好了沒?”
徐澗頓了頓,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差不多了。”
棠柒點了點頭,道:“那走吧。”
棠柒站起身朝樓下走去,徐澗立即跟上,問道:“怎么了?怎么突然著急走了?”
“吃完了不走還坐在那干嘛?”
徐澗語塞,也對。
“再過幾天就是你家老爺子的六十大壽了,你賀禮準備好了嗎?”
棠柒腳步頓了頓,她把這事給忘了……
徐澗:“你準備了啥?”
棠柒:“我還沒準備……”
徐澗這下是真的無語了,說道:“還有幾天了,你居然還沒準備賀禮?”
棠柒無奈地扶了扶額,最近一直在著人打探北域地圖的事,倒是把這件重要的事給忘了。
送什么好呢?棠柒垂眸思索了一會,轉頭看向徐澗。
徐澗被她看得有點發(fā)怵,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想干嘛?”
棠柒沖著他笑了笑,徐澗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下一秒……
“帶我去你的藏寶庫。”棠柒雙手環(huán)胸,勾著嘴角看著他。
“呵呵……呵,那啥,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說完徐澗一轉身就要開溜,棠柒早就料到了他要跑,迅速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后衣領。
“走吧。”棠柒懶懶的揪住徐澗的后衣領,拖著他朝徐府走去。
“蘇橋!到底是你家老爺子過生辰還是我家老爺子過生辰啊!”徐澗一路嚷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