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茍小舅。”年輕人一臉酷酷的口吻說著。
蘇憶璃建他們,都做了自我介紹,便是點了點頭,伸出纖細的手指一一比對著。
“你們的姓都好奇特哦,醇爺爺,蜀二叔,胥奶奶,茍小舅……”
醇,蜀,胥,茍……
純屬虛構?
蘇憶璃咀嚼著,他們幾個人姓里的意思,猛然間似是想到了什么,立馬從他們面前跳開有三公尺遠。
“你們到底是誰?以為我那么好騙的嗎?
用純屬虛構這四個字,來給自己冠姓,你們當我三歲小孩兒嗎?”
他們這四個人也太奇怪了吧,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小屋里頭。
又莫名其妙的說了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甚至就連他們的姓也很是奇怪。
這不得不讓蘇憶璃在心里,對他們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三個年紀較長的老人,面面相覷了一眼,然后與唯一的一名年輕人對視了一眼。
最后他們很有共識的點點頭,決定先把眼前這個,陷入緊張氛圍的女孩兒安撫好。
“其實不告訴你我們真實名字,那是因為我們是有苦衷的。”
四個人便把這解釋任務,交給了醇爺爺,讓他代表他們四個人集體發言。
“什么苦衷?”蘇憶璃依舊戒備心很重。
“你別問了,你只要知道我們,也是這個家里的人。
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的存在,這就可以了!”醇爺爺解釋著。
對于他們四人的身份,實在不方便告訴眼前的女孩。
不是他們懼怕什么,而是他們的身份實在是尷尬。
即便他們挑明說了,料想這小丫頭也不會相信,甚至還會覺得不可思議。
“你們是傅陌寒的親人?”
蘇憶璃聽著白胡子老爺爺這么的說著,心里能想到的就只能是,他們很可能就是傅陌寒的親人。
“對對對,我們都是他的親人,心里也都很擔心他這個家伙。”
白發老奶奶這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你不覺得如果沒人,來替他操心,依照他那種死性子,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得到幸福的嘛?”
胥奶奶走近蘇憶璃,伸出蒼老的雙手,拉起了她小手,態度很是慈愛的對著她說著。
“嗯嗯,我也這么覺得!”
真難得能找到跟自己相法相同的人,蘇憶璃感同身受的用力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必須跟他玩兒捉迷藏,待在這里的事情不能被他知道。
要不他會很不高興,有人想要干涉他的事情,然后把我們統統地趕出去。”
胥奶奶說到這里,便是頓了頓,她看著蘇憶璃,又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著。
“丫頭,你不會想要我們流落街頭,當沒人要的流浪老人吧!”胥奶奶說完還作勢,抹了一把眼淚。
果然蘇憶璃聽到,胥奶奶這么說著,不禁心疼了起來。
她環顧了一下四人,看他們那可憐的模樣,心里難免的泛起了同情。
“那你們到底住在哪里?這別墅雖然很大,但你們也不可能躲一輩子啊!”蘇憶璃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你大可以放心,我們自有辦法。
相反
你在這里不也沒個伴兒,那不如就讓我們當你的伴兒如何?”
胥奶奶說完便是轉頭,給另外三個人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