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盞茶功夫,楚天風(fēng)已安排妥當(dāng)。家仆與護衛(wèi)都沒有死亡,只是有四人傷勢比較嚴(yán)重,另外七人受傷。所幸楚悠悠會騎馬,于是馬車讓出來給四名傷勢嚴(yán)重的家仆和護衛(wèi),其他人全部騎馬走。
一行人雖然剛經(jīng)過一場惡斗,但又擔(dān)憂賊人會去而復(fù)返,只能舉著火把啟程前進。楚悠悠不禁又開始懷念二十一世紀(jì)的祖國,那才是真正的國泰民安啊!
楚天風(fēng)一路上打起精神不斷跟楚悠悠說著話,怕妹妹瞌睡。在馬上要是睡著,顛下來可不是兒戲。
楚悠悠明白楚天風(fēng)的用意,但是楚天風(fēng)跟她聊了一個多時辰后說的話就開始有些前言不搭后語,想必是真的挺困,但抵達(dá)前面那個小城還需要一個多時辰。
于是,楚悠悠就開始拿出K歌之王的氣勢向楚天風(fēng)說到說到:“咱們來唱歌提神吧!楚天風(fēng)你應(yīng)該沒什么話題可以跟我聊了吧?”
楚天風(fēng)尷尬的笑了笑:“我是實在不知道要跟你聊什么,從小到大咱們倆那點事都知道。”
“那就唱歌吧,幾位少俠覺得怎么樣?”楚悠悠又問向慕子衿一行人。
荊天放馬上應(yīng)到:“好啊!好啊!我也無聊得快困了,每次跟慕師兄在一起總感覺格外壓抑。楚姑娘,你先來!”
楚悠悠看到慕子衿又一次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荊天放,但是并未開口說話。于是她便清了清嗓子開口唱到: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
攬五分紅霞采竹回家
悠悠風(fēng)來埋一地桑麻
一身袈裟把相思放下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華
鳳冠的珍珠挽進頭發(fā)
檀香拂過玉鐲弄輕紗
空留一盞芽色的清茶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
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蓮花祈禱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歲月催人老
風(fēng)月花鳥一笑塵緣了”
一曲落,幾人眼中都流露出贊賞。
“好聽!楚姑娘這什么歌呀?我怎么沒從來沒聽過?”荊天放又問道。
楚悠悠笑道:“這首歌名叫《半壺紗》,你要是聽其他人唱過那就奇了怪了。”
楚天風(fēng)不禁又開始懟道:“你別得瑟,瞧哥哥我給你來一首好聽的歌!”
于是接下來,大家就聽見了一陣?yán)呛俊?p> 荊天放不禁小聲向黃恒云說道:“黃師兄,這親兄妹怎么唱歌一個天仙一個羅剎呀。”
黃恒云笑道:“這自然是各有所長,就像咱們師兄弟都是一個師傅,偏你劍法最差。”
荊天放皺了皺鼻子,不跟黃恒云說了。
一行幾人都陸陸續(xù)續(xù)亮過嗓子了,就剩慕子衿還沒開口,楚悠悠便邀請他來一首。
“慕少俠,你也唱一首歌試試呀!不好聽也不用怕,有楚天風(fēng)打樣,再難聽也不會比他差的。”
楚天風(fēng)斜眼瞪了下楚悠悠,然后說道:“你哥我唱得這班豪情萬丈,你這丫頭是不懂得欣賞。哪像你個丫頭片子只知道唱些情呀、愛呀的。”
楚悠悠橫了楚天風(fēng)一眼,不接他的話,仍然對著慕子衿繼續(xù)說道:“慕少俠,唱一首吧,大家可是都唱歷練哦!”
慕子衿微微一笑,蒙蒙亮的天空剛好露出了一絲朝陽,從楚悠悠看向慕子衿的方向望去,背后陽光映襯著的慕子衿給人一種格外不同的感覺,楚悠悠無法形容,但就這樣怦然心動。
“楚小姐,我不會唱歌,不如我給大家吹奏一曲吧。”
話畢,慕子衿便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笛子開始吹奏。楚悠悠并不通樂理,她只知道這悠揚的笛音將她躁動的小心臟安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