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快快請起,不要恩公恩公地叫,聽著別扭。”
柳哲是真別扭,帥哥、老板、師傅.......同志也比恩公聽著和諧啊!
畢竟是全面小康的富強、民主、文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全民無死角二十四小時催眠過的柳哲哦。
武松緩身站起,雙手抱拳神情謙恭有禮:“哥哥。多謝哥哥救命之恩。”
“......”
哥哥?還不如恩公!
你哥是武大,你這個弟弟運氣一衰再衰暴衰。
柳哲恨不得生吃了武松,給你當哥,老子鎮不住啊!
武松、潘金蓮,一出綠油油的大戲就差一個蔫壞損的西門慶了。
等待柳哲的都是鮮血、刀鋒,以及輝煌慘烈的歷史稱號——武大郎!
這是怎么樣的刺激?
幸虧老子是聰明絕頂的、豐姿偉貌的。
“呦,武松兄弟醒了。你哥哥可是沒少操心你啊。”潘金蓮久等不見柳哲回轉,笑吟吟地先聲奪人。
武松抬眼看見柳哲身后閃出來一位風姿綽約的妙齡女子,聲音似風吹銀鈴一般悅耳,知趣地雙手再次抱拳:“武松見過,嫂嫂~!”
我.......
尼瑪,柳哲這次更郁悶。
這倆貨是戲精嘛?得走了,必須得快,這倆貨再演下去,慢一點柳哲老命都得扔在這兒。
“兄弟,你的身體恢復的怎么樣?”柳哲伸手按下武松的雙拳,屁股碰到椅子邊又往椅子里邊挪了挪,坐穩,示意武松坐著說話。
潘金蓮矜持端莊地站在柳哲身后,宛如靚麗知性的貴婦。
武松壓低眼神,半猜半問:“哥哥是要起身離開嗎?小弟欲回鄉尋找哥哥武大,如果順路,愿跟哥哥同行。”
按理說柳哲稍微有點理智就得玩命地拒絕,跟武松同行,戲越演越真?
沖動是魔鬼,可是不沖動就會變成龜孫子。
天知道西門慶那個狗日的什么時候會悄悄地摸到自己的身后,輕而易舉地給老子戴上環保帽!
柳哲決定勇敢,什么叫天時地利,老子要戰天斗地,用鮮血和刀鋒跟西門慶來一次較量,哥倆還斗不過一個泡在脂粉堆里的紈绔子弟西門慶!
“順路,肯定順路。兄弟好生修養,明早一起趕路。”柳哲打定主意,干!
“小弟還未請教哥哥大名?”
“姓柳,名哲,字逸塵。”
言罷,帶著潘金蓮回到自己房間,柳哲還有東西要準備。
“天色不早了,郎君,奴家伺候郎君歇息吧~”被武松耽誤美好時光,潘金蓮決心要迎頭趕上,絕對不給意外任何發生的機會。
“客官,您要的東西不好買,小的可是跟那個郎中費了好一番口水,花了不少銀錢才買到的。”小二又來了。時間掐得有點準哦。
柳哲開始欣賞這個眼色獨到的小二,多給錢,吃軟飯,心不疼。
潘金蓮有些嗔怪:“郎君買的什么,白乎乎的一袋,還有一塊鹵得香氣四溢的牛肉?”
柳哲動手把勾人口水的牛肉塞進袋里,捏死口子,反復翻滾拍打實在,放在桌上慢慢發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是給景陽岡上的那位準備的大餐。”
合衣躺在床上,潘金蓮偎依在柳哲懷里,柳哲打量手上造型古樸并無特別的丹玉:“金蓮,這東西價值連城,富可敵國?我看它沒什么特別的。”
潘金蓮用力往柳哲身上擠擠,媚眼如絲,甜膩酥骨:“郎君,奴家不要什么富可敵國,奴家只要跟郎君相濡以沫。郎君~奴家好想哦~”
壞得很,饞老子的身子!
第一次要隆重。荒野客棧不上檔次。
收起丹玉,柳哲輕撫潘金蓮細膩滑嫩的小臉,入睡。
整晚合衣而睡。
都很老實。真的。
汴梁,艷勢番秘密總部。
李康汗如雨下,沒找到丹玉。
張大戶家雞犬沒留,房舍一概成灰,存在的痕跡都抹了。
還是沒有丹玉!
百級階上的虎皮太師椅端坐一個花臉面具的錦衣男子,奢華、高貴、低調,艷勢番總長,全權負責人。
“李康,丹玉呢?”男音低沉雄渾,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自威。
李康雙腿綿軟無力,癱倒在地,聲抖顫栗:“總.......總長,再給小的一次機會,下次,下......”
面具男寬大的袖袍抬起,輕輕向外揮手,凄厲的暗箭瞬間穿過李康的咽喉,大廳,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艷勢番,失敗者,死!
撲殺本次參與行動的所有番子,封鎖本次行動的所有檔案,風吹碧波,了然無痕。
潘金蓮騎著毛驢,柳哲牽著毛驢,與武松一路同行。
“柳哲哥哥,毛驢背上馱的是什么東西?鼓鼓囊囊的。”武松憋了一路,差點給自己憋出內傷,最后還是沒忍住。
“哦,給一位即將碰面的老朋友準備的禮物。”柳哲輕描淡寫。
景陽岡那只大蟲名動天下,舍己為人,以壯烈的犧牲成就武松武二郎無上的榮耀。
幾百年了,光聞其名,不見虎威,終于快要奔現了。
“三碗不過崗!武松兄弟快看,那酒家的旗幡好生闊氣。”
顛簸顛簸地奔了一個上午,行走路過間盡皆荒山野嶺,鮮有人煙。
柳哲焦躁的心平靜下來,蓋世功名、名垂千古的英雄事跡已經露出發生的曙光。
十八碗,一碗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