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貫!
柳哲是鯨吞,一口氣就要巨富之家當褲子。
兇猛之尤!
驚破人膽!
柳哲表現地太過生猛,現場的所有人都在提心吊膽。
沒有人競價,幾乎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以實際行動來杜絕柳哲這股打劫荷包的歪風邪氣。
安靜地尷尬。
柳哲有些失意,來參加晚會的人原形畢露,都是一群軟蛋,絕世君子劍起步就砸手里?
“三千貫,我要了!”溫文儒雅,氣質高潔,一石激起千層浪,九公子神情莊重,萬眾矚目地走上舞臺。
柳哲打量面前暖如璞玉、面皮凈白的九公子,心中大石落地,幸虧有這個冤大頭。
面相卻很生,柳哲禮儀周到,要宰也得問清門路:“敢問公子名諱?”
九公子穩(wěn)重而得體:“在下姓宋,家中排行為九,故名宋九。”
柳哲第一反應是你爹挺能造啊!這宋九想必也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富家紈绔子弟。
“宋公子,區(qū)區(qū)三千貫就想買走絕世君子劍!西門慶愿出四千貫!”花拳繡腿西門慶!
柳哲眼前犯暈。老子沒請這貨!
西門大官人,錦衣玉帶、風流倜儻,站在人群中如鶴立雞群般惹人注目。行走之間,衣訣飄舞,一個自帶裝逼光環(huán)的瓜皮。
比老子還帥!不愧是引無數禍水競折腰的男人。
柳哲下意識地生出戒備之心。
臺下的觀眾紛紛把目光聚焦在西門慶身上,柳哲儼然成為襯托。
西門慶搶鏡成功,一時風頭無兩。
“柳公子,宋九愿出五千貫!”宋九靜靜地站在舞臺一角,與西門慶比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卻語不驚人死不休!
直接抬價到了五千貫!
豪!
柳哲壞壞的眼神不懷好意地瞄向西門慶,跟老子搶風頭,是要吐血的。
一向橫行鄉(xiāng)里、魚肉百姓的西門慶何曾見過宋九這般明目張膽跟自己擠兌的不開眼的家伙。若不是家中太爺吩咐,自己才不會湊一群窮鬼的熱鬧。
沒想到還真有點令人心動的東西。這把舉世無雙的君子劍買下來,平日里佩戴上,雍容華貴、神采飛揚的自己又增添一抹英勇剛毅,又有無數良家婦女會為自己敞開閨房!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花拳繡腿西門大官人。不能丟這個臉。
西門慶暗自咬著后槽牙伸出一根手指:“一萬貫!柳公子,小可愿出一萬貫買下絕世君子劍!”
嘶~
萬眾倒吸一口冷氣。
西門老太爺若在場,怕也要倒吐一口老血,還要痛下決心,斬除西門慶這個敗家玩意兒!
實乃西門家族心腹大患也!
主動權在柳哲手里,區(qū)區(qū)一萬貫,蠅頭小利爾!
打包,回收,入庫。
西門慶,宋九,在競價中成功升值了絕世君子劍,柳哲目的達成。
老子不賣了。
柳哲俊秀的臉上流露出遺憾:“宋九公子,西門大官人,為了不傷二位的和氣,本次競價作廢。君子劍不再作價出售。”
西門慶的爽被柳哲強行截止,賣出去的東西還要往回拽?柳哲非經三十年閱歷無法練出如此雄厚的臉皮!
西門慶拂袖而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西門慶報仇,從早到晚。只要柳哲還在陽谷縣混,西門慶遲早要把場子找回來,柳哲這小子死活是跑不掉的。
宋九完全是欽慕柳哲過人的才華而出手競價的。何況出門匆忙,宋九也沒隨身帶多少錢財,五千貫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若花出去,少不得被那幫家伙添油加醋地說成玩物喪志、揮霍無度。
“柳公子,改日宋九再登門拜訪,告辭。”宋九緩步而去,與慕容知府離開張家灣。
柳哲有點恍惚,剛剛宋九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點點的不自然,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不自然!
臥槽!
這貨不會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老子有非分之想吧!柳哲不由自主地心里發(fā)毛,老子真帥地一塌糊涂、男女通殺?
“東家,開始散場了。”張老四跨上舞臺,跟柳哲匯報工作。
“哦~,優(yōu)惠券,劍,寶劍呢?”柳哲語無倫次,張老四早就心領神會地安排好了。
“東家,放心吧。安排地妥妥當當。只是那把寶劍,您要來干嘛?”張老四對柳哲佩服的不得了,但,那把寶劍已經競價到了一萬貫。妥妥的張家灣鎮(zhèn)灣之寶。
張老四還是要關心一下。
畢竟價值萬貫。
狗屁!
鼠目寸光!
柳哲打眼就知道張老四撅屁股要拉什么屎。寶劍壓根就沒想賣。
競價?
競價只是手段!
抬高寶劍身價的手段。
自己說價值萬貫,人人都嗤之以鼻。萬貫之值從別人口中喊出來,才是貨真價實!
“走,帶著寶劍跟我去送送知縣相公。”柳哲要做波醞釀良久的買賣。
貴賓席,知縣陶醉在飛天茅臺、極品茅臺、至尊茅臺的酒香之中,還在關注舞臺上的競價。
絕世君子劍。
即便是一個腦滿腸肥、真真切切的帝國蛀蟲,但也有建功立業(yè)、金戈鐵馬、揮斥方遒的渴望。
大宋國策,以文制武。
文人,大宋的文人,比任何時代的文人都渴望、奢望——配長劍、戰(zhàn)沙場、建偉功,出將入相,光耀史冊。
在陽谷縣,論威望、論地位、論名聲、論能力,絕世君子劍,知縣相公的絕配啊!
舍我其誰啊!
知縣相公在心底怒吼!
現在,柳哲識相地把劍送來了。雖然買不起,但是就想要。
望著心滿意足、攜劍而歸的知縣相公大轎,張老四有些愣神,費解,東家把寶劍送給知縣!僅僅換來知縣同意張家灣開設自由貿易。
等于白給啊!想不通。張老四眉毛擰成一團。
柳哲才不給這憨貨解釋,五百年后的東亞自由貿易圈、歐共體聯盟,大宋誰能懂!
寂寞。柳哲感覺超前的思想沒有一個能夠分享的人,甚是寂寞。
張家灣晚會散場只有一個出口,所有的旗袍禮儀小姐分為兩排站在這兒,給每一位離開的人發(fā)一張優(yōu)惠券,上面印著宣傳廣告:
“通知,緊急通知,張家灣自由貿易商鋪明日成立,出售博覽會上展示的各類商品,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玻璃戒指,玻璃手鐲,玻璃耳環(huán)。
手把手教學燒制磚塊水泥。
飛天茅臺、極品茅臺、至尊茅臺,限量銷售。
新型豬油巨蠟,普通家用照明蠟燭。
清潔肥皂,香味肥皂。
統(tǒng)統(tǒng)巨惠。”
柳哲的目標是屠宰大宋所有人的荷包。
霸主屠夫柳逸塵,聲名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