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古劍門整個外門顯得極為緊張,因為再過三天,就到了內院正式選拔的時間了。
最近幾天,整個外門弟子都在忙著提升自己的實力,或者戰斗力。
提升實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戰斗,所以此時外院中的各大競技館,研武館都是人滿為患。那些不想落選的弟子都在舞臺上盡情的揮灑著汗水和血水。
如果此次選拔落選,那等待他們的就是退出古劍門或者被分派到各個分院做雜役。很顯然,對于這群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講,那簡直是無法接受的。
退出古劍門,回到各自家族,第一會失去古劍門的庇護,第二,也是這些年輕弟子最不愿意接受的,那就是會被整個家族恥笑,甚至會成為家族的恥辱。
落選之后如果還想留在古劍門,那么,面對他們也只有到雜役院混口飯吃,一輩子在古劍門為奴為婢。這更是這些年輕弟子不愿接受的。
所以,想擺脫這種命運的唯一方法,那就是拼命,拼命修煉,拼命提升自己的實力。
但是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即使是現在瘋狂戰斗,臨時抱佛腳,但那又能取得怎樣的效果呢?
和整個外門緊張的氣氛相比,唯有藏經閣顯的有點清閑。不,應該是藏經閣里的人顯的清閑。
由于選拔降至,所以沒有人愿意來到這藏經閣來浪費時間。但是,有一個少年整天躲在藏經閣里,過上了這幾年最清閑和最滿足的日子。
他手里捧著《大道真經》,整個人沉浸在經書之中。如果讀到盡興之處,還會拿出筆和紙將對自己有益,或者有啟發的內容記下來,以便于以后感悟之用。
這時,就在外門某一處,一座樓閣之中,一個少年俯首而立。如鷹一般凌冽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外門中的某一處。如果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正是那座顯得寂靜的“藏經閣”。
這時候,一個弟子走上樓閣,站在那男子男子身后,恭敬的叫了一聲“武師兄”。
“嗯,你打探的怎么樣?”那位被稱為武師兄得問道。
“在我這幾天觀察中,那個廢物陳凌風一直躲在藏經閣內,從未出現。”那位師弟說到。
“哦?是嗎?”武師兄疑惑道。
“我看他是聽說您痊愈之后害怕了,所以一直躲在藏經閣不敢現身的。”那位師弟一臉鄙視的表情說到。
可是武師兄好像沒有聽到身后站著的那位師弟的話,嘴中喃喃自語道:“難道是準備自暴自棄了嗎?那可真沒意思啊,左丘雨竹看重的男人不應該如此懦弱。”他的嘴角扶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但是聽口氣,好像又有種嘆息的意味在里面。
此人,正是一月前,被小魔女打成重傷的武德。
門派另一處,一個紅衣少女在楓樹林里面練劍,劍風所過之處,一片片火紅的樹葉隨著劍氣而落。遠處望去,就如同畫中仙子那般,美的讓人沉醉于其中。
可就在這時,忽然,紅衣少女劍氣一凌,凌冽的劍氣包裹著一片落葉,直接射向身后不知何是出現的一道身影。
那道倩影嬌軀一顫,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停留在半空的樹葉,感受到里面恐怖的劍氣,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當紅衣少女看清來人是自己的婢女時,這才收回那道劍氣。
在她收回劍氣之時,那片停留在半空的樹葉瞬間化為粉碎,飄散四處。
“有什么最新的發現?”紅衣少女問道。
那位剛出現的少女很明顯松了一口氣,然后恭敬道“小姐,陳公子還是和往常一樣,一直在藏經閣看書,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只不過……”少女話到此處,停頓了一下。
“只不過什么?”紅衣少女問道。
“小姐,武德已經痊愈,但是他的人好像也在觀察著陳公子的一舉一動。”那位少女說到。
聽到自己婢女的匯報,紅衣少女嘴角輕蔑一笑。
“跳梁小丑而已。書呆子自會收拾他的。”紅衣少女說到。
婢女當然知道小姐口中的書呆子指的是誰,但是她不明白,陳凌風明明是連靈脈都未打開,他怎么能收拾的了處在元形境的武德呢。
紅衣少女想起了一月前的那天,書呆子在武昊洋的元氣威壓之下,身形一動都未動。這足以證明,書呆子是在隱藏自己實力。平常人是不會頂得住武昊洋那么強大的元氣威壓的。
但是她都搞不懂,書呆子到底是為什么。不過她也不在乎,書呆子既然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最后,紅衣少女嘴角掛起一絲洋洋自得的笑容,嘴中嘟囔道:“書呆子,想在我面前隱藏可是很難的,女孩子的心思都是很細膩的呢。”
可是,當婢女看到一向大方得體的小姐忽然表現出這副小女孩子的表情時,讓婢女眼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位紅衣少女,正是小魔女,左丘雨竹。
在這同時,外門大弟子,喬琬婷也在關注著陳凌風。可是陳凌風在這幾天的劍法課上從未出現過,她有點不放心起來。
在前幾年的時間力,不管是劍法課還是理論課,陳凌風從未缺席。
看著缺席的陳凌風,她感覺心里有種不舒服,這種情緒很是莫名其妙,甚至她都想要去看看,陳凌風究竟在干什么。可是最后,她放棄了自己這種突然而來的想法。
“難道你真是要放棄嗎?”喬琬婷自言自語道。
不止這三人,外門中的很多人都搞不懂陳凌風究竟是在想什么。但是大多數人都有同一種看法,那就是陳凌風一定是知道自己不能通過選拔,所以選擇放棄。
藏經閣之中,陳凌風看完那本大道真經,他將書本合上,撫平書面的折痕。然后將書整齊的放回原處。
再繼續取下另一本書。可這個時候,門口進來一人。
陳凌風的也是第一時間注意到此人。
等看清來人,陳凌風微微彎身,“閣老!”陳凌風恭敬的行禮說到。
閣老對著陳凌風點點頭“小家伙還在看書了?”
“時間不多了,能看多少是多少,以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在看呢。”陳凌風認真的回答道。
一般人聽到這話,肯定以為,這次落選以后,他會分到各院雜役之中,到時候沒有弟子的身份,他就沒機會再看這里的經書了。
但是這話落到閣老的耳中。老頭子反而是滿意的點點頭。因為閣老從陳凌風的眼中看出了自信和不舍,他們之間相互矛盾著。
自信,是因為陳凌風陳凌風有著把握,通過選拔。而不舍,是因為,他將要離開這個自己生活和學習過好幾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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