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錢賭坊的布簾門兒被撩開,走出來一個富態的男人,男人一身的珠光寶氣,手上戴著玉扳指,手中還拎著一只鳥籠子,一看見坐在輪椅上的劉昀,面皮上戴著一個輕蔑的笑,話語也是很輕佻的和劉昀打招呼,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侄兒小子啊。”
劉昀依然是那么的淡定,絲毫沒有把出來人了輕笑給當回事兒,反而是輕飄飄的拍拍手。看著手下拿著一些賭具過來,劉昀把佛頭手串兒帶回了手上。“胡老板,既然出來了,那就玩兒幾把吧。”
“少爺還會玩兒幾手嗎?”胡老板在那兒笑的更加的開心了,甚至還有了一點點兒的幸災樂禍“我還以為劉老幫主的手藝就丟在了您這位少爺的手里了呢。”
“毀不毀,丟不丟,壞不壞,有些事兒,總要有一個了結的,不是嗎?”劉昀輕輕地一笑。接過來齊雪遞過來的一杯茶水。
“賭錢兒么,總要有點兒籌碼的吧。”胡老板挑釁的看著劉昀。
“籌碼,胡老板認為什么樣的籌碼合適?”劉昀漫步經心的說著。
“我認為什么合適嗎?那可就要看劉少爺您給什么了。”胡老板也是在那兒叫板。
齊雪聽著他們倆絲毫不不往最重要了的話中走的過話,轉頭看著一旁的阿華。“阿華,這里面兒究竟有什么貓膩啊?為什么還不開始?”
“夫人,倆人都是在試探吧,或者是在等時機,等待著自己想要的東西吧。誰知道呢,他們的心啊,八十六個褶兒。。”阿華撇撇嘴。
看著那面兒的挑釁,齊雪伸手從阿華的后腰里拽出來那把匕首走過去,把匕首給拍在了桌子上。
齊雪的動作驚到了那兩個正在暗較勁兒的劉昀和胡老板。
“胡老板,您是劉老先生的手下,而我,昀哥媳婦兒。我的身價不比您低,咱們倆對賭吧,互為賭注,以命換命。如何?”
“換命?”胡老板被齊雪的話給嚇到了完全沒想到齊雪會說出這樣的賭注。
“換命。我和你換命。敢不敢啊。混在低端的一條賤命。換不換啊。”齊雪又重復了一遍。把那把匕首推到了桌子中間兒。
胡老板不說話了,就那么異樣的看著齊雪。
“胡老板,不會連我一個女人的魄力都沒有吧。”齊雪輕蔑的看著那個一直裝大頭的的男人。“最簡單的吧。就來點數或者紙牌吧。胡老板,請吧。”齊雪笑著打開了接過來兩樣賭具放在了桌子上。
“昀少爺好霸氣啊,媳婦兒就豁出去了嗎?”胡老板沒想出來其他的回對齊雪這個賭約的話,只能找著劉昀的不是。
齊雪輕輕地一笑。摸著自己鮮紅的手指甲。“胡老板此言差矣。我和你的賭局,管昀少什么事兒?”齊雪捏起來那三枚骰子。“別的我也不會玩兒,咱們就比一個大小點兒吧。三枚骰子,誰的點數兒加一起大,誰就贏了,如何?”
說完,也不等著胡老板回復。直接就吧骰子放進了骰盅里,輕輕地搖了兩下。放在那兒。“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是死是活。看天決定。”齊雪笑著看著胡老板。示意他開始。
被逼上山的胡老板只能接過來另外的一個骰盅。開始搖著骰子。
“一把開。生死看天。”齊雪說著,打開了骰盅的蓋子,里面兒,一個五,兩個二。“唔,運氣不好啊,加一起才九點兒啊。正好一半兒。命不好說啊。”齊雪吹吹自己長長的指甲。話語里滿滿的惋惜。
胡老板看著也不是很理想的數字,作為長期看場子在賭盤過活的人來說,超過十四點還是很容易的。胡老板信心滿滿的打開了自己的骰盅,可是里面兒的數字確實不那么的理想。。
“哦,一二三點兒,加一起,六個。胡老板,看來老天爺是站在我這兒的啊。”齊雪捏起來自己的一枚骰子,“我贏了,胡老板。”齊雪拿起來那把刀子,拔掉了刀鞘。看著鋒利的匕首。
“你們使詐。”胡老板在那兒終于明白了那里不對勁兒了。一拍桌子,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在兩個小東西手里上了當,立刻大吼著。
“使詐?這兒可是胡老板您的地盤兒啊,我一個婦道人家怎么可能使詐呢。”齊雪很輕巧的笑著。
“骰子有問題。”胡老板不死心的在那兒拿過來骰子看著。
齊雪絲毫不在意胡老板在那兒說什么骰子有問題,也不在意他檢查。只是在桌子邊兒轉了一圈兒“自打公公故去,手下十二位兄弟,八個自立門戶。”齊雪拿著匕首在骰子上輕輕地扎了一下。看著被斬成兩段兒的骰子。
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伸手撿起來兩瓣兒的骰子,拼在一起看看,雖然還是一個,一個骰子,但是卻形不成一個了。
“胡子亦。今天故人前來就是要算一筆賬的。一筆故人的舊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