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離開京都之后,乘坐飛禽堂的蒼鷹直接回盛龍洲沖霄門。
一路上為了不讓人跟蹤,秦峰在七霞城三番五次利用透骨釘易容,換了幾個面目之后,一再確認沒人發現的情況下,回到沖霄門。
利用當初衡鴻云給的玉牌,他毫無阻力的直接來到七霞峰主峰之上。
別人不知道秦峰是誰,但衡鴻云知道,畢竟一個煉氣境的小家伙,除了秦峰,其他人是不可能隨意直接來到自己主峰之上的。
“流魚,你去叫柳然長老過來。”
“是門主。”
流魚走后,衡鴻云放下鋤頭。
“走,咱們進去說。”
跟上次一樣,來到沖霄門虛空秘境,衡鴻云說道“這里說話應該安全,就算是夏雄志,也聽不到我們說話。”
秦峰拔出透骨釘揉了揉臉說道“我已經盡全力了,但是你最后陸侖還是被衛良吉帶走了,我沒有救成陸大哥。”
“我知道,夏雄志召集了九州宗門家族的首領,我也去了,當時你還在昏迷,他摸了摸你的底細,知道你是通過劉長有進入的護國地牢,劉長有只是我偶然間救得這么一個人,夏雄志略施小計就套出了是我讓你去的,所以他已經把我們劃到一起了。”
“那對你這邊有什么影響嗎?”
“目前看沒什么影響,因為你救了他,又不是要殺他,他對你還是感激的,你不觸及他利益的前提下,他還是與我們為善的。”
“陸侖被掠走后,夏雄志收集了衛良吉所有的用品,由于事發突然,所以衛良吉留下了這個,夏雄志認為這個東西很關鍵,于是就給了我,你看你認識嗎?”
秦峰把木制的九瓣花遞給了衡鴻云,他拿在手中看了看說道“我倒是沒見過此花。”
“夏雄志跟我說了天機老人的事,說是讓他女兒夏輕柔陪我去,讓天機老人看看這個九瓣花的來歷,這樣有可能會找到衛良吉。”
“天機老人嗎?我年輕的時候也去過。”
衡鴻云提到天機老人的時候,滿臉回憶,似乎當時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不過秦峰倒是比較關心,最后結果。
“怎么樣那個天機老人指點你了什么?準嗎?”
“說起來慚愧,棋局太難,我沒破解得了,最后就放棄了。”
秦峰一聽不由得加重了最近幾天的擔憂,自己根本不會下棋,最近雖然看了些棋譜,但是仍然感覺差的遠,下棋這種事就算可以時光回溯也沒用,棋盤上棋子可以組成無數組合,根本試不過來。
就在秦峰心里琢磨的時候,衡鴻云說道“柳然來了,帶著趙月,你還是有話當她面說吧。”
衡鴻云空中點指幾下,柳然與趙月母子出現。
秦峰見到趙月憔悴的模樣,心里很不是滋味。
“嫂子對不起,我沒救出陸大哥。”
趙月擺了擺手說道“我早已知曉,你也盡力了,想必你陸大哥也知道你的心意。”
“嫂子我不會放棄的,陸大哥為我做了這么多,我絕不會拋棄他,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我還活著,我勢必要救他回來,還你一個丈夫,還禹兒一個父親,你相信我。”
“我信你,秦峰我還是那句話,一切量力而行,你陸大哥雖說因為你收到牽連,但如果你因此不珍惜自己,那么就算是辜負了你陸大哥所做的一切。”
“嫂子我懂,對了這個東西你見過嗎?”
秦峰拿出木雕九瓣花,遞給了趙月,柳然也在一旁看著,其中吳家四人看完后對視一眼,然后用神識通與秦峰暗中對話。
“宗主,這個九瓣花,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在哪?仔細想想。”
“我們見過的不是這個木雕,而是一個九瓣花的圖騰,在百年前有一個散修來到我們烏金塔試煉,當初我們也沒在意,后來這個人被仇家殺了,我們清理尸體的時候才發現他手腕上的紋身,由于形狀有些特別,所以多看了兩眼,有了些印象。”
“那么這個人是哪的人?”
“具體是哪也沒問,我們一直在塔頂觀察者塔內的情況,不過他說話有口音,好像是流云國黑沙荒漠那邊的口音。”
“那我們就去那邊看看,你們再回憶回憶,看看能不能再想起什么細節。”
“是宗主。”
秦峰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問衡鴻云
“我如果不跟夏輕柔一起去,會有什么后果?”
衡鴻云感到有些奇怪“有夏輕柔陪你去,一路有人護送,還有美人陪伴,你為何不愿啊?”
秦峰沒好意思說自己下棋不行。
“一個紫發人,就搞得我現在灰頭土臉,我費盡心機陸大哥也救不出來,我不想再讓其他人盯上我了。”
“夏雄志他現在是認為我有潛力想要幫我,但是日后呢?誰也說不準,再說我也不想綁到夏雄志的戰車上。”
“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陸大哥救出來,算是了結這段因果,然后我會遠走高飛,去個沒人知道我的地方過逍遙的日子,不想卷入是是非非,我太累了。”
秦峰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也自我懷疑,我能過上這種日子嗎?南宮通的恩怨,無相宗那九千五百二十七條性命,都拴在自己身上,想要過上逍遙自在的日子,難難難。
衡鴻云問“那你想直接易容離開?”
“嗯~不知道我這么直接走了,不給夏雄志面子,他會不會牽連你們沖霄門?”
“你雖然沒救出陸侖,卻誤打誤撞把他救了,順便救了整個大夏國,夏雄志這人還算是一個相對正派的人,。”
“牽連倒是不至于,我雖境界不如他,但也不是任他揉捏的,再說他就算拉攏不成,也不至于無故樹敵,對我下手。”
秦峰一聽這話就放心了。
如果不連累沖霄門的情況下,那么我就不去天機山了,如果在黑沙荒漠找到線索,那么就省的欠夏輕柔一個人情,并且如果自己真的沒有在黑沙荒漠找到線索。
回頭再拜托夏輕柔也不遲,最起碼憑自己的棋力,秦峰是一點也沒有信心能夠贏得了那次透漏天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