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天氣越來越熱了,好想喝冰水,好想吃冰棍啊。冰棍一定要是草莓味的!酸酸甜甜的,解渴有散熱?!?p> 夏季的風溫熱而又黏膩,明朵腦門上的頭發絲已經被汗水結成一綹一綹的。她緊緊地縮在墻邊,現在也只有墻壁不會發熱了。
“嗯?!辈幌滩坏幕貞?p> 明朵看著并不想和她過多交流的木一,突然理解了自己最近幾天的不適感來自于哪兒。翠花這只老驢!放學回家總是快她一步走出教室,等到她追出教室,木一已經不見蹤影了。看樣子這貨有意躲她呢!
想歸想,明朵還是有點不太明白為什么平時好好的翠花,這會跟她深厚的革命友誼竟然要破碎了!
她歪著身子想了想,然后做作地抬起手露出和簡明打鬧時,沒注意刮壞的手指,矯揉造作的哭喊著:“誒呦,疼啊!救命啊!出人命了,好疼啊!翠花,我不會要死了吧?”
木一果然停筆,雖然仍舊沒有說話,但是已經轉頭看向她,明朵再接再厲把那個手指繼續往木一眼前遞了遞,圓圓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木一剛想敷衍著安慰明朵一下,簡明就咋咋呼呼的跑了過來。
“惡人有惡報啊,一哥,你可別管她,疼死她也活該!早上追著我打的時候,像是開了掛,一點也不怕疼的樣子。這會倒是會裝弱勢群體了?!焙喢鲝哪疽谎矍熬具^明朵那根做作的手指,抓著晃來晃去,還故意捏她受傷的手指。
明朵氣的又追著簡明打,絲毫沒有了剛才的病態和可憐。木一看著嬉皮打鬧的兩個人,握緊了手中的筆。簡明捏明朵手指的那一幕實在是礙眼的很,他重新低下頭寫著剛剛的題目,明明已經想好的解題思路,現在卻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明朵簡明,明朵簡明,明朵簡明。
夏天果然令人煩躁啊,木一也突然想吃冰棍了!木一揉一揉熱的發脹的腦袋,又開始在紙上胡亂地寫寫畫畫。
明朵氣急敗壞地追上簡明,一記黑虎掏心差點要了簡明半條命。眼看著打不過,簡明立馬求饒認慫,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明朵本來想著再給他來兩招降龍十八掌,突然瞥見木一皺著眉頭寫題目的樣子,興致頓時萎靡了下來。
“簡明,翠花好像在生我氣了?!泵鞫浞砰_鉗著簡明頭發的手,倚著墻蹲在講臺桌后邊。
“不可能,一哥對你最好了,不可能生你的氣的,別瞎想?!焙喢饕稽c也不把明朵的擔心當回事,拍拍她的腦袋,隨意地安慰著。
“可是,他最近都不愛搭理我啊,以前不是這樣子的。”明朵站起身來,抬頭看著簡明,語氣里面倒是帶了點委屈。
“可能最近他不愛說話吧,天氣不是變熱了嗎,學神可能覺著心靜自然涼?!闭f罷惡作劇般的,簡明抬起手揉起了明朵的腦袋,嘿!手感真不賴,有點像是姑姑家的哈士奇,這狗上星期還偷吃奶奶薄的餡餅,欠揍,想著想著揉的更起勁了。
明朵本來想著抽這管不住手的混小子一頓,誰曉得一抬眼看見的是左河河和木一相談甚歡的場面,心里面那股酸酸的滋味說不出來。
“拿開手,我要上廁所了!”簡明被明朵突然的壞脾氣嚇住了,怎么說急眼就急眼了。簡明摸摸自己不怎么聰明的腦瓜子,認命的回座位看他的漫畫大全了。
木一本來不想給左河河講題目的,可是剛剛簡明和明朵兩人的玩鬧實在是讓他無法忍受。他故意給左河河講題目,倒不是為了氣明朵,而是他想試試,是不是除了明朵以外的女孩,他也可以接納。
課上作為同桌的木一和明朵兩人相顧無言。數學老師出題刁難明朵,木一本來想幫她,卻到最后也沒出聲,他一直安靜著,就連到了放學時,在嘈雜的教室中,木一似乎也是悄無聲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