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過唐三后,雪青山也拋棄了游山玩水的心態,一路緊趕慢趕。
幾天后看著面前的城池——索托城,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就是他的最終打卡地。
雖然唐三的成功不能僅僅歸結于某一個原因,但史萊克學院對他所造成的影響絕對是不可或缺的。
這樣一個著名網紅地怎么能不來一次了。
雪青山到史萊克學院的時候正好是招生的時候。
一張破爛的桌子后面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用木頭搭成的拱門上懸掛著一塊看上去有點破爛的牌匾。
上面刻著“史萊克學院”五個字,在這五個字前面還有個綠色的頭像,是史萊克學院的校徽。
在那個老頭旁邊還站著兩個少年。
一個一頭金發直順的垂在身后,相貌英俊中帶著一些剛毅,從他那眸生雙瞳的特征可以猜出這就是號稱邪眸白虎的戴沐白了。
另一個少年,看不太清他的面部特征,茂盛的毛發卻讓他看起來像一個小老頭,一臉討好的站在戴沐白的身旁,一股猥瑣氣息散發而出,應該是奧斯卡。
雪青山在報名的隊伍最后站定,向前看去,蜿蜿蜒蜒的報名隊伍怕不是有上百人。
自從烈火蒼狼秦明這個最年輕的魂帝被帝國授予子爵爵位以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一下子變炙手可熱起來。
雖然隊伍很長,但前進的速度非常快。
畢竟,史萊克學院的第一關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很快便輪到了雪青山。
但雪青山可不會參加史萊克,他的身份也不允許他參加另一個學院去干掉自己家開的天斗皇家學院。
“報名費十個金魂幣”。
老頭子打了個哈欠,一臉的索然無味。
“我不是來報名的”。
老頭昏沉的眼睛中精光閃過。
“那你是來搗亂的”?
“我也不是來搗亂的,我是來投資的”。
看著老頭越來越不耐煩,雪青山急忙一口說光,他可是知道這是個魂帝的。
“我們學院不需要投資”。
老頭眼中的精光又消散了,重新變得懶懶散散的。
“這個也不需要嗎”?雪青山遞出了自己的令牌。
老頭一下子站了起來,甚至身上沒控制住的散發了一點氣勢,壓的雪青山難受。
但為了逼格,他還是穩穩的站著。
緊緊的盯了三秒鐘,又深深的看了雪青山一眼,沖旁邊的金發少年說到“沐白,去把院長叫來”。
聽到這話戴沐白才收起眼中的驚訝,向學校內奔去。
“這個令牌是什么”?
奧斯卡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
“這是我們家族的信物”。雪青山沖他笑著說到。
同時,他也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奧斯卡。
這個寧榮榮未來的丈夫,作為一個平民魂師,還只有十二歲,奧斯卡的日常收入恐怕只有武魂殿補貼。
所以他顯得有些拮據,從他那質樸的衣服可以看出。
不過,最吸引人還是他那貌似的胡子,這家伙的胡子簡直快要蓋住了整張臉。
在加上不修邊幅的頭發,不怪小舞剛來的時候把他認成老頭,
奧斯卡見雪青山沒有解釋的想法,便看向了自己的老師。
雖然他的天賦很好,但他的見識并不多,可老頭顯然沒有在正主面前解釋人家家徽的想法,三個人就這么沉默了下來。
這時,遠方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的速度很快,幾個眨眼間便到了面前。
然后才看清,黑點是一個戴著眼鏡,長著一副鞋拔子臉的中年人。
他的背后一雙黑色的羽翼盡情的舒展著,落下地來,將手放在胸前微微致意,“弗蘭德向殿下請安”。
“我們還是去書房說吧,不耽誤后面的人報名”。
雪青山也向著弗蘭德點頭致意,斗羅大陸是一個強者的世界,弗蘭德做為一名魂圣,還是黃金鐵三角之一,雪青山的尊敬是必須的。
“弗蘭德院長應該明白我的來意了吧”。
一間破爛的小木屋中,兩人相對而坐,“殿下是代表自己還是家里”。
弗蘭德向往自由,但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絕對自由,若是帝國意志,即便是魂圣也難以對抗。
“是我自己的主意”。
雪青山可以感覺到弗蘭德微微松了口氣,“那殿下為什么想要投資我們學院了,又想從我們學院獲得什么”?
“史萊克依舊是史萊克,我的投資不會對史萊克有任何要求,也不會干擾史萊克的正常教學我只需要一個榮譽福院長的職位就好了”。
弗蘭德有點懵,你啥都不求,就是要給投資,這怎么能讓人不懵逼了?
“還有這只是我個人的意志,跟帝國無關”。
“既然殿下堅持,那弗蘭德就愧受了”。
就這樣,入股史萊克成功,雪青山付出了十萬金魂幣。
雖然不知道這個學院是否還會像原著里那么傳奇。
但十萬金魂幣對于雪青山來說也不過毛毛雨,花一些錢埋下一個可能,雪青山自認為是一筆成功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