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失去交集的命運
小霸王之名,絕非空穴來風。無能之人被冠此頭銜,只能不堪重負,自縛雙腳。阿爍此名,出于他那個神奇的傳說——剛進高中第一天,中午趕去食堂,迫于走廊過道塞滿了人,一時激動竟然直接從3樓跳下,大概七八米左右高度,毫發未損。(劇情需要切勿模仿)
毫發未損的確是毫發未損,只是損些皮肉及骨頭罷了。事后阿爍被狠狠教育一番,全校點名通報批評卻也因此出名。西塘高中附近游蕩的混混小青年,但凡聽到“爍哥”二字,那也得禮讓三分,“夠狠,算你有種,學不來,走了”。西塘同校學生,阿細、阿柴,得犬之名,行犬之事,高中生涯,唯爍哥馬首是瞻。
當然,如果阿爍只憑一個跳樓傳說那也不可能吃得開這么許久,他必須也必然擁有別的技能。籃球,就是其中之一。他高二時參加校籃球隊,并且打敗了當時的西塘中學最強xx(這個“最強”是不配擁有姓名的配角中的配角)。所有西塘中學的學生,對于阿爍帶領的這個新的籃球隊抱以厚望。
繼續說道正在東湖中學體育館舉辦的第三屆籃球賽。
上半場,在葉新的幾次帶頭組織的有序進攻下,東湖中學頻頻得分,比分漸漸拉開。雖然阿爍有幾次精彩的發揮,但是無奈,比分仍然在擴大。
在上半場休息階段,葉新擰開礦泉水瓶,稍微抿了一口水。同時葉新又注意到了觀眾席的那個狼人殺遇見過的女生,葉新心理活動:“這個女生好像......算了,我攤(宣)牌(布)了,這個女生就是在看我.........”
阿爍:“這個葉新必須得處理一下。不能讓他順利拿到球。想想上半場葉新是怎么拿到球的,葉新一般獲得球的方式是什么......”“有了,阿細,你去防對面的11,注意他的傳球。我自己去防這個葉新。”
上半場繼續,葉新感覺到了某種不順,防他的是阿爍導致他不能那么容易獲得球,而且一直給他傳球的11沒有原來那么輕松了。不過這種“不順”的結果,也僅僅是維持了比分不再拉大而已。上半場結束,42比37。仍然是東湖中學占據優勢。
中場休息。葉新上了個廁所,然后在洗手盆前洗手,用雙手盛著水然后涂抹到自己臉上,冰冷的水刺激著臉上的神經。本來因運動而變得混亂的思維也開始冷靜。葉新看著鏡子前的自己,竟然有些迷茫。這就是原來想的“痛錘”阿爍嗎,痛錘之后呢,我又該去往哪里?
下半場一開始,阿爍像磕了藥一樣,一開始就直接來了個2分。接著在11號的傳球失誤下,球被截走,阿爍又投進一球。比分直接變成42比41。局勢瞬息萬變。葉新想制止住西塘反攻的勢頭。“球給我!”帶球的葉新直接突進西塘的半場逼近三分線附近。阿爍以及阿細二人同時上來防葉新。此時葉新腦海間一閃而過幾個想法:
A自己強行突破,找機會近處投籃
B傳給離籃筐更近的11,讓11抉擇投籃或者再傳回給葉新
C傳給還在半場處暫時無人盯防的阿毅,讓阿毅抉擇重新組織進攻或試投3分
D緩一下節奏,看場上的變化,再做決定
當然是A啦,還用多想?要扼制住西塘的喉嚨,掐滅起來的苗頭,氣勢上必須壓制他們。傳給別人就是慫,還有那個D選項,猶豫就會敗北懂嗎,明顯錯誤答案,直接劃掉不要選,不知道答案用排除法都選不到D。什么叫做“親自制裁”啊(戰術后仰)?說遲那快,葉新一個假動作甩開阿細,但是沒有騙過爍哥。在葉新起身投籃之際,爍哥同時也起身.......
“啪!”在一個黑屏冒星的鏡頭之后,葉新和爍哥幾乎同時都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裁判靠近詢問了下:“沒事吧?”爍哥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而葉新仍然是慘痛狀,似乎還沒有緩過來,無法給予回答。在場上散開的選手也感覺到了事情不妙,圍了上來。觀眾席不斷有人起身探頭試圖看清發生了什么事,整個會場開始變得嘈雜。
而后,葉新被換下場并被送去了醫院。比賽后面的發展,葉新只知道最后東湖中學還是贏了。葉新的右手受的傷,導致他不能再繼續他的籃球生涯。雖然整個過程爍哥并非有意為之,但是悲劇已經造成。后續爍哥家里也支付了一大筆錢用于私了。
(最近重新看了下劇情,發現一個問題。前面狼人殺,我原來是想搞個2狼2神2民的殘局,結果沒搞好。不過問題不大,理由有二:1我在讀者反饋之前自己先提出這個問題,2小說本身也沒幾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