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人生再不會有什么起落;本以為,這輩子亦是從那時起將不再有變化;本以為,心已沉,再不升,但鼓起勇氣,以為釋懷再見你時,心的那一塊好像還是空的,抹不平,也填不滿,它依舊在那里,只是被塵封,當再次揭開,它還是會隱隱作痛。
今天,大概是葉傾傾畢業以來最緊張最重視的一天吧。給學生上完課后,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多做停留等待學生問問題,而是馬上回到家,換上裙子,畫上精致的妝容,準備去參加同學聚會,其實按理來說這沒什么好緊張的,特別是對于葉傾傾這個人民教師來說,上課都面對那么多人那么多同學了也沒見緊張,還怕那幾個高中同學了?
可還真就是,但也不是。最重要的還是,她終于覺得自己已經放下過去能笑對他了,她想好好的和過去的他過去的自己告一次別。
“叮……叮……叮……”手機一直在響,是接收到消息的聲音,葉傾傾停下了手中的化妝動作,放下化妝刷,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以前高中的班群,大致意思就是有的人已經到了,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大家了,在催著讓大家快一點,看了看手機時間,其實離原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呢。葉傾傾扶額在心里想道還真是迫不及待呀!
一切準備就緒,葉傾傾終于出發了,剛停好車,她就看到了那個讓她緊張的人,是幸運呢?還是幸運呢!在沒有任何心里準備下和對方對視兩秒后,她立馬調整好狀態,本想上前打個招呼準備一同去見同學們,但對方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走掉了,好像兩人從沒認識過就像陌生人。
葉傾傾愣愣的,有些疑問更多尷尬,愣在原地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想出了個,難道自己化了妝又加十年沒見有了些變化認不出來了?葉傾傾不經看著君懿離開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臉。最后還是班長姚欣拍了拍葉傾傾的肩才讓她回過神來。
“我剛剛開車過來就看見你,那么漂亮我以為是誰呢,走近一看,原來是老同學傾傾你啊,那么多年不見,不減當年反而更盛啊”班長上下打量了一會兒葉傾傾笑著夸贊道。
“還好還好,班長你才是”葉傾傾微笑道。
“謙虛,那么多年了,你好像才是第一次來參加同學聚會吧!”班長拍著葉傾傾的手面做不快道。
“是呀!這不是混的不好嘛,不想丟人”葉傾傾挑眉玩笑道。
“胡說,哪有什么丟人不丟人的,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同學,誰會嫌棄誰,就算真的混得不好,那同學們當然都是能幫就幫的。”班長假意責怪道。
“是是是,是我小人了,以后不會了,班長,我們先上去吧,同學們老早就催了”葉傾傾笑著認錯道。
“好”班長停止寒暄笑拉著葉傾傾的手走道。
一進早就定好的包間,班長就和同學們熱絡的打著招呼,還一個勁的推葉傾傾出去說這個人終于舍得來看看大家這些老同學了,葉傾傾對于同學們的抱怨也只是點頭稱是,終于寒暄完,同學們也都來得七七八八,班長才拉著葉傾傾趕緊入坐。
可才沒坐多久,葉傾傾就被灌酒了,還是那個理由,隔了十年才來看同學們必須罰酒,葉傾傾也爽快,老老實實被罰了三杯。之后就安安靜靜的聽著同學們說著自己的這些年是怎么過的,但說來說去無非也就是工作,家庭,聽著聽著葉傾傾突然就被問道,傾傾你目前?
“……哦,單身”葉傾傾愣了一下,笑道。
“不是吧,傾傾,你這樣,單身?”有同學驚訝道。
“嘻嘻……是啊,還早”葉傾傾回道。
“也不早了吧,再過兩年你也該30了吧,快找個人定下來吧。需不需要我幫你介紹介紹?”有一個結了婚的女同學說道。
“是啊,女人還是早點結婚好,不然再過兩年你都沒得挑了。”另一個女同學接著說道
“現在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到時候不再年輕了拿什么和人家掙啊”學習委員何沐說道。
“額……我”葉傾傾有些尷尬道。
“哎呀,你們也真是的,懂什么啊,我們傾傾漂亮,她那是喜歡她的人太多了,挑花眼了,別跟著瞎攪和”班長幫著解圍道。
“是是是,我們瞎操心了,但這不也是關心老同學嘛”結了婚的女同學解釋道,其他同學也跟著附和。
“好了,別的不多說,話都在酒里,希望大家都有一個更好的未來”班長打圓場舉杯道。
葉傾傾舉起酒杯感激的看了班長一眼,班長也轉頭看向她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再之后,葉傾傾就有意無意的看向君懿的方向,他和以前陽光的樣子很不同,格外安靜,有好幾次有同學把話題扯到君懿的身上他都是淡淡的,好像這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葉傾傾有些挫敗,她想到曾經那個對自己笑的男孩,那個關心自己的男孩,她從不奢望像過去一樣,但起碼能正常交流寒暄一下吧,可沒想到會是這樣。
特別是在葉傾傾之后又喝了那么多酒,所有不好的情緒都出來了,一想到除了起初那一眼,他再沒看過自己,明明就是釋懷了啊,放下了啊,她卻還是覺得心口有些疼,難受!
葉傾傾想走到他面前,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看下自己說個話會死嗎?
最終葉傾傾也沒有像當初來時想的那樣,和曾經的他曾經的自己笑著好好的告一次別。
當她再次醒來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她回到了高中時代,回到了遇到君懿之前。再回來家里的一切都是即熟悉又陌生,原來這十年家里變化還挺大,只是平時細微的變化看不出來,特別是再見到父母時,原來不知不覺間父母已經老了那么多,高中時父母頭上的白發才只是有時的寥寥幾根甚至于沒有,可過了十年父親頭上一半都是白發,而媽媽平時雖多注意保養,但難免還是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起初對于再回到這時,葉傾傾有些恍惚,她有些分不清真假,在待了幾天后才總于認清現實,驚訝后知后覺的涌上心頭。什么情況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