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生在上墳時的故事了。大家也知道,去上墳時,總是要砍草。這是常見的,我卻被它教訓了,也深深地刻在心里,同時,也教會了我不輕言放棄。
那是發生在清明節時的事。那天,我們一家人去上墳,第一座墳墓我還不覺得什么,第二座時,我才沉思了。上第二座墳,要翻山,也沒多遠,但路是難走的。
父親對我說:“路是人走出來的。”我點點頭,山間小路都是人走出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自然產生的。鳥鳴在耳旁回蕩,綠色的風景在周圍,我想:這種風景在地市少見了,美好而幽靜。這樣走著,過了會兒,到了。看著雜草叢生的墳墓,我有些煩燥和無奈,去年才割的,長那么快干什么,又難割,又費時。
我這邊在心里抱怨,父親在那邊邊割邊說:“這草,去年才割的,今年又瘋長。”我聽著,總覺得父親在暗示什么,卻又不知道是什么,于是,我開始思索,思索再思索。想了半天后,我想得都快要瘋了,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么神秘。祭完祖回家后,我翻來覆去的看著書,讓自己先平靜下來,過了會兒,我掩卷而思。不知過了多久,我放棄了探索,因為太難了。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早已忘卻這件事,可生活似乎不愿,于是,那天,老師剛好講到白居易寫的《賦得古原草送別》。“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首詩講的是野草被火燒盡,第二年春天,又長了出來……”我聽到這時,忽然覺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又想不起來。冥冥中感覺到佷重要。
回到家后,我還在想:我到?忘了什么事呢?吃飯時,父親念到:“上墳時的草明年去時,也是會那么茂。”我略帶疑惑,怎么就說起明年了。晚上,我看著書架上一本本書籍,我沉思著,忽然,我腦子里閃過一件事,我明白了。
一切源于父親的暗示,我到現在才明白,原來,父親在教育我,都說父母知子如己,看來,父親猜到了我當時的想法,所以才會如此暗示、提醒我。可是,我卻放棄了找到答案的機會,放棄了早點自省的機會。
野草,很普通,有土的地方就有它的存在,對于它,我從未正眼瞧過,因為它普遍。但現在,現實狠狠的打我一巴掌,我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羞愧難當。我自我反省著,越平凡、普通的東西,越有它不一樣的特點。
就比如野草,它會被割光、砍光,第二年的春天它又長了出來,你阻止不了它的成長,因為它是“無限”的,不為任何人而停止生長,正因為如此,它才會弄不滅。人生,也一樣,跌倒了,遭遇挫折了,遇到困難了,應該無畏向前,因為你不是爬不起來;應該不輕言放棄,因為你會有很大的收獲;應該不停止成長的腳步,因為你停下那一剎那后,會后悔一輩子。
野草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它永不放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