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妃閣樓內,紫御楓打來了溫水,里面泡著中草藥,自蘇明妃腿部受傷之后,每隔兩天都會用藥物泡腳,以此來緩解疼痛。
屋內,紫御楓坐在低矮的凳子上,為蘇明妃揉著小腿,放松小腿的肌肉,以便有利于藥物的吸收,想著七夕佳節的熱鬧,紫御楓問道:“夫人,明日就是七夕佳節了,我們先去哪里?”
“先去七夕鵲橋,牛郎織女,七夕佳節,怎能不先去鵲橋?”蘇明妃期待的道:“先去喂雙生魚。”
雙生魚,又叫姻緣魚,兩條魚同游,是御風最為奇異之事,每年的七夕佳節,都會有魚兒結伴在鵲橋下游動,這一天,有情人都會在鵲橋上喂食魚兒。
悠悠念著紫御楓曾經作的打油詩,“一生一世一雙人,半醒半醉半浮生,思君湖里遇雙生,七夕鵲橋良人逢,姻緣已注定,緣定三生,一遇雙生,不負此生良卿。”
夸贊加傾慕的道:“我家夫君就是有文采。”
“我沒有文采,我只是遇到了一個可讓抒發心緒的佳人罷了。”紫御楓溫柔的道。
“你這個家伙,總以甜言蜜語誘惑我。”蘇明妃望著那滿眸溫柔的紫御楓,吧唧吧唧嘴,警告道:“再這樣,我就吃了你。”
“求之不得。”
“你個色狼。”蘇明妃低首嬌羞,羞赧道。
“那你就是女色狼,是你說要吃我的。”紫御楓輕柔的刮了刮蘇明妃的瓊鼻,調笑道:“女色狼,女色狼。”
“敢欺負你家夫人了,長本事了喲,”蘇明妃嬌顏一繃,秋眸一瞪,纖纖玉手伸向紫御楓的耳垂,撒嬌一般的威脅道:“你說什么?說你錯了。”
“夫人,我錯了。”紫御楓溫聲笑著,繼續道:“我記得你說先登鵲橋吧!牛郎織女。”
“牛郎織女,哈哈,”紫御楓失笑一聲,想到二弟先前所說之語,不自覺地發起笑來。
見狀。
“怎么了?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蘇明妃好奇的問道。
“嗯,我想到二弟先前所說的話,有些大煞風景,不過,他說的也算是大實話。”紫御楓笑著道:“二弟說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人家牛郎苦巴巴等待一年,又當爹又當娘的養育孩子,七夕佳節到了,拖家帶口的登上鵲橋見夫人,可織女哪!一年只是一天哪!她需要什么相思之苦,對她來說就是天天見夫君呀!說來說去,還是我們男人命苦呀!”
“撲哧。”蘇明妃也笑了起來,“二弟果然獨樹一幟。”
“哎,說來說去,還是我們男人命苦呀!”紫御楓幽幽嘆息著,重復起這句話來,語調之中頗有幾分認同。
“夫君,我怎么覺的后面的話是你加上的。”蘇明妃眼中閃過一抹作妖之光,佯作傷心欲絕的道:“你這是對我厭倦了嗎?你竟然對我感到厭倦了,你不想要我了嗎?你答應過我,你不能不要我,嗚嗚......”
紫御楓唇角微揚,抬起頭來,溫柔的道:“我怎舍得不要你?”
溫柔一轉,玩笑道:“我怎敢不要夫人,夫人可是曾一劍殺死過母老虎的,你可是比母老虎還要厲害的,劍法絕倫,無人可比。”
“這是夸我的話,但我怎么聽著有些別扭呀!”蘇明妃喃喃一句,秋眸猛地一亮,陡然望向紫御楓,“好啊!你說我是母老虎。”
伸出纖纖玉手,眸華之中亮著光,嘴角噙著一抹笑,“夫君,長本事了呦,來,讓夫人好好疼疼你,來,來,我給你揉揉耳朵。”
“不,不。”紫御楓搖著頭,雙手護著耳朵。
“耳朵伸過來嘛!”蘇明妃撒著嬌,眸中蕩漾著點點風情,嬌媚無比,動人心弦。
正開著玩笑,院外,白依水快步來到門外,一身黑色緊身衣,英姿颯爽,見到屋內燭火通明,語調凝重的道:“殿下,王妃,有大宗師高手游蕩在府邸的周圍,似有打探之意,輕功非常之好,不在我之下。”
聞言,紫御楓與蘇明妃皆是感到驚訝,驚訝片刻,紫御楓溫聲道:“夫人,我出去看一下。”
話罷,不待蘇明妃回答,紫御楓便快步推門走出,門外,白依水臉覆彼岸花面具,手執無雙利刃,渾身流動著一股徹骨的涼意,給人一種孤寒與冰冷。
彼岸花開開彼岸,九幽劍下盡枉然,彼岸花,九幽閣的標志,九幽閣是御風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被御風官方所認可。
一來,九幽閣不曾做過傷害御風的事情,二來,九幽閣所接的任務大多是殺死那些十惡不赦之人,不問價錢,只問天地正義,隱隱間,在百姓的心中,九幽閣是惡人的索命使,好人的保護神,三來,九幽閣實力強大,隱于暗處,分散于各地......
種種原因之下,御風官方實行安撫政策,準許九幽閣從事暗殺,但有一個準則,不可錯殺一人。
蘇明妃是九幽閣的閣主,白依水是九幽閣的三大玄女之一,僅次于蘇明妃,當然,沒有人知道蘇明妃是九幽閣閣主,也沒有知道白依水是九幽閣的三大玄女之一,紫御楓對外之言,對外之稱是蘇明妃收服了白依水,白依水只是九幽閣的一個小人物。
蘇明妃的身份不能外泄,一來,九幽閣樹敵不少,這世間不知道有多人想要殺死九幽閣閣主,二來,九幽閣的勢力是不少人所垂涎的。
“他會不會有危險?”輕功不在依水之下,蘇明妃想到霸天皇朝的第一高手姜龍到達了御風,擔心紫御楓出現危險,自家夫君功夫雖高,但與那第一高手還是有些差距的,加上她,方可與之一戰,蘇明妃快速用布錦擦干玉足,慌忙穿好鞋子,向著門外跑去,可是由于太過慌忙,在下臺階的時候,錯了一步,一下子崴了腳。
腳踝傳來陣陣疼痛,她忍著疼,以自己最快的步伐向著府門的方向走去,剛要走出明妃園,遠遠的她望到紫御楓快步走回,紫御楓一見,腳下生風,快步來到蘇明妃的身前,攙扶著她,關懷的問道:“怎么了?”
“沒多大事,不小心崴到腳了。”蘇明妃沒把疼痛放在心上,而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紫御楓的身上,關懷的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人早已經離開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紫御楓蹲下身來,望著她紅腫的腳踝,心疼的道:“夫人,怎么樣?疼不疼?”
“沒事,”蘇明妃微笑著,“看你擔心的,就是崴了腳,沒有多大事情,回屋吧!你扶著我點。”
“你別走路了,”紫御楓心疼道,輕柔的抱起蘇明妃,滿臉都是心疼,蘇明妃溫柔的笑著,依偎在紫御楓溫暖的胸膛,甜蜜的道:“我夫君真好,知道心疼我。”
“我的夫人,我不疼誰疼。”紫御楓溫柔的道:“走,抹些治療傷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