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七皇子根基如此扎實,一套平平無奇的太祖長拳被他練到爐火純青境界,竟然隱隱有了宗師風范......對吧,青青。”
阿達公主身為先天武者,目光自然空明。
她將二人實際戰斗情況看的透徹,心底隱隱有些驚奇。
二皇子的確腿法驚人,如果一直能保持這種進攻勢頭,再有半柱香時間,那位七皇子必敗。
但二皇子顯然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他的體力和勁氣均跟不上如此猛烈的腿法,一旦體力衰竭,破綻會立刻顯露出來。到時候反過來面對對手的雷霆一擊,根本難以抵擋。
因為那位七皇子只是以基礎步伐躲避,消耗的體力極小。
果然,只是過了兩三分鐘,二皇子腿法的速度和力量均肉眼可見的變弱。
他體力跟不上了。
但能維持激烈進攻這么久,作為剛入后天高階的武者,二皇子表現已算優秀。
何歡也是嘖嘖感嘆,“這二皇子平時都吃什么神藥,竟然這么持久?我大二時加入了學校的拳擊社,連續出拳一分鐘就累成老狗,即便是正式拳擊比賽,那些拳王也最多堅持三分鐘,就得休息下。”
后天武者主要修煉內外勁,要保持充沛體力,需要練至內勁鎖住毛孔不外泄,外勁招法淋漓不浪費。
但顯然二皇子并未完美鎖死毛孔,他腿法雖然猛烈,卻缺乏后招變化,全憑一口銳氣吊著,銳氣消減后,威力自然與前面云泥之別。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絕非只是隨便說說。
就在二皇子再度一道鞭腿踢向何歡的時候,何歡身子一側,腳步橫移,直接避開。
二皇子收腿,尚未徹底收回,何歡已搶攻上來,他右腿一弓,膝蓋一頂,脊椎骨又窩成一張拉滿的勁弓。
這是太祖長拳中的經典拳法,側弓拳。
他一腳插入二皇子雙腿之間,身體側著半弓,忽然將脊椎骨拉直,雙拳猛烈發力前推,形似挖掘機一樣,直接將二皇子推飛出去。
被何歡搶了中線,二皇子立足不穩。
吧嗒!
受雙拳一推,他整個身體飛出去三四步,直接摔倒在地面上。
二皇子舉手示意認輸。
......
......
二皇子已是幾名皇子間修為和戰力最高的一位,連二皇子都落敗,剩余的兩人再與何歡對上時,干脆打都不打,直接認輸。
這讓何歡有些失望。
他穿越過來只有幾天時間,遠不能與七皇子身體完美契合,正需要大量戰斗的錘煉。
剛剛只是與三名皇子交鋒過,他就感覺自己與這具身體的聯系又密切幾分。
如果百分比表示,差不多從95%上升到了97%。
二皇子胸口急劇起伏,臉色逐漸陰沉。
看著衣袍上那兩道極淺的拳印,他忍不住眉頭皺了起來。他依舊無法想明白,這位七弟在皇室底層唯唯諾諾、煎熬困苦了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就爆發出如此強悍的戰斗力。
而且他使出的還是最大路貨的太祖長拳。
太祖長拳是前朝大唐皇朝的開國太祖所創,以這套神圣拳法直接打下了大片江山。
延續到秦漢帝國后,這套拳法歷史已超過千年,天下學習者不知凡凡,幾乎任何一個武者都接觸過。
但是經過千百年的風吹雨打,太祖長拳也逐漸跌落圣壇,變得少人問津。
因為它只練勁氣,不修真氣。
先天武者之所以對后天武者形成碾壓之勢,正是由于其凝練的真氣威力遠超勁氣。
兩者差距大概類似于槍炮對上了長戟。
......
個人交鋒環節結束,何歡這部分獲得六分,加上騎射環節一分,他總分七分已排到第三。
其他皇子要分配各自之間的分數,肯定會有人暫時落后。
但落后的幾名皇子一點也不慌。
只剩下門客對戰了,這個環節也是最讓他們放心的環節。
因為他們的七弟,根本沒能力供奉任何一位先天境以上的武者。
司禮官已悠悠宣布,“諸位皇子可以請門客入場了。”
皇子們面色一喜,對手下吩咐了聲。手下紛紛出了演武場,去恭請各位強大供奉。
三皇子斜睨了合歡一眼,淡淡嘲諷道:“七弟怎么還沒動靜,莫非是準備親自出手,挑戰我們供奉的幾位門客?”
何歡笑著撓撓頭,“不急,不急,先等你們的門客來了再說。”
“哼,”三皇子冷哼了下,“故弄玄虛,你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不成。”
他隨后轉過頭,不再理何歡,與其他皇子自信滿滿的交流起來。
何歡嘴皮子不急,心里卻很急。
他的確未豢養或供奉任何武者。
但他有兩位宗師境以上的強大助手——奔波兒灞與灞波兒奔。
問題是,他現在根本無法召喚。
兩個白白胖胖的娃娃如果忽然從天而降,在場的眾人恐怕會立刻懵逼。
接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眾人高呼妖孽,直接亂刀上前將這兩個娃娃砍成肉泥。
當然,在場這些凡人們,究竟是否能做到將那兩條魚怪砍成肉泥,何歡深深懷疑。
“碧池,碧池在嗎?呼叫碧池。”
無回應。
“碧池你死機了嗎?情況緊急,請求支援!”
“你如果再喊我碧池,我直接將你轟成齏粉!”
何歡“......”
原來這功德池也不傻,已經知道“碧池”的另一層“賤人”意思。
想想也是自己糊涂,這功德池口口聲聲稱它是諸天萬界至圣神物,肯定對自己那個世界的人文知識極其了解,怎么會被輕松糊弄?
“以后喊你大池子,這總行了吧?”
“別廢話,什么事,說!”
相比于“碧池”,“大池子”還勉強可以接受,功德池并未直接拒絕,只是語氣非常不耐煩。
“那個,每個月奔波兒灞與灞波兒奔不是可以出手幫我一次嗎,我現在的問題是不能直接召喚,卻又想讓他們出現在演武場上幫我。”
“你不會自己先去外面召喚,然后再進來?”
“我要能出去,還問你干嘛!”何歡也有些惱火,“一旦出了演武場,相當于我門客對戰自動棄權,那我只能嫁到北匈奴去啃草皮了。”
“這是命中注定,你應該認命。”功德池語氣冷淡。
“我認命你個頭啊,你到底有辦法沒?”
“有,可遠程召喚,距離你一里范圍內就行。”
“那你快召喚啊!”
“叮,召喚技能已發動,奔波兒灞與灞波兒奔已出現在演武場外。”
“大池子,夠意思!”何歡松了口氣,心頭懸著的大石頭穩穩落地。
“叮,功德值扣除一百點,當前剩余五百二十六點。”
“我靠!”何歡的笑臉頓時僵住,“不是說出手幫忙是免費的嗎?”
“召喚不免費,一次一百。”
“臥槽你大爺!你為什么每次都是事后才說?”
“叮,功德池已休息,請勿打擾。”
何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