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醒醒!快起來呀!”
“……”
“再不起來就要掛了啊?。 ?p> “?!”
顧不得再裝睡了,林安趕忙爬了起來,一把抓住扒在自己臉上的小東西,
“你給我說清楚,我怎么就要掛了?嗯?”
一邊說,林安的手指又掐地更緊了點兒,小東西掙扎地更狠了,回過神來,林安才發現手里抓著的是個什么,一只肥肥胖胖的虎皮貓,嗯,眼睛十分靈動,還會說話……
“誒?你到底是個啥?”能擁有一只會說話的貓是林安的眾多夢想之一,因此在確認這不是夢境之后,林安十分興奮地開始擼貓了,而且一點兒都不嫌能說話的貓有多詭異。
虎皮貓快受不了了,貓奴都這么可怕的嘛?為了它的清白著想,虎皮貓一爪子拍向了這只貓奴的丑惡嘴臉,且干脆利落地留下了三道紅杠,
“大佬別擼啦!先逃命吧!”
“逃什么命?”軟軟的貓毛離開了自己的大臉,林安感到有點點可惜,不過看它認真的樣子,他也不得不考慮為什么要逃命的問題,
“哎呀你看你身后!”
“身后?”
林安一臉莫名奇妙地扭頭朝后看去……
“我c……”
身后跑來了一堆蜘蛛,雖然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兒,對蜘蛛也不帶怕的,但那是每只都有巴掌大的蜘蛛哇,那一群黑壓壓的大蜘蛛吱吱亂叫地就要沖過來了,林安二話不說撈起地上的虎皮貓就開始朝反方向狂奔,笑話,能說話的貓能放過嗎?
幸好“熱情”的蜘蛛們沒有林安腿長,帶著虎皮貓溜了幾圈兒蜘蛛后,林安還有多余的精力去打量這里是個什么地方。
茂密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片森林了,高大的樹冠蓋在頭頂,陽光一點兒都透不進來,狂奔而過的小徑兩邊,時不時地會被驚出幾只像兔子又像老鼠的動物,看不出是什么物種,不過體型都挺大的就是了。
“喂,有啥辦法甩掉它們嗎?”林安一邊踹著粗氣一邊搖了搖手上的虎皮貓,
它們當然是指身后茫茫多的黑色蜘蛛,估摸著已經狂奔了快一個小時了,饒是林安精力旺盛,也經不住這么搞啊,而且他已經感覺到了這具身體并不是自己的,孱弱無力不說,身上還一點兒肌肉都沒有,跑了這么久,林安還真擔心突然休克掛掉了。
“大佬你再往前跑,那里有河,跳過去就成!”虎皮貓雖然被顛得七葷八素了,也還是沒忘記時刻注意地形,畢竟在這種森林里迷路也是挺要命的。
一聽前面就是終點了,林安挎下的臉總算是又提起了點精神,他發誓這么多年了都沒有這么瘋狂地跑過路,以后也絕對不想有了。
林安的大長腿一路噠噠噠地向前跑,把身后的短腿大蜘蛛們甩得老遠,都跑這么久了,身后的蜘蛛們都不見數量有明顯減少,吃什么長的???這么有精神,還長這么大……
又跑了一段路,前面突然能看到明亮的光線了,那里就是河邊了吧?總算要到了?。×职矟M懷著劫后余生的心情跑出了這片森林,在看清眼前的情景后,林安的臉都黑了,
“你不是說是河嗎?這特么是瀑布??!”林安掐著虎皮貓的粗脖子左搖右晃,看了眼身旁湍急的水流和隆隆作響的瀑布,林安的臉又黑了幾分。
“額……大佬你跳過去試試?”虎皮貓有些心虛地瞅了瞅林安的臉色,它忘了現在大佬的這具身體還太弱,要是真跳進這河里,十成十是要沒了啊,怎么辦怎么辦,貓臉都要揪變形了……
林安無力地松開了掐著虎皮貓的手,有些頭痛地揉了揉額頭,他不想被那些一看就很丑的大蜘蛛咔咔咬死,一點兒都不想,他轉頭看著高度令人頭皮發麻的瀑布,河流里離岸邊最近的大石頭隔著幾米遠,要是自己原本的身體,一個助跑說不定就跳過去了,至于現在?捏了捏羸弱的拳頭,林安有點兒自閉……
蜘蛛們撒著歡地越來越近了,看著它們,林安甚至感到了一絲平靜,橫豎都是死,他想選擇個不那么痛苦的死法,默默地踢掉了腳上樣式怪異的鞋子,一只腳探進了河里,他感覺這極速的水就像只無形的大手,想把他拉進河水,再隨著巨大的瀑布掉下去摔得稀碎,打了個寒顫,林安又默默把腳抽了回來。
蜘蛛們還有三四十米就要追過來了,良好的視力讓林安還能清楚地看到它們淡綠色的口水,他一直沒搞明白這些蜘蛛老追著自己干嘛,真餓了的話,也沒見它們去追路上的那些小動物啊,
“喂,它們為啥一直追著咋們啊?”人生地不熟,林安只得問問腳邊的虎皮貓,只見它揉著大腦袋認真地想了想說道,
“因為大佬你倒霉?”
這么可愛的虎皮貓,林安反手就是一個大巴掌,
“等等!大佬我說,是因為你懷里的那個東西!”
放過了可憐兮兮的虎皮貓,林安在自己身上一陣摸索,結果只在脖子上找到了個較為可疑的東西,那是個泛著綠光的吊墜,伸手摸上去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暖流涌向全身,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東西,但錢能比命重要嗎?那當然是能??!
好吧想想自己會咔咔被蜘蛛咬死,林安就立馬打定了注意,都不帶猶豫的,掄圓了胳膊就把吊墜扔向了瀑布,然后他就眼睜睜地看著那群大蜘蛛一個縱身咬向吊墜,緊接著一只不剩地跟著瀑布掉下去了,低頭看去,就像是巨大的瀑布被染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