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羸弱,自遠古誕生之際,低下的地位已是定下。
神明創世,萬靈現,實力最為強大的為妖族,但凡從出生之際起便有著自主意識的都是妖族一份子,人族一開始也是妖族中的一個小種族。
人族與猿猴一族有著最原始的相同先祖,只可惜,神明對于人族似乎沒有一點喜愛。
天生羸弱的體質,沒有尖牙利爪,奔跑的速度更是處在妖族最底層。
而猿猴一族,自與人族分宗以后,仿佛奪走了人族氣運一般,體質一代代越發強壯,尤其是戰猿一族,簡直變態,堪比遠古巨龍。
繁衍速度驚人,毫無反抗之力,故而人族一直被當作其它妖族的口糧,要不是因為與猿猴一族有著些許血脈淵源,只怕早已滅族。
但是這樣悲慘的命運終是發生了轉變,人族有一點是其它種族無法比較的,那就是人族無需修行,當渡過幼崽階段,其自主意識便堪比其它種族修行感悟到靈的程度。
也是由于如此原因,人族凝聚力之強遠超其它種族,一直以來成為它口之食,早已在人族血液中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一代代人族中會挑選出一兩名少年,作為種族大興的希望,在全體人族的支持下全力修行。
滄海桑田,不知道多少萬年過去了,近古時代,人族終于是出了一名能夠挽救種族命運的人,自少年時代起,其便展現無與倫比的天賦,以近乎瘋狂的速度晉升,僅僅十二歲便成為鍛骨境,十六歲醒血,十八歲塑體,二十歲登臺,二十一歲凝識,這等修行速度,將族中一些老人嚇得就地去世。
族人們對其報以巨大的希望,才二十一歲便達到凝識境,不知道是不是后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族人都以為他可以成神。
可惜,永遠是只差一步,他便可以成功登上頂峰,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修行成神的生靈,直到他去世之時,終究沒有成功登上這最后一級臺階。
沒有成神,那么以其凝識境巔峰的實力,雖然強悍,但是世間只是沒有神明而已,凝識境的生靈卻還是有的。
且有些種族還擁有著獨特的種族天賦技能,在如此情況之下,人族的種族命運依舊是未知數。
那名人族也是深深知曉這一點,故而先在族中挑選出數名天賦異稟的少年,作為自己的衣缽傳承。
當少年們都能獨當一面之時,全體人族集體暴亂,那些圍住人族,將其當作口糧的妖族,便是遭受到人族毀滅性的打擊。
數個種族便就此消散于世,此事一出,震驚無數妖族,不是震驚那那些被滅的種族,而是為那名境界達到凝識境的人族震驚。
這才多大啊,便已是如此境界,些許妖族心中暗暗嘲笑,若你可靜心修行,等你成神之日,甚至都無需動手,它們只會跪拜在其腳底,而如今,它們又怎么可能給人族這個機會呢。
最后足足匯聚了十數名凝識境的妖族圍攻人族,那名凝識境的人族被圍在中間,平靜至極,毫無恐懼之色,如今其已是被族人推舉為第一任人族皇者。
現在他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改變自己種族的命運齒輪,人族不可再繼續成為其它生靈的口糧。
大戰展開,足足持續一月有余,人皇終是落敗死去,但是其也將對方六名凝識境妖王一起帶上了黃泉路作伴。
當時剩下的凝識境妖王,皆是面面相覷,這人族實在是太過恐怖,僅憑一己之力堅持一月之久,甚至還拖死六名妖王。
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它們下定決心,今日便要徹底鏟除剩下的人族,不可留下后患。
此時的人族早已全體被人皇以經天緯地之力挪到一座巨大無比的城池中,妖王瞬間來到此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痛哭不已。跪地朝著人皇的雕像拜服的人族。
眼中冷漠無情,隨后便齊齊朝著下方城池發動攻擊,可隨后發生的一幕卻是讓它們瞠目結舌。
只見攻擊落在城池上方之時,竟是被抵擋住了,發出一道道波紋,有著無形的屏障圍繞著這座城池。
它們神色凝重,在城池四角發現了四道淚流滿面,但卻神色堅定異常的少年少女。
“萬物有靈,人族自今日起不再做爾等口中之食,人族,寧死不屈。”
一道巨大的虛影憑空出現在城池上方,當妖王們看到這虛影之時具是一驚,這正是那名人族皇者。
而后城池上方七彩神光綻放,成為洪荒世界上最閃亮之地,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城池之中蘊量,妖王們此時心生膽顫,它們達到如今這般實力,可謂是世間最強的一批,怎肯與這些低賤的人族共赴黃泉。
紛紛調頭,朝著四周飛馳而去,并沒有注意到四道神色堅定的少年少女七竅中緩緩流出如小蛇般的鮮紅色血液。
......
自那一戰過后,人族便于萬靈中崛起,一代代的人皇帶領著無數英勇人族,終是扭轉了人族的命運。
并且打下了如今人族占據洪荒大陸六分之一的土地,成為了世間最強的種族。
夜幕之下,一名老人躺在木椅上看著滿天繁星,與其外表蒼老枯朽不同,其雙眼中滿是熊熊的火焰。
一旁的孩童早已聽的呆住了,其實他并沒有聽懂,只是覺得爺爺口中所說的故事很是精彩。
“可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當人族強大之后,本生相較其它種族強大的意識中的貪欲亦是越發旺盛?!?p> 望著無盡的蒼穹,老人嘴中喃喃的說道。
......
距鎮西城萬里之地,一頂頂帳篷連成營,黑夜中火光挪動,一座巨大豪華位于中心位置的帳篷內。
一名身穿四爪澄黃蟒服的中年男子看著眼前的沙盤思索,身后站著數道身穿厚重戰甲神色肅穆的將領。
“報!”
一聲長呼傳來,只見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進帳篷之內,來到蟒服男子身前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探子回報,鎮西城遭受不明攻擊,DC區瞬間被轟成深不見底的黑洞,其余城區亦遭受不同程度的沖擊?!?p> 蟒服男子看著眼前沙盤,靜靜聽著士兵的報告,隨后將沙盤中一面藍色旌旗拔掉,而又重新插上一面黃色旌旗。
士兵沒有得到蟒服男子的回答,便一直單膝跪地,一動不動,額頭之上汗水不停冒出。
緩緩轉過身,雙手將地上的士兵扶起,拍了拍其肩膀,惹得士兵激動不已。
“全軍出發,無比在明日太陽升起之時抵達鎮西城?!?p> 輕輕幫著士兵擦去額頭之上的汗水,蟒服男子威嚴低沉的聲音在這帳篷之內不斷回響。
“是!”
身后一名將領對著蟒服男子彎腰抱拳道,隨后便大步流星的朝著帳外走出。
“拔營!全軍出發,朝著西方全速前進!”
如同銅鐘般的聲音響徹整片軍營,而后外方便傳來吵雜的聲音。
“鎮西......”
蟒服男子走出營帳,沒有理會那些忙碌的士兵,目光直直的看向西方,嘴中喃喃的說道。
......
小野娃遭受到沖擊波的一瞬間便昏迷了過去,當其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處在黑暗之中,憑借著四種元素感悟的實力,他能夠看清周遭全是巨大的石板,自己是被埋住了。
身體不斷傳來疼痛,小野娃感覺了一下,自己竟然肋骨全段,其它骨頭也是有著不同程度的損傷,五臟六腑也有著些許移位。
“娘的!”
不忿的怒罵道。
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小野娃滿臉無奈,這走在大街上也能夠有這種無妄之災。
其實小野娃不知自己其實也算是好運,原本其為了甩開少女,來到了DC區,如今DC區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而他卻是剛好在光柱來臨的前一刻鐘離開DC區范圍,這才沒有當場瞬間灰飛煙滅。
不過傷勢還是挺嚴重,一般人要是遭受到這等重創,怕只能在這石板之下靜靜等死,還好小野娃不是。
強忍著身體疼痛,猛地發力。
“轟?。 ?p> 無數石塊飛濺,小野娃的身影從塵土中緩緩走出。
“咳咳!”
不由得捂嘴咳嗽兩聲,一絲血跡從指縫中流出。
小野娃看著周遭的環境,不由得驚呆了,眼前那深不見底的黑洞巨大無比,到處都是廢墟,耳邊不斷傳來哀嚎之聲。
呆呆的抬頭看著漫天繁星,他記得先前未昏迷時應是正午時分,也不知現在是第一個夜晚還是......
“對了,雞二還有舔狗呢?”
突然,小野娃驚叫一聲,終于是想起還有兩個可憐東西。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小野娃連忙朝著之前約定的地點飛奔而去。
一路上,小野娃看到了無數躺在廢墟之上缺胳膊少腿的人族正在不斷哀嚎,也有無數的士兵正在清理廢墟,尋找著被掩埋在地下的人們。
雖然有心幫助那些士兵,但是小野娃如今只想盡快趕到約定地點確認自己兩只可愛的兄(寵)弟(物)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