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微微彎頭,勾出一絲邪魅微笑,仿佛在看一場極其淺顯的喜劇表演,故事發展皆在他掌握之中。
“你,以后替我辦事。”
歸海千抬頭,瞪著眼睛,滿臉疑惑,自己難道不是已經在替他辦事嗎?
“我不管你是誰,莫清,你聽清楚了,你要效忠的人是我,而不是丞相徐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包括魁青和阿金,有些事,只有你知我知,天我都不允許它知。”
她聽到徐行這話,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眼前的男人還真是心深似海。
她眼睛不自覺的眨了眨,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
此刻,徐行的目光已經不止是停留在她的身上,而是直奔她的眼睛,他的眼神銳利、充滿殺氣,那雙深不可測的目光,牢牢抓住她的視線,讓她不能逃離半分。
“莫清,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你,只能聽我的。”
“好。”
歸海千非常利索的答應了,她現在已經不想想那么多了,美食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她不在意,反正她有一副金剛不壞之身,隨便嚯嚯,無所謂。
雖然她正被人以命相威脅,表面上害殫心竭慮,但其實她的內心開心的要命,與徐行的關系越復雜,就說明,自己可以吃到他的機會越多。
歸海千正襟危坐,神情嚴肅,莊嚴的向徐行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大人您不僅豐神俊朗,而且在下突然發現,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散發著智慧的光芒,莫清,佩服的五體投地。”
徐行聽著她的如此直白的彩虹屁,竟覺得沒有那么討厭,回過臉,不再看她。
身上的壓力散去,她感覺呼吸都順暢了不少,為了表明自己的絕對忠心,她干脆把話說白。
“大人,莫清本就是孤身一人來這長安,無任何眷戀,唯一在意的便是小風和母仇,從走進這屋里的那一刻,在下便知曉,命已經握在您手中,不論您是對我下毒用藥、還是拿刀威脅,我都躲不過,不如真心跟著您,干一番大事。”
徐行聽著她這番言論,雖如莫清般圓滑,但他很確定此莫清非彼莫清。
因為就在昨晚,他發現書房莫清密卷被人動過,那么便有理由懷疑他是假莫清。
況且,莫清的性格他很熟悉,雖然眼前人談吐舉止,做事風度都模仿的獨一無二,但莫清私下,可從不會叫他大人。
眼前人的表演,激起了他的玩物之心,眼眸一抬,他望著她說道:
“所以,你也愿意為我去死。”
歸海千聽著這話,怎么感覺這么別扭,這不是渣男經常用來騙純情小女生的誓詞嗎?
畫面一轉,歸海千腦海中出現這樣一個畫面:一對幸福的小情侶恩恩愛愛的,坐在海邊礁石看夕陽,女孩轉頭問男孩:
“親愛的,你愛我嗎?”
男孩回答:“哦~親愛的,我愛你,愛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女孩:“那你要怎么證明你有這么愛我?”
男孩:“愛你,比我生命更重要,所以,我愿意為你去死。”
轉眼,女孩竟然變成了歸海千自己,男孩變成了徐行,她麻起袖子,一腳踹他頭上,直接踢他下海。
“那你就去死吧,呸,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