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馨菲回到宿舍,沒想到大半夜她還能被嚇一嚇。
“菲姐…”
“你啊!大半夜不睡,怕不是在等我回來寵幸你。”
‘他’:“……”
‘他’是在等她,‘他’特別感激她今天答應不趕‘他’。
“我特地等你,想感激你,答應把我留下。”
“就這事啊,不用有負擔,當時多管閑事就知道綿綿無絕期啊,我這人別的沒什么,就是太善良。”
說著廖馨菲還摸了摸自己的良心,這是個好東西,總是驅(qū)使她做事。
“我想報答,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愿做。”
‘他’這是一門心思要托付終身,廖馨菲看出來了
“別,不用你干嘛,乖了乖了,你只管好吃好睡,當個乖乖貓。”
再說,‘他’一個大黑戶能干嘛?廖馨菲想扔個眼白給對方。
她廖馨菲又不殺人不放火,一等一好公民,真不需要對方以身相許。
‘他’:“……”
廖馨菲看人家似乎特意等著,想迅速處理。
她覺得不處理一會可能要面對十萬個為什么。
她廖馨菲是那種解答十萬個為什么的人嗎,不不不。
“廖馨菲,真沒看出來,你是缺寵物的人啊。”
美姬迷迷糊糊被喳喳醒了,剛好聽到乖乖貓三個字。
‘他’:“……”
“你們乖了,我去洗洗,你們睡吧!”
廖馨菲拿上衣物就進了盥洗室。
美姬看著仍舊站著沒有旁的打算的人,她就明白了。
那位妹妹還有事要問,美姬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
“你是有問題想問廖馨菲吧,關(guān)于她我什么都知道噢。”
美姬一臉壞笑,她其實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等著。
“但我不說。”
‘他’:“……”
“你可以問她,勇士,加油,看好你。”
美姬看戲十足。要打進廖馨菲的內(nèi)心是多不容易,她最有發(fā)言權(quán)。
要不是她趁廖馨菲年歲小死磨硬泡撩撥,她們現(xiàn)在應該也沒有交集。
廖馨菲不太喜歡旁人碰觸她的私隱,更不喜歡被人探聽。
就算是自己,也是跟她一路走了十幾年了解的。
“什么看好你?我就洗個澡的時間你們達成什么共識了?”
廖馨菲從盥洗室出來邊擦著頭發(fā)就隨口一問。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人!”
美姬一聽,肝膽俱顫,我的乖乖,你未免太過于不加修飾了吧。
真的是,不知者無畏,精神可嘉,勇氣更可嘉。
美姬暗暗豎起大拇指,簡直六六六。
“可我對你不感興趣!”
廖馨菲擦拭頭發(fā)的動作微不可查頓了下。
她廖馨菲目前的生活方式和狀態(tài)她很滿意。
而‘他’這個大麻煩,她不想多探知,一旦探知那一定是她廖馨菲要回到過去的時候。
“這妨礙你告訴我你的來歷嗎?”
美姬震驚起來,這位妹妹今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這說話也太過于硬氣,完全跟用了違禁品一樣一樣的。
這孩子不會是瘋了吧……
“你是不是邏輯不清楚,對你我毫無所圖,然后還對你自報家門?我有這么喪盡天良嗎我!”廖馨菲白眼一番。
‘他’:“……”
“廖馨菲,你反正也是好死不如賴活著,給人個機會得了,湊合過。”
‘他’還是挺對美姬胃口的,見的人情少,一心一意,知恩圖報。
美姬認為,廖馨菲身邊多一點溫暖,其實不見得不好。
“嗯,也是,時間還很長,自己慢慢看吧。”廖馨菲還是很認同她這好友的想法。
‘他’沒聽懂一樣,沒反應。
“乖乖,你怎么這么平靜,廖馨菲意思是以后你就是我們的人了,有什么問題自己參悟。”
美姬看孩子傻乎乎樣,一臉懵逼的可可愛愛。
一看就是有聽沒有懂,美姬不得不開口,不然這兩只可能就黃了。
“你相信我,我們可以簽契約。”‘他’說不出的感激,激動的不會表達。
“你是提醒我被坑簽賣身契的事?”
‘他’:“……”
“廖馨菲意思,以后就是自己人了,過命的交情。”美姬知道接納是遲早,這娃她們并不排斥。
廖馨菲懷疑這位是不是穿越回來的。
動不動,以身相許,賣身契…扯。
“逗你的,至于契就免了,你看美姬和我彼此有這張紙?”廖馨菲就實話實說。
“哇——”
‘他’這次聽懂了,大哭,這是唯一一次哭,還哭出鼻涕泡。
她們把‘他’歸到朋友家人,以后‘他’不再是‘他’而是她們。
遇到她,接觸這么久,‘他’知道,以后自己跟她捆綁了。
所以,渴望進入她們的世界,接觸學習,讓自己更強。
以后保護大家,今天才想探聽更多。
“你,你別啊,你想點開心的事,我,我受不了這個。”
美姬大笑,看著有些驚恐的廖馨菲。
小時候她也是把廖馨菲哭到手的,她最受不了這個。
“就是因為開心,哭的。”
廖馨菲:“……”
她廖馨菲被堵著了,這怎么還跟孩子樣。
“別再哭了,憋起來,不然你要嚇跑廖馨菲了,她最怕這個,哈哈哈哈。”
美姬毫不客氣給廖馨菲解困,當然,取笑意味更多。
廖馨菲悔不當初,她是怎么就跟美姬.布雷恩好了。
還容忍她死皮賴臉跟到這邊讀一所大學。
對了,論厚顏無恥,她不遑多讓,她廖馨菲怎么可能抗拒得了惡勢力。
“睡了睡了,你們繼續(xù)嗨。”
廖馨菲蒙頭,兩耳不聞窗外事。